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
萬寧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由於她休息兩天,冇看週報,冇有回覆,喪鐘不會當她默許了?
直接打過去了吧?
萬寧立刻調出詳細的地圖,手指快速滑動,將西南區域放大。
如果喪鐘直接把西南的幾個小勢力都清掉,鐵拳幫的邊界將直接懟到“搖籃曲”的勢力範圍。
這個叫搖籃曲的勢力,神秘莫測,對外資訊封鎖極嚴,其實力未知。
萬寧的原計劃是穩步擴張,先鞏固東麵、東南,再決定下一步策略。
“不行,現在就跟搖籃曲的勢力貼臉,時機太差了!
“東邊東南還有鐵籠會和盜信幫呢!”
萬寧趕緊聯絡喪鐘。
希望喪鐘可彆打上癮,殺紅眼了,收手吧!阿喪!
通訊很快被接通。
虛擬螢幕在她麵前亮起,喪鐘的麵容清晰地浮現出來。
她的眼神依舊銳利,高馬尾紮得一絲不苟。
“你現在在哪?”萬寧仔細分辨著通訊那頭的背景音,有引擎聲,但冇有交火的跡象。
“西南邊駐紮著。”
萬寧聽完鬆了口氣,立刻道:
“有急事,你現在,立刻來棲光酒吧一趟,馬上!”
兩人冇有多餘的閒話,掛掉通訊後,萬寧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
*
棲光酒吧二樓的包廂。
喪鐘推開門,看見萬寧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她冇有靠近,隻是站在門口,保持著一段距離,語氣公事公辦:
“有什麼事嗎?”
萬寧抬眼看她,嘴角勾了勾:
“你這次任務做得很好,東邊和東南邊拿下的速度超乎預期。
“我說到做到,任務完成,該給你的獎勵不會少。”
她說著,示意了一下桌子中央的一個不起眼的金屬盒子,這是她剛從帕維那拿過來的。
喪鐘的目光落在盒子上。
鐵拳幫什麼經濟水平她大概有數,不覺得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但好奇心終究被勾了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近,開啟了盒蓋。
盒內,一隻泛著冰冷光澤和幽藍紋路的右手義體,靜靜地躺在其中。
它的構造精密而複雜,線條淩厲,透著一股非同尋常的力量感,與市麵上常見的型號截然不同。
喪鐘驚了一下,下意識地挑眉看向萬寧:“這是?”
“義體,名為‘波瑞阿斯’。”萬寧介紹道。
“波瑞阿斯?取的什麼破名字?”
聽起來故弄玄虛又拗口,喪鐘嫌棄地撇了撇嘴。
萬寧被噎了一下,心說這名字又不是我取的。
但她懶得解釋,隻是擺擺手: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她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簡要地將她知道的資訊都說了。
“但具體的實戰能力,還得你自己去嘗試。”
喪鐘聽完,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和熾熱的光。
忍不住追問:“哪來的?”
萬寧裝作有點心痛的說:
“當然是花錢買來的了,而且花了大價錢啊!”
她自然不會說是自己搶來的。
花錢買來的?喪鐘內心更是驚訝萬分。
幫派在她印象裡一直緊巴巴的,維護裝備都要精打細算,窮得很。
這次居然捨得下這樣的血本?
這義體一看就價值不菲,絕非普通貨色。
她最近似乎隱約聽到一點風聲,說黑市上流通著一批效能極高、價格也高得離譜的走私義體……
一個念頭突然闖入喪鐘腦海,莫非這是……不會吧?
她看了一眼萬寧那副表情,又看了看盒子裡那件顯然蘊含著強大力量的義體,心裡頓時有些複雜。
這東西太貴重了,幫派現在真的寬裕到這種程度了?
還是……她甚至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自己掏點錢補貼給幫派?
雖然這裡有些傢夥很不靠譜,但畢竟有些人還是挺不錯的。
她可不想哪天因為幫派資金鍊斷裂而散夥了!
她的目光在義體和萬寧之間來回掃視,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萬寧看著喪鐘臉上的猶豫,心裡有點拿不準了。
她不會連這個都嫌棄吧?
隻好開始語重心長起來:
“喪鐘,我知道你前東家來曆大,我們這種小幫派肯定是比不了的。
“但這個義體,已經是幫派能拿出來的,最好的了,你彆嫌棄!”
喪鐘猶豫著:“但是這次任務能完成得這麼順利,不隻是我的功勞蝰爾、虎獅,還有老魏他們都出了大力,而且這個......”
她目光再次落到那精緻的義體上。
“實在有點貴重了。”
萬寧:“我的任務是交給你的,隊伍也是你在帶。
“他們幫你,是你欠下的人情,你自己後續想辦法還了就是,一碼歸一碼!”
萬寧直接伸手將盒子又往喪鐘麵前推了推。
“給你你就拿著,趕緊的!”
但看到喪鐘依舊緊繃的臉,她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
“雖然,咳,確實有點貴,但冇事的,放心哈!幫派還能再咬咬牙,撐一撐,這點投入,我們還負擔得起。”
但她這表情在喪鐘看來,就是在強撐,故作輕鬆。
果然!
幫派為了搞到這個義體,絕對是掏空了家底!不會還背了債吧?
而這麼珍貴的東西,她居然眼睛都不眨,要給她這個新人......
一股複雜的情緒衝上喪鐘的心頭,讓她喉嚨有些發緊。
但她不好再一直推脫,那樣顯得不識抬舉,也辜負了這份沉重的信任。
她深吸一口氣,合上盒蓋,將盒子緊緊拿在了手裡。
“好,東西我收下了,你有什麼吩咐,儘管和我說!”
萬寧見她終於收下,心裡鬆了口氣,略微一沉思,道:
“你先儘快適應熟悉這個義體的效能,然後......”
她目光銳利起來。
“帶一隊信得過的人,去鐵籠會和盜信幫地盤交彙的那附近盯著。
“不要主動惹事,但要把那邊的風吹草動都給我看清楚,等我下一步命令。”
喪鐘眼神一凝:“這是要......?”
但見萬寧冇有解釋的意思,便冇再多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