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坐在婚床上的公孫綠萼問道:“是楊大哥嗎?”
儘管這一句是有一些明知故問了,但如今羞澀的她,也著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楊過平抑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關上了房門。
楊過走到婚床邊上,隨後溫柔的說道:“你現在還叫我楊大哥嗎?”
聽到這話,公孫綠萼輕笑一聲。
公孫綠萼笑道:“若要改口,也得揭了這蓋頭......”
楊過也笑了笑,他拿起了桌上的一把玉如意,隨後用那如意緩緩地將公孫綠萼頭上的紅蓋頭結下。
當那紅蓋頭被揭落的時候,那張明媚的俏麗臉龐顯露了出來。
儘管公孫綠萼的相貌不如小龍女那般驚豔,但也是越看越順眼的賢妻良母的模樣。
楊過滿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
他的目光打在公孫綠萼的身上,著實把姑娘看羞澀了。
楊過將如意放在了一旁,他緩緩地坐在了公孫綠萼的身邊,伸出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羞澀的小臉轉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楊過說道:“現在我的綠萼,能喊我一聲相公了嗎?”
公孫綠萼的心跳的非常快,即便臉上未曾施加粉黛,但那羞澀的小臉紅撲撲的樣子,也著實像個可口的紅蘋果。
公孫綠萼沉吟片刻,結結巴巴羞澀的喊道:“相......公。”
聽公孫綠萼喊完,楊過便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中。
楊過緊緊地抱著公孫綠萼說道:“綠萼,你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了嗎?”
公孫綠萼倚靠在楊過的身上,她伸出玉手,撫摸著楊過的手背說道:“相公,對不起,我讓你等的太久了。”
楊過見公孫綠萼對自己道歉,楊過連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有的時候我就在想,若是當年我勇敢一點,直接將你帶走,那是不是更好一點。”
公孫綠萼靠在楊過的身上,她說道:“那樣好是好,隻是那樣對程妹妹就有些不太公平了......”
楊過抱著公孫綠萼說道:“好了,今天是咱們兩個的好日子,不提其他人。娘子!咱們快些安歇吧。”
公孫綠萼的性子跟小龍女也有些相似,她對楊過的愛,也是那種百依百順,不掃他興致的愛。
楊過放開了公孫綠萼,望著她絕美的臉龐,忍不住親了上去。
對於楊過的主動,公孫綠萼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她的腦袋裡隻剩下一片空白了。隻得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而楊過隨手一指,便將桌上的燭火打滅。然後挽著公孫綠萼的柳腰,緩緩地將她平穩的放在了床榻上。而他的手也是慢慢地拉開了她的衣襟。
李凝香以傳音搜魂神功,聞聽那房內,不由得歎了口氣。
聽到李凝香的歎息之聲,醉意朦朧的李莫愁問道:“怎麼了?”
李凝香笑道:“過兒當真心急的很。”
“唉!看著這中原婚禮的場麵,我感覺我給的可能有些輕易了。”也速不花感慨道。
洪淩波笑道:“嗬嗬,這個還好辦。回頭讓相公補給你不就好了。”
也速不花笑道:“哈哈,我倒不是羨慕這婚事。我想的是,當初我們兩個要不是在那陰森森的皇宮裡,而是在這山明水秀的山野之中,那場麵,可能......”想到這裡,也速不花已經藉著酒意傻笑了。
看著也速不花的笑容,李莫愁等人皆是一臉嫌棄的看向了她。
她們這些中原人還是有點不太理解,這個蒙古丫頭到底在想什麼。
眾人這酒宴也都已經儘興了。
三杯酒罷,眾人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侍女們去為楊過收拾新房。除了要換掉那染血的白床單外,更重要的是給新夫人梳妝。
李凝香一向好事,她便親自來給公孫綠萼梳妝了。
她望著公孫綠萼那臉上未消的紅暈,還有那神采奕奕的樣子。她不由得掩麵一笑。
以前她們這幫跟過楊過的女人,聊些深入的話題時,總得避開公孫綠萼這個未經人事的丫頭。
如今大家同在一席了,李凝香一邊為公孫綠萼梳攏,一邊調戲道:“公孫妹妹,昨夜跟相公安歇,滋味如何?”
見李凝香詢問這個問題,公孫綠萼餘紅未消的臉上,立即又泛起了羞澀。
公孫綠萼也是實誠,她結結巴巴的說道:“隻是昨夜我著實勞累,相公似乎未曾儘興......”
想到這裡,公孫綠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愁容。
她母親早亡,父親又不喜她。唯獨楊過正視於她,這也讓這個十分缺愛的女孩,對他有了最為深層的依賴。
而冇能讓楊過高興,她總覺得是自己的責任。自己冇有儘到一個做妻子的本分。
見到公孫綠萼眉宇間的愁色,李凝香說道:“唉!你不必這樣。咱們的相公是百年不遇的色中餓鬼。彆說是你個初嘗人事的小丫頭了。即便是我們幾個在一起,亦是一樣。”
李凝香想起楊過那虎狼一般的模樣,臉上亦是浮現一絲紅暈。畢竟像自家相公這樣的男人,不能說是世間罕有了。隻怕這天上地下獨一無二了。
李凝香的曆史學的不錯,昔年秦朝有個“嫪毐”,唐朝亦有張易之張昌宗兄弟,專擅此道。
但李凝香感覺他們這些人比起自家相公來,隻怕也差得很遠了。
公孫綠萼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雖然不介意楊過到處尋花問柳,但之前她見楊過占有這麼多女子,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
不過她到不是擔憂楊過會對她始亂終棄,亦或者新人勝舊人的醋意。而是她擔心楊過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公孫家擅長丹道,醫術。她自幼耳濡目染也學了一些。因此她頗為擔心,楊過這般縱慾無度,會不會傷及自身。
但現在她親身體驗過後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多慮了。
這新婚之事已過,楊過家中又得一賢妻。而這新婚燕爾,自是少不得一番風流。
而之前楊過與丘處機約定半個月後,襄陽再會。因此楊過倒也不急於前往襄陽。而是留在絕情穀內,好好的放鬆一下身心,給自己放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