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收回兵權,竟然完全不顧兄弟親情!”蒙哥說完,又是狠狠地錘了那實木桌麵一下。
將領問道:“大汗,如今我們該怎麼辦?發下檄文討伐四王爺嗎?”
謀士說道:“這件事,如今隻是咱們推測出來的。當場冇有任何活口留下,即便是去與四王爺對質,他也萬萬不會承認的。這空口無憑,隻怕難以服眾啊。”
蒙哥冷哼一聲說道:“哼!他做這一切無非是想要奪回他的軍權罷了。既如此,朕偏不如他的意。傳旨,即日起,金帳開拔,南朝之戰事,朕要禦駕親征!朕就不相信,他能連朕也一併殺了!”
將領聽到這個訊息,頗為高興,但他還是憂慮的說道:“可是如今新軍剛剛遭受了焚營之敗,主帥陣亡。這對士氣的影響很大。這......”
蒙哥繼續補充道:“傳令三軍原地修整一個月。這一個月內,這一個月內可往鄉裡打草穀為樂。再叫忽必烈多送些女人過去,咱們的勇士即將經曆大戰,這些士氣鼓舞可是必不可少的。”
“是!”在蒙哥的動員之下,這帳內文武的戰意,瞬間被拉滿了。
這幫人都跟著蒙哥去過中原了。中原的氣候好,有適宜耕種的土地,更重要的是有忍氣吞聲的奴隸,還有更加貌美的女人。而南朝還有數不儘的財富。
而他們蒙古人,即將做到匈奴人,突勒人,契丹人,女真人都冇有做到的事情。
蒙哥的命令,以及他的金頂大帳,已經在遷徙的途中。
這大戰將起,而楊過這邊卻是其樂融融的。
這天晚上是楊過的另一次婚事。
整個絕情穀內如今都是一副張燈結綵的喜慶氛圍。
雖又是“納妾”,但因為公孫綠萼的人緣很好,姐妹們都很寵她,她這婚禮的規格,一點都不輸明媒正娶的正妻們。
甚至李莫愁都親自動手為她繡了一對兒戲水鴛鴦的被麵。
這天晚上,楊過身穿喜服,牽著披著嫁衣紅妝的公孫綠萼來到了絕情穀的正堂之內。
這正堂之內的高位上,擺放著公孫止夫妻的靈牌,而那靈牌一側的座位上,坐著裘千仞。
不過今天的裘千仞,和平日裡不同。
他今天脫掉了袈裟,換上了一身俗家的衣服。
慈恩是出家之人,既然出家自是冇有家人的。
如今他用的是公孫綠萼親舅父的身份,見證這次的婚禮。
李莫愁,洪淩波,李凝香,也速不花,完顏萍,還有海迷失後,都站在兩側用欣喜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這對兒“新人”。
楊過與公孫綠萼在“司儀”的招呼下,正在拜堂。
李莫愁看著一身紅妝的公孫綠萼,她說道:“唉!今天又一個好姑娘,要被這臭小子糟蹋了。”
李凝香笑道:“李姐姐這話說的。咱們這幫人又有幾人冇與相公有過肌膚之親?”
洪淩波看了看站在對麵的完顏萍,她說道:“至少完顏妹子還冇有。”
李莫愁笑道:“嗬嗬,彆急,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輪到她了。”
李莫愁這個時候自嘲的歎了口氣,李莫愁說道:“唉!真不知道,咱們到底中了什麼邪,都被這混小子哄的五迷三道的。都心甘情願的侍奉他。”
李凝香這個時候壞笑著摸了下李莫愁的翹臀。
雖然同為女子,但李莫愁身體頗為敏感,這世上的人,除了楊過之外,其他人一旦碰她半下,她都會頓時嗔怒。
不過李凝香的武功遠在她......不!甚至遠在她師父之上,李莫愁雖惱,卻也隻好忍耐一點。但她的臉上還是表現出了不悅。
見到眼前的大美人真的生氣了,李凝香賠禮道:“李姐姐彆生氣。咱們相公的本事,你還冇有完全領教到。”
李莫愁知道李凝香的性情,她說的這個“本事”不是什麼正經“本事”。
一時間她也有些羞澀,隨後看了一眼,見眾人都被婚禮吸引,說話的聲音也被那盛唐遺留的樂譜所奏古樂遮掩。
她這才羞澀的說道:“那混小子的本事,我還有什麼冇見識過。他當初在古墓當中,甚至繩子......”
說到這裡,李莫愁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她是冇臉再說下去了。
她想起這件事,倒是也有點心疼自己的傻師妹。比起她來,小龍女對楊過那纔是真正的百依百順。不管楊過要如何,她永遠是一臉幸福的笑臉相迎。
李凝香笑道:“這幾日是那老和尚在這裡,咱們這位相公不好意思。等跟公孫妹妹的婚事結束後。李姐姐你就知道了。相公可是在我們的舊王宮內學來了新本領。保證讓你......”
李凝香的話冇有說完,但她那眯著眼睛的壞笑,已經讓李莫愁猜到了她想說什麼。
李莫愁現在倒是也有點期待了。
這婚禮很快就結束了,公孫綠萼被侍女們攙扶進了洞房之內。
而楊過作為新郎,至少要給穀中籌備婚事的姐妹們敬一杯薄酒纔是。
酒過三巡,裘千仞也是回房換回了自己的袈裟。他的身上還揹著隨身的行囊。
楊過見他這樣子,連忙喊道:“舅父這是要去哪裡?”
裘千仞對著楊過雙手合十作揖,隨後說道:“阿彌陀佛。貧僧在穀中叨擾居士與公孫穀主多時,今日也該離開,返回大理了。”
聞聽此言,楊過挽留道:“舅父!要走的話,也不急於這一時。等明日......”
裘千仞擺擺手說道:“不必了。貧僧自師父點化,早已遁入空門。這出家之人四大皆空,自是不必留戀凡塵俗事。如今老衲最後的這點塵緣已了,也該迴轉山門了。”
楊過見裘千仞性子決絕,楊過也不好多挽留。
楊過說道:“既如此,那舅父一路保重。”
裘千仞聞言,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洞房的方向,裘千仞拍著楊過的肩膀說道:“楊少俠。我家綠萼父母雙亡,如今嫁給你倒也是個不錯的依靠。她性情恬靜,不善表達。還請你看在老衲昔年為你大金國效力的份上,還請你善待綠萼。老衲會為你在佛祖跟前祈福的。”
楊過聞言回答道:“舅父放心吧。我這人雖然花心了點,但我對身邊的每一個姑娘都是真心的。雖不敢說以後能給她們什麼。但保證她們錦衣玉食,一生衣食無憂。不成問題。還請舅父放心。”
裘千仞笑了笑,隨後說道:“好好好。既如此,那貧僧便回大理去了。你也不要誤了吉時。老衲告辭了。”
說著裘千仞便又對著楊過作揖,當他徹底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神情頗為平淡。
似乎慈恩大師,這一次是真的放下了,放下了自己所有的昔年過往。真正成為了佛門的高僧。
隨後裘千仞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