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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軍分兵,夜襲定計
殘陽如血,將涿郡城外的袁軍大營染得一片猩紅。
袁紹高坐主帳帥位,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雨將至,案上的軍令竹簡被他攥得變了形,指節泛白。帳下文醜、張郃、郭圖、審配等文武重臣分立兩側,個個垂首屏息,大氣都不敢出,帳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唯有帳外風捲旌旗的獵獵聲響,斷斷續續傳入。
“一群廢物!”袁紹猛地抬手,將案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青瓷碎裂的脆響刺破寂靜,他怒視著下方的文醜,厲聲嗬斥,“兩萬精銳,猛攻半日,折損三千兵馬,竟連涿郡的城牆都冇能登上一步,我養你們何用!”
文醜單膝跪地,周身煞氣濃重,卻滿心愧疚,不敢辯駁:“主公息怒,末將無能,甘願受罰!那涿郡城防堅固,臧霸死守不退,守軍同仇敵愾,再加……再加公孫瓚在後方襲擾,我軍軍心浮動,才遲遲未能破城。”
提及公孫瓚,袁紹更是怒火中燒,胸口劇烈起伏。他與公孫瓚素來是河北死敵,此番傾儘全力攻打涿郡,本想速戰速決,吞併涿郡後再回頭收拾公孫瓚,萬萬冇想到,林辰這塊硬骨頭難啃也就罷了,公孫瓚竟敢在此時釜底抽薪,直撲糧道與冀州後方,直戳他的要害。
郭圖上前一步,躬身獻策,語氣急切:“主公,眼下局勢凶險,河間郡乃是我軍糧道命脈,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驍勇善戰,若是遲了,糧道必斷,五萬大軍無糧,必將不戰自潰。依屬下之見,當即刻分兵,遣一員大將率一萬精兵,回援河間,守住糧道,再集中剩餘兵力,全力攻打涿郡,速戰速決!”
審配卻眉頭緊鎖,立刻出言反對:“主公,不可!我軍本就因攻城受挫,軍心渙散,如今再分兵,兵力再度削弱,涿郡守軍本就擅長奇襲,若是分兵後被林辰抓住破綻,集中兵力突襲大營,我軍將陷入險境!不如暫且退兵,回防冀州,待擊退公孫瓚,再整軍前來,踏平涿郡!”
“退兵?”袁紹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甘與暴戾,“我親率五萬大軍而來,損兵折將,卻無功而返,傳出去,天下諸侯會如何看我?四世三公的顏麵,何在!林辰不過一介無名小卒,我若是連他都收拾不了,何以稱霸河北!”
他驕矜自負,絕不肯接受退兵的結果,若是就此撤兵,不僅此前損失的兵馬糧草付諸東流,更會讓他在河北諸侯麵前威信掃地,日後再想號令冀州各部,難如登天。
張郃見狀,出列抱拳,沉聲道:“主公,屬下願率一萬精兵,回援河間,死守糧道,定不讓公孫瓚越雷池一步!主公親率四萬大軍,繼續圍困涿郡,加緊打造攻城器械,日夜輪番攻城,耗光守軍物資,待糧道安穩,必能破城!”
張郃行事沉穩,智勇兼備,是袁紹麾下少有的能獨當一麵的大將,派他回援,袁紹心中稍安。沉吟片刻,袁紹終是下定決斷,厲聲下令:“好!張郃,你即刻率一萬精兵,星夜馳援河間,務必擋住公孫瓚,保住糧道,若是有失,提頭來見!”
“末將遵命!”張郃躬身領命,毫無遲疑。
袁紹又看向文醜,語氣稍緩,卻依舊嚴厲:“文醜,你留下,統領剩餘四萬大軍,加固營寨,日夜戒備,同時打造雲梯、衝車,明日起,不分晝夜,輪番攻城,不給涿郡守軍半點喘息之機,我倒要看看,他林辰能守到幾時!”
“喏!”文醜重重叩首,領命起身。
決策既定,袁軍大營立刻行動起來。張郃點齊一萬兵馬,連夜拔營,星夜奔赴河間,抵擋公孫瓚;剩餘四萬袁軍,則在文醜的統領下,加固營寨防禦,深挖壕溝、佈設鹿角,將大營圍得水泄不通,同時加緊趕製攻城器械,準備發起持續不斷的猛攻,誓要拿下涿郡。
而這一切,都被涿郡派出的斥候,一一傳回城內。
涿郡都尉府內,燈火通明。林辰端坐主位,田豐、臧霸、顏良、樂進四人齊聚,斥候將袁軍分兵的訊息詳細稟報,眾人聽完,臉上皆露出喜色。
田豐輕撫鬍鬚,眼中精光閃爍,朗聲笑道:“恭喜主公,袁紹驕矜自負,不肯退兵,又中了分兵之計!張郃率一萬兵馬回援,袁軍僅剩四萬兵力,圍城之力大減,且軍心渙散,疲憊不堪,此乃我軍破敵的絕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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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軍分兵,夜襲定計
顏良亦是戰意高昂,抱拳道:“主公,袁軍分兵,大營防守必定空虛,末將願率鐵騎,出城衝殺,直搗袁軍大營,殺他個措手不及!”
樂進也上前一步,聲音鏗鏘:“末將願率先鋒營,協同顏將軍,夜襲袁營,燒燬其剩餘糧草、攻城器械,讓袁軍再無攻城之力!”
臧霸亦附和道:“主公,袁軍白日攻城疲憊,夜間必定鬆懈,夜襲乃是上策,我軍以逸待勞,奇襲製勝,定能大破袁軍!”
林辰目光掃過眾人,神色沉靜,心中早已瞭然。袁軍分兵,正是他期盼的局麵,公孫瓚的牽製,徹底打亂了袁紹的部署,如今四萬袁軍圍城,看似兵力依舊雄厚,實則已是強弩之末,白日攻城耗儘體力,夜間防備必然鬆懈,夜襲袁營,正是破局的關鍵。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看向田豐,沉聲道:“元皓先生,夜襲之事,你有何良策?”
田豐走到地圖前,手指指向袁軍大營佈局,細細謀劃:“主公,袁軍大營分前中後三寨,前寨是攻城步兵駐紮,中寨是文醜主營,後寨囤積糧草與攻城器械,防守最為薄弱。夜襲之時,可兵分兩路:一路由顏良率鐵騎,突襲袁軍前寨,製造混亂,牽製文醜主力;一路由樂進率先鋒營,繞至袁軍後寨,奇襲糧草與器械營,縱火焚燒;臧霸將軍則率中軍,鎮守城池,隨時準備接應,防止袁軍反撲;主公親自坐鎮城樓,統籌全域性,以防不測。”
此計周全,虛實結合,奇正相輔,既牽製袁軍主力,又直搗其要害,完美避開袁軍鋒芒,直擊軟肋。
林辰微微頷首,眼中閃過銳利的鋒芒,當即拍板定計:“好!就依元皓先生之計,今夜三更,準時行動!”
“顏良,你率八百鐵騎,輕裝簡從,三更時分從東門出城,突襲袁軍前寨,隻許攪亂,不許深入,待樂進得手後,即刻回撤,不得戀戰!”
“樂進,你率一千先鋒營精銳,攜帶引火之物,三更從西門出城,繞至袁軍後寨,燒燬糧草與攻城器械,事成後立刻與顏良彙合,一同回城!”
“臧霸,你率中軍兩千人,嚴守四座城門,備好雲梯繩索,隨時接應兩位將軍,若袁軍反撲,隻需堅守城池,不可出城追擊!”
“元皓先生,你坐鎮府中,統籌後勤,備好醫士與糧草,等候大軍凱旋!”
四人齊齊躬身,齊聲領命:“喏!謹遵主公將令!”
軍令既下,眾人立刻分頭準備。顏良前往校場點齊鐵騎,打磨兵器,餵飽戰馬;樂進挑選先鋒營精銳,準備引火之物、短刀弓弩;臧霸前往城牆,加固防禦,安排接應事宜;田豐則排程府中物資,安撫民心,確保城內安穩。
夜色漸深,月光被烏雲遮蔽,天地間一片漆黑,正是夜襲的絕佳時機。
涿郡城內,將士們整裝待發,個個神情肅穆,戰意高昂。林辰身著輕甲,親自來到城門處,為顏良、樂進送行,目光堅定,語氣鏗鏘:“今夜一戰,關乎涿郡安危,拜托二位將軍!”
顏良、樂進齊齊抱拳,聲音擲地有聲:“主公放心,末將定不辱命!”
三更時分,城門悄無聲息開啟,顏良率鐵騎、樂進率先鋒營,藉著夜色掩護,悄然出城,如同兩支利箭,朝著袁軍大營疾馳而去。
袁軍大營內,士卒們白日攻城疲憊不堪,除了少數哨兵,大多早已熟睡,營內燈火稀疏,一片寂靜,全然不知,一場致命的夜襲,已然悄然逼近。
【叮!定下夜襲奇謀,全軍士氣 10,奇襲成功率提升30,獲得buff:出其不意,夜襲戰力提升25!】
風聲呼嘯,夜色如墨,一場決定涿郡保衛戰勝負的夜襲之戰,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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