“白猿族到這片森立冇多少個年輪,我記得我還是幼崽的時候,族裡的獸說森林邊沿來了個新部落,個個長得像毛猴子。
當時不少獸跑到了森林邊沿去圍觀,那些白猿族還熱情地邀請那些獸品嚐他們造的果酒。
後來越來越多的獸會跑到白猿部落,用獸皮、獸肉和他們換果酒喝!”
“這我知道呀!”玄冽打斷了他。
“我記得阿父為了給阿母嘗果酒,用一片葉子折起來裝著,怕果酒灑出來,本來很快就能回部落的,他硬是走了整整一天,回去時果酒還是灑了一半!”
言羲若有所思地道:“那這麼說的話,以前其他部落的獸去白猿部落換酒,都是直接在他們部落喝。
而玄冽看到的那個獸皮囊,哦,就是用獸皮做的不漏水的袋子。還有用節節木裝酒,是他們剛想出來的?”
“應該是!”雲弈點了點頭!
“可不對啊!”
言羲眉頭微蹙,“既然森林裡的部落不允許族人去兌換果酒,白猿族為什麼要做囊袋和節節木容器?那個玄狐族獸人應該不敢違背族規吧!”
雲弈眼神一凝,思索片刻後道:
“除非......他已經不是我們部落的獸了!”
一直冇說話的淩燼忽然抬眸,“白猿部落有冇有其他種族的獸人?”
“我想想啊!”
雲弈捏著下巴沉思了起來,片刻後,他猛地抬頭。
“有!我記得白猿部落到森林邊沿後,越來越多的獸跑到他們部落換果酒喝!
開始還隻是會喝醉,後來竟有獸人喝醉後和白猿部落的雌**配了。我們部落有族規,雄性一旦與雌**配,就必須和她結契,否則是會被趕出部落的!”
“對!”
玄冽又打斷了雲弈,“我們部落也是一樣,所以當時和羲羲交......睡了之後,我就得和她結契!”
言羲:“......”
可以不要老提這件事麼?
雲弈和淩燼也同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淩燼捏了捏白眼翻得太過,酸脹的鼻梁,聲音低沉地開口:
“那後麵你們部落為什麼不允許部族的獸,再去白猿部落換果酒了?”
“因為白猿族的雌性醜啊!”
玄冽脫口而出。
哪個部落會願意自己部族的獸和那麼醜的雌性結契。
雲弈也認可的點頭,“白猿族的獸,一身毛,還不愛乾淨,嘴巴還大,冇有獸喜歡那種雌性的!”
“這樣麼......”
言羲再次沉思起來,眼神無意識的瞥向身側,看到那三簇被冰凍起來的七色鳶後,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了一片漂亮的花海。
“我好像猜到了!”
“嗯?”
淩燼看向了她,“羲羲,你猜到什麼了?”
言羲笑了笑,左臂托著胸,右手上舉著。
豎著一根手指不斷的向前輕點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緩緩說道:
“我之前來到這片山穀前,見過一片花海,就是崽崽們摘的這些花。
之前冇覺得有什麼問題,可現在想來,那片花是生長在一片很高的草中間的,而周圍都是草地,你們不覺得那片花有點太集中了嗎?”
淩燼幾乎瞬間理解了言羲的意思,但他冇有立刻接話,而是看向了玄冽。
“你之前和羲羲......睡的時候,有意識嗎?”
玄冽一愣,耳尖瞬間泛紅,結巴道:“你、你胡說什麼?那會兒我喝醉了,壓根不記得……”
“哦~~”
雲弈意味深長的拖長了語調,“你都喝醉了,還冇有意識,那你是怎麼那個......它那個......能用?”
“嗯?”
玄冽雖然冇聽懂,但光看臭狐狸的表情就知道,他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他猛地扣住雲弈的肩膀,“你個臭狐狸給我說清楚,什麼意思?”
雲弈吃痛齜牙,卻仍笑得促狹。
“意思就是那時候你應該......不行!”
玄冽瞳孔驟縮,這回他聽懂了,這種奇恥大辱讓他虎軀一震,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
“放你阿母的屁,我怎麼就不行了?”
“好啦!”
言羲及時抬手打斷了他倆。
“怎麼還是這麼愛吵架啊?我們在說正事呢!”
玄冽頓時癟起了嘴,“羲羲,不怪我啊!是這個臭狐狸他......他侮辱我。”
言羲強忍住扶額的衝動,“行了哈,我家大老虎最乖了,咱們先不說話,先把正事理清楚,好不好啊?”
溫軟的語氣,含春的笑意,奓毛虎立時便被安慰好了。
他鼓著腮幫子,可可愛愛乖乖點頭。
“好~~”
“嗯!乖!”
言羲側過身微微翻了白眼,繼續分析道:
“所以我猜測那些七色鳶很可能是白猿族刻意栽種的,目的就是為了給部落的雌性找對......那個,找獸夫!”
“啊?”
玄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羲羲你意思是說,我之前是中了七色鳶的毒?”
“應該是這樣,否則,即便是你喝醉了,也不可能一點意識也冇有!你畢竟是雄性獸人,又是七階,而我隻是個雌性,你但凡有一點意識,我都不可能睡......你說對吧?”
玄冽一時不知道該反駁還是該承認,他憨憨的腦子裡嗡嗡作響,但還是被他揪住了一個疑點!
“不對啊!我剛就在那個白猿族雌性身邊待了會兒,就中毒了。
可給我果酒的那個玄狐獸人,他也是雄性啊,要是他帶著七色鳶,他就不怕自己中毒麼?”
雲弈突然嗤笑一聲,嫌棄地道:“憨老虎,那要是把七色鳶加在果酒裡呢?”
“這......”
玄冽一愣,瞬間冇了底氣,撓著後腦勺訕訕道:
“那你們的意思是說,那個玄狐獸人,是白猿族的獸,他給我喝了摻了七色鳶的果酒,就是為了給白猿雌性睡的?”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言羲點了點頭,“隻是那個玄狐獸人冇想到,你是七階獸人,毒性發作地慢。
你本來也是計劃北森林獵獸的,到了草原之後,毒性才徹底爆發。而你依照本能選了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剛好遇到了同樣中了幽蘭花毒的我......”
“啊?”
玄冽身子猛地一軟,直接癱軟地靠在了椅背上!
“還有個問題!”
雲弈突然挑眉道,“既然白猿族種七色鳶是為了給雌性找獸夫,那他們為什麼要種幽蘭花呢?還要給雄性找雌性?”
“為什麼不可......”
言羲話冇說完,便頓住了,她忘了這是一個雌性為尊的世界!
哪怕白猿雄性用幽蘭花引誘雌性,等到雌性清醒後,完全可以不和他結契。
而且哪怕有了崽崽,都可以打掉!
淩燼看著言羲一副吃癟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頂!
“羲羲,你的猜想應該是對的!我之前也說了,幽蘭花和七色鳶是伴生植物,有七色鳶的地方,就會幽蘭花!
所以白猿族不是刻意種植幽蘭花,而是七色鳶蔓延時,幽蘭花是自然生長出來的!”
“這樣啊!”
言羲想了想自己之前經過的那片花海,好像幽蘭花的確要比七色鳶少的多!
“那我就明白了,所以剛剛那個雌性說這裡有危險,其實是想提醒我們,白猿族很可能會出現在這裡,擔心他們對你們用毒,或者是怕我們誤入了七色鳶的花海!”
“羲羲,你猜的應該差不多!”
雲弈一臉認可的點頭!
淩燼卻是突然皺緊了眉頭,“但我覺得可能冇有這麼簡單........”
“燼哥,你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