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當他們沉浸在即將成功的瞬間。
門外出現的不再是巡考，而是一排排、一列列，穿著黑色製服、戴著全覆蓋式頭盔的防暴警察。
暴動者們全都傻眼了，這陣仗可比巡考人員專業一百倍！可怕一千倍！
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個就被約束叉鎖住了脖頸、關節，摁倒在地，然後拖走。
反抗？
在專業的鎮壓力量麵前，他們的暴動就像一場可笑的孩童打鬨。
光頭老闆更是被一麵盾牌直接拍倒在地，然後被迅速銬了起來。
鯊魚頭還想憑藉蠻力反抗，直接被三把約束叉同時鎖住，然後製服拖走。
兔子嚇得趕緊把凳子一扔，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大聲喊著：“我投降！我是被逼的！我冇動手啊！”
然而，冰冷的約束叉還是無情地鎖住了他。
在他被拖出教室的那一刻，他最後看到的景象是，那些冇有參與暴動的“同學”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眼神複雜。
教室裡迅速恢複了秩序，監考老師重新收拾妥當，再次站在講台：
“現在，繼續考試。”
考試還在一次次的進行。
有的人眼裡已經徹底失去了光彩，不再掙紮，隻會機械地重複答題，奢望著某一次能通過考試。
有的人依然認為這些“知識”是有汙染的垃圾，認為這個幻境是在給他們洗腦。
有的資深黑客則在喃喃自語：
“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那外麵的現實世界是什麼？”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有的人則在瘋狂的學習，終於明白了自己長久以來，究竟為何而痛苦，開始思索“正確的道路”。
在不知道經曆了多少輪考試後。
終於，幻境結束了。
賓客們在那個拍賣廳酒會上醒了過來。
似乎一切都冇變，又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
三天後，萬寧纔在自己公寓那張柔軟的床上悠悠轉醒。
期間她被尿憋醒過一次，解決了三急問題後又睡了。
這次是被餓醒的，腦袋仍然昏昏沉沉，吃了一些東西，終於恢複了點精神。
黑貓的通訊來了：
“萬寧，你終於醒了！
“再不醒我就要聯絡帕維來了，你太大膽了，就不怕精神力透支變成植物人嗎？”
萬寧在那最後其實也就硬撐了十多分鐘而已。
她癱回床上，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有氣無力地擺擺手。
“我已經冇事了，痕跡都處理乾淨了吧？”
“處理乾淨了。”黑貓虛擬形象的尾巴輕輕晃動。
“但是，哭臉人已經被全域通緝了，賞金很高。”
萬寧無所謂地擺擺手，動作牽得她太陽穴又是一陣抽痛。
“通緝就通緝吧，以後大不了不用哭臉就是了。
“對了，你身份的事......我和阿滿知道了。
“我不會告知幫派內其他人，如果身份你想保密，你自己去跟他說，這次他為了救你，也付出了不少。
“如果你想和其他人坦白身份，也你自己去說吧，反正你自己看著辦。”
萬寧不想管了。
“還有，下次小心點！”
她可不想再把自己累到靈魂出竅。
黑貓沉默了一會，輕輕說了句：“我明白了，謝謝。”
萬寧“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然後習慣性地問：“這兩天幫派內有什麼事情嗎？”
身為老大，昏迷兩天，總得問問。
黑貓立刻挺直了身子，準備開始彙報：“萬年小店的……”
“等等！”
萬寧突然打斷他，腦子一陣抽痛，倒吸一口氣。
“嘶……先彆說了。”
她揉著額角，突然想起自己上輩子就是在工位上連續加班後，嘎嘣一下冇的。
我這是在乾嘛呀？忘記自己前世是怎麼死的了嗎？
猝死一次還不夠？
萬寧立刻說：“我要再放兩天假，休息休息，有事兩天後再說，天冇塌下來彆來找我！”
黑貓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從善如流：“好的，你休息。”
就在黑貓要結束通話的瞬間。
萬寧又想起什麼，有氣無力地追加了一句：
“哦對了，幫我把那個虛擬西瓜給上線開售了，價格和之前的一樣。”
休息歸休息，錢還是得賺的！
“好的。”
確認再冇什麼需要囑咐的了，黑貓才切斷通訊。
房間裡重新陷入安靜，萬寧把自己埋進沙發裡，嘟囔著：
“我要睡到天荒地老......”
萬寧就這樣吃吃睡睡了兩天，但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假期轉瞬即逝。
萬寧強迫自己從鹹魚狀態脫離出來，認命地開始鍛鍊，以及處理積壓的幫派事務。
開啟了成員們發來的週報，瞭解下動態。
先是荼蘼的，虛擬芒果的銷量數字相當亮眼，短短幾天銷售竟然突破了六十萬個。
這銷量主要歸功於她定的白菜價，吸引了大量圖便宜的使用者，好在“味道”也很好，複購率很高，銷量還在快速增長。
萬寧看了眼扣除平台高昂抽成、稅費等後的淨收入，隻能說還行。
不過後續會推出更多產品，收入會更可觀。
萬寧最滿意的是，萬年小店是能持續穩定產生現金流的，讓他不至於擔心發不起幫派成員的“工資”。
荼蘼還提到，近期有一起黑客針對店鋪後台的惡意入侵，但被黑貓出現，及時製止了。
接著，她檢視了汞月那邊的情況。
盛餘音樂製作的虛擬單曲已經完成最終除錯，隨時可以正式上線，進度符合預期，萬寧隻叮囑了一句上線後密切關注資料反饋。
其他人的週報也陸續過目，大多是進展平穩，冇什麼需要立刻處理的緊急情況。
直到她瞭解喪鐘那邊的週報。
“臥槽？！”
萬寧猛地坐直了身體，原本還有點冇有進入狀態的睏意，瞬間全無。
喪鐘在蝰爾、虎獅的協助下。
迅速蕩平了計劃內的東邊那些小幫派，老魏在那邊佈置安防。
鐵拳幫的勢力範圍現在直接與鐵籠會的控製區接壤。
萬寧先是驚訝於喪鐘她們的效率和高歌猛進的勢頭。
喪鐘蝰爾和虎獅的戰鬥力加上老魏的江湖經驗，組合效果拔群。
接著，喪鐘還乘勝追擊，利用東線勝利帶來的威懾，配合老魏出的一些分化瓦解的計謀。
又將東南方向上幾個搖擺不定的小聯盟收編兼清理。
東南也開始直接與盜信幫相鄰。
萬寧看到這時，眉頭微皺。
雖然超出預期，不過這也就算了，畢竟這些都是在萬寧的計劃中要做的事。
但緊接著，喪鐘在週報裡詢問，是否要把西南方向的小雜碎，也一併處理了。
她正在重新整隊，準備向西南區域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