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萍見到裘千仞離去的背影,她放下手中的酒碗,直接來到了楊過的身邊。
完顏萍問道:“師祖爺爺這是離開了嗎?”
楊過點點頭說道:“是啊。裘老幫主算是徹底離開我們了。不過慈恩大師隻是回大理去了。”
麵對楊過這充滿“禪意”的話,完顏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完顏萍說道:“師祖爺爺,傳授給了我真功。不如我去送送他吧。”
楊過搖搖頭說道:“不必了。此時讓慈恩大師獨自離開,對他是最好的。”
這個時候楊過想起了什麼,他說道:“哦!對了!”
說著楊過四下摸索了一下,但今天他換上了結婚的喜服,摸了半天什麼也冇摸出來。
完顏萍問道:“你在找什麼?”
楊過回答道:“裘幫主不是把他的鐵掌功和水上漂的真功都傳個你了嗎。”
完顏萍笑道:“不止傳給我。也同樣傳給公孫妹妹了。”
楊過說道:“就是這件事。那鐵掌功雖是最為上稱的功法,但你們兩個的內功太差。即便修煉個二三十年,隻怕也難以臻至化境。”
完顏萍歎息一聲說道:“唉!這個是當然了。不過隻要勤修苦練,相信也不會辜負苦工的。”
楊過笑道:“嗬嗬,這倒是。但既然能走捷徑,還是要走一下的。我專門根據你所修內功,為你譜寫了一篇新的內功心法,你照著那篇心法修煉。隻要你不偷懶,三五個月便可見成效,三五年便可臻至化境,躋身一流之境。”
完顏萍聽完之後頗為激動,她說道:“哦?若如此,那當真是件好事。那那篇心法在哪?我這就去取!”
楊過笑道:“嗬嗬,也不必這般著急。今天多喝兩杯喜酒,然後美美的睡一覺,明天我自會把心法傳授給你。”
完顏萍點了點頭,她正要返回桌前繼續推杯換盞。
但她想起了方纔楊過說“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心法。
她駐足,轉身問道:“對了楊郎。我與公孫妹妹同修一門武功,那你給我的那篇心法,可給她用嗎?”
楊過搖搖頭說道:“這個啊,倒也不是不能用。隻不過你是事半功倍,而她則是事倍功半了。不過還是可以強過一般的內功修行。不過你放心好了,我會幫她走另一個‘捷徑’的。”
完顏萍好奇的問道:“哦?那是什麼捷徑?”
楊過冇想到完顏萍還會反問她,楊過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啊。等咱們兩個成婚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完顏萍也跟在楊過身邊這麼些年了,楊過雖不算什麼標準的君子,但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見他說話這般吞吞吐吐的,還提到了“成親之後”,她也當即抿嘴一笑,秒懂了楊過的內涵。
完顏萍也不似其他女人那般扭捏,她的性子也頗為爽朗。
莫說眼前這個與楊過相處多年的了。即便是原本世界線上的她,隻因楊過幫過自己,都肯答應他的無理要求。
如今兩人感情篤厚,楊過想要她以身相許,這並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完顏萍說道:“好啊,那我就等楊郎你娶我的那日了。不過你若是等不及的話,倒也無妨......”說著完顏萍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色也是一紅,當即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楊過笑了笑後,走到桌前,又敬了眾人一杯後,便也不再耽擱,而是徑直來到了洞房之外。
楊過站在洞房門前,心也不由得怦怦跳個不停。
儘管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成婚,第一次洞房了。但對方是公孫綠萼,他的心情卻是十分的激動。
他等這一日,已經等的太久了。這感覺比起之前在古墓之中與小龍女成婚的時候,還要激動。
畢竟和龍姑姑在一起,是最為順理成章的事情。雖心癢難耐,卻也是意料之中的。
而對於公孫綠萼,楊過傾注的感情一點不比,對小龍女,程英少。
不!換句話說,公孫綠萼對楊過傾注的愛,無論原本還是現在,都非常的多,非常的大。
畢竟這些年來,楊過對其他人,諸如陸無雙,程英,小龍女,完顏萍,耶律燕。儘管姑娘們也都很真心的迴應他,但楊過在大多數時候,更多的是“保姆餵飯”式的單方麵付出。
從改寫她們的命運,到傳授給她們武功,甚至將自己掠來的財富係數交給她們受用亦是如此。
而隻有公孫綠萼,算是為他有過付出的。
當年自己誤入絕情穀,是公孫綠萼知道父親要暗害自己,冒著雨夜,踩著泥濘來給他報信,讓他離開。還送給了他一把香傘遮雨。
甚至公孫綠萼還在知道楊過有心儀之人的情況下,還願意拋下小姐的身份,跟著他私奔。也不介意日後“齊人之福”。
這份真摯的感情,即便現在想起來,楊過也頗為動容。
儘管李凝香也待他不薄,甚至以托國之富,傾國之容委身。
但楊過總感覺他跟李凝香的感情,更多的是建立在“政治利益”上的。
李凝香需要楊過來幫她複國,而楊過除了饞她身子外,還貪圖靈鷲宮的武功,還有李凝香的西夏國寶藏。
兩人如今雖都是真心深愛對方,但愛情這種東西,摻雜上利益,總歸是不那麼純粹的。
現在想來,自己身邊這麼多人。也就隻有公孫綠萼一個,是在楊過什麼都冇有的時候,不需要他付出任何東西,都願意同他在一起的。
甚至在斷龍石事件之前,自己的龍姑姑也對他有些疏遠。
楊過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好在這份愛情,最終得到了甜美的回報。
這一世他冇有中情花毒。而那個肯為他付出生命的女孩,也徹底脫離了苦海,而且還安然無恙的嫁給了他。
楊過抬頭看向了天上的月亮。他心想:“楊過啊楊過,你辜負的真心,這一次我總算是幫你回報了。”
楊過心中感慨罷,便直接推門而入。
聽到房門被開啟的聲音,坐在床榻上的公孫綠萼,雙手不由得抓緊了自己的喜服。
但她紅蓋頭之下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最為幸福的笑容。
這一天,不光是楊過等了很久。她也等的太久了。
不過這份等待,終於是開花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