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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守危城,首挫敵鋒
袁紹的怒喝聲藉著風勢,隱隱飄至城樓,林辰卻神色未動,隻是抬手示意將士們收聲。城牆上的喊殺聲驟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甲冑摩擦、弓弩上弦的細碎聲響,五千守軍個個屏息凝神,緊握兵器,目光死死鎖定城外步步逼近的袁軍,空氣彷彿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傳令,弓箭手列陣城頭,強弓手居前,弩手壓陣,待袁軍進入射程,聽我號令齊射,不得擅自出擊。”林辰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掃過臧霸,“宣高,南門城門與甕城交由你全權把守,滾石、檑木、火油按需調配,務必守住
死守危城,首挫敵鋒
城樓上,林辰看著激戰的戰場,神色冷靜,目光緊緊盯著戰場局勢,見東門守軍傳來急報,張郃率軍佯攻,攻勢漸猛,有突破之勢,當即下令,調兩百精銳支援東門;又見南門袁軍攻勢不減,雲梯源源不斷架起,立刻命親衛將備用火油、滾石調至南門,確保守城物資充足。
【叮!袁軍全力攻城,我軍死守不退,獲得buff:眾誌成城,城防韌性提升20,將士傷亡率降低15!】
【袁軍首輪猛攻受挫,傷亡兩千餘人,文醜暴怒,增派兵力繼續強攻!】
激戰從清晨持續至正午,陽光毒辣,將士們汗流浹背,渾身染血,卻依舊死守不退,袁軍先後發動四次大規模衝鋒,皆被守軍擊退,南門城門雖有裂痕,卻依舊堅固,城頭始終牢牢掌控在守軍手中,袁軍未能登上城頭半步,反而傷亡慘重,士卒疲憊不堪,士氣大跌。
文醜看著城下堆積的屍體,又看著固若金湯的城池,氣得臉色鐵青,長槍狠狠戳在地上,滿心不甘。他身為袁紹麾下猛將,與顏良齊名,如今率兩萬大軍猛攻半日,竟寸功未立,還折損數千兵馬,若是再攻不下,必定會被袁紹責罰。
就在此時,袁紹大營方向,一名斥候快馬奔來,神色慌張,高聲稟報:“主公!不好了!幽州公孫瓚率白馬義從萬餘,突襲冀州河間郡,連破兩座縣城,直奔我軍後方糧道而來!”
袁紹聞言,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怒聲嗬斥:“公孫瓚匹夫,竟敢趁火打劫!”
他萬萬冇想到,公孫瓚竟會在此時出兵襲擾後方,河間郡乃是大軍糧草補給要道,若是糧道被斷,五萬大軍將重蹈顏良覆轍,不攻自破。
田豐站在城樓上,遠遠望見袁紹大營異動,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對著林辰拱手道:“主公,公孫瓚果然如約出兵,襲擾袁軍後方,袁紹必定分心,袁軍軍心必亂,此乃天助我軍!”
林辰眼中精光暴漲,握著長劍的手微微收緊,看著城外攻勢漸緩的袁軍,朗聲下令:“將士們,公孫將軍已出兵襲擾袁軍後方,袁軍腹背受敵,已是強弩之末,隨我死守,挫其銳氣,定能大破袁軍!”
“死守涿郡!大破袁軍!”
城頭守軍聽聞公孫瓚出兵,士氣再度暴漲,呐喊聲震天,原本疲憊的身軀彷彿重新注入力量,防守愈發勇猛,滾石、箭矢、火油傾瀉而下,袁軍攻勢徹底受挫,再也無力衝鋒。
高崗上的袁紹看著久攻不下的城池,又聽聞後方糧道危急,心中又急又怒,深知再強攻下去,隻會徒增傷亡,若是公孫瓚切斷糧道,大軍將陷入絕境,當即咬牙下令:“鳴金收兵!全軍撤退,回營固守!”
清脆的鳴金聲響起,袁軍如蒙大赦,紛紛丟下兵器、雲梯,狼狽撤退,文醜雖心有不甘,卻也隻能率軍回撤,城外留下滿地狼藉、屍體與損毀的攻城器械,一片慘烈。
袁軍緩緩退回大營,緊閉營門,再也冇有了此前的囂張氣焰。
【叮!成功擊退袁軍首輪總攻,斬殺袁軍三千餘人,守城大獲全勝!】
【全軍士氣暴漲至巔峰,臧霸統帥 2,獲得霸業點 800!】
【袁軍腹背受敵,軍心渙散,戰力暴跌20,糧草補給危機顯現!】
林辰站在城樓上,看著袁軍大營,神色依舊凝重。
這隻是首輪攻防,袁紹雖受挫,卻依舊手握重兵,公孫瓚的牽製隻是暫時的,真正的決戰,還在後麵。
但經此一戰,守軍士氣大振,民心更固,也徹底打破了袁軍不可戰勝的神話。
臧霸渾身染血,提著長刀走上城樓,對著林辰躬身行禮,聲音沙啞卻鏗鏘:“主公,幸不辱命,南門守住了!”
林辰上前,親自扶起臧霸,沉聲道:“宣高辛苦了,諸位將士辛苦了。傳令下去,全軍休整,醫治傷員,加固城防,備好物資,袁紹必定會捲土重來,我們,奉陪到底!”
陽光漸漸西斜,灑在血染的城牆上,守軍將士們雖疲憊不堪,卻個個眼神堅定。
危城死守,首挫敵鋒,涿郡的命運,依舊牢牢握在林辰手中,而這場河北雙雄的對決,纔剛剛進入最關鍵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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