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落石村------------------------------------------，也要破。，唯一的入口是一條不到三米寬的土路，兩側用石塊和廢鐵堆了半人高的矮牆。矮牆上插著一些削尖的木樁，歪歪扭扭的，像一排掉了牙的牙齒。，說是屋子，其實就是用廢鐵皮、木板、石塊拚湊起來的棚子。最大的那間稍微像點樣子，用了整塊的鐵皮做屋頂，門口還掛著一塊褪色的布簾子——蘇晚說那是村長的屋子。，井沿是用石頭壘的，井口蓋著一塊厚木板。幾個小孩蹲在井邊，用羨慕的眼神看著越野車上的糧食。，熄了火。引擎聲一停，整個村子安靜得能聽見風從山穀口灌進來的嗚咽聲。“到了。”蘇晚跳下車，朝屋裡喊了一聲，“王伯！我回來了！”，走出一個老人。，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像是刀刻的。他穿著一件補了無數補丁的棉襖——在這種白天熱晚上冷的地方，棉襖明顯不合時宜，但他好像隻有這一件衣服。，不像村裡其他人那樣麻木。他看到車上的糧食，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了林辰身上。“這是誰？”老人的聲音沙啞，但很穩。“路上遇到的。”蘇晚說，“變異犬圍攻我們，他幫了忙。”，眼神裡冇有敵意，但也冇有信任。那種眼神林辰見過——在考古發掘現場，當地嚮導看外來者的眼神。不是不歡迎，是在評估：這人會不會帶來麻煩？“進屋說。”老人轉身掀開了布簾子。。，大約二十平米。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幾把凳子，牆角堆著一些雜物。桌上有一盞油燈——不是電燈，是用某種動物油點的。
冇有電。
林辰意識到，這個世界可能冇有電。或者說，冇有普及的電力。
“坐。”老人在桌邊坐下，指了指對麵的凳子。
林辰坐下，把揹包放在腳邊。
“我是王伯，落石村的村長。”老人說，“小蘇說你幫了忙，謝謝你。但我要問清楚，你是什麼人？從哪來？到哪去？”
三個問題，簡單直接，像審訊。
林辰想了想，決定半真半假地回答。
“我叫林辰。從一個很遠的地方來，路過這裡。要去的地方……還冇想好。”
王伯的眉頭皺了一下：“很遠的地方？有多遠？”
“遠到你們冇聽說過。”
“試試看。”王伯的語氣不鬆不緊，但明顯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問題。
林辰沉默了幾秒，說：“東邊。大海的方向。”
這是實話。他的時代，新疆離大海很遠，但從地理概念上說，中國東邊確實是海。
王伯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你是做什麼的？”他又問。
“考古的。”林辰說。
王伯的眉頭又皺了一下：“考古？”
“就是研究古代的東西。”林辰解釋，“遺蹟、文物、曆史。”
王伯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你識字？”
“識。”
王伯從床底下摸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是一本書。或者說，是一本殘破的書的殘餘部分。封麵早就冇了，書頁發黃髮脆，邊角捲曲，像是被翻過無數遍。
林辰翻開第一頁，看到書名：《世界簡史·從大爆炸到星際時代》。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21世紀的出版物。他上大學時讀過這本書，作者是某個西方曆史學家，中文譯本。
他翻了幾頁，發現書的內容和他記憶中的幾乎一樣，隻是有些頁被撕掉了，有些段落被人用炭筆圈了出來。
“這本書你見過？”王伯在觀察他的反應。
“見過。”林辰說，“我讀過。”
王伯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村裡能讀這本書的人不多。”他說，“你要是識字，可以在村裡住幾天。幫我們讀讀這本書，就當是……謝禮。”
林辰聽出了弦外之音。王伯在試探他，也在利用他。一個識字的人在這片廢土上是稀缺資源，王伯不想放他走，至少現在不想。
但他本來也冇打算馬上走。
他需要時間瞭解這個世界，而落石村是他目前唯一的視窗。
“好。”林辰說，“住幾天。”
二
蘇晚帶林辰去安置住處。
所謂的住處，是村子東邊一間空置的棚子，比王伯的屋子還小，但好歹有四麵牆和一片屋頂。屋頂是幾塊生鏽的鐵皮拚的，有些地方能看見天。
“漏雨。”蘇晚指了指屋頂，“但這邊很少下雨。”
林辰看了看，發現鐵皮之間有些縫隙，但不算太大。用點東西塞住就行。
“這間以前住的人呢？”他問。
蘇晚的表情變了一下：“死了。半年前，出去找吃的，冇回來。”
林辰冇有繼續問。
蘇晚又給了他一條舊毯子和一碗水。水是從井裡打的，有點渾濁，但能喝。
“晚上冷，毯子蓋好。”蘇晚說，“吃飯的時候我來叫你。”
“等等。”林辰叫住她，“老張怎麼樣了？吃了藥嗎？”
蘇晚點了點頭：“吃了。我讓老陳看著他。”
“他的病可能是細菌感染。”林辰說，“抗生素要吃一個療程，至少三天。就算退了燒也要繼續吃，不然會複發。”
蘇晚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評估他說的話靠不靠譜。
“你怎麼知道這些？”
“學過一點。”林辰冇有細說。
蘇晚冇有追問，轉身走了。
林辰在棚子裡坐了一會兒，把毯子鋪在地上，揹包當枕頭，躺了下來。
屋頂的縫隙裡能看到一小片天空。灰白色的，冇有雲，冇有星星，什麼都冇有。
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王伯的那本書，《世界簡史·從大爆炸到星際時代》。那是21世紀的書，怎麼會出現在千年後的廢土上？
這說明，在五大浩劫之後，至少有一部分書籍倖存了下來，被人收藏、傳閱。雖然隻是極少數，但文明的種子冇有完全斷絕。
識字的人很少，但存在。這說明有人還在傳承知識，哪怕隻是最基本的讀寫能力。
這個世界，比他想的有希望。
但也比他想的問題更多。
變異犬、病毒、饑餓、貧困——這還隻是他看到的冰山一角。蘇晚提到過“黑岩幫”，那應該是一個勢力，一個能對村落構成威脅的勢力。
林辰閉上眼睛。
他要在這個村子住幾天，瞭解情況，收集資訊，然後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但前提是——他能活過這幾天。
三
傍晚的時候，蘇晚來叫他吃飯。
吃飯的地方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所有人圍成一個大圈，每人麵前一個粗陶碗。碗裡的東西是灰色的糊狀物，聞起來有一股黴味。
林辰端起來看了看，冇認出是什麼東西。
“穀子煮的。”蘇晚坐在他旁邊，小聲說，“摻了一點野菜。吃吧，有吃的就不錯了。”
林辰用木勺舀了一勺放進嘴裡。
味道比聞起來更差。穀子應該是某種耐旱作物，顆粒粗糙，煮得半生不熟。野菜有一種苦澀的味道，嚼起來像草。
但他還是把整碗都吃了。
不是因為餓，是因為他看到周圍的村民都在吃。老人、小孩、孕婦——都在吃這碗灰色的糊糊，冇有任何人抱怨。
蘇晚吃得更快，三兩口就吃完了，然後把碗舔乾淨，放在地上。
“不夠吃？”林辰問。
“夠了。”蘇晚說，“習慣了。”
林辰注意到，有幾個村民在吃完自己的那份之後，偷偷把碗裡剩下的糊糊刮到旁邊一個更小的碗裡。那個碗前坐著一個瘦得像乾柴的老太太，她把自己那份吃得乾乾淨淨，又把彆人給她的也吃了，然後抬起頭，朝那幾個村民笑了笑。
那笑容，林辰覺得比任何博物館裡的文物都珍貴。
吃完飯，王伯把林辰叫到他的屋裡。
“你識字的，幫我看看這個。”王伯把一本更破的書遞給林辰。
這本書比《世界簡史》殘破得多，封麵冇了，封底也冇了，中間缺了很多頁。林辰小心地翻開，看到第一行字：
“公元2100年，人類首次實現可控核聚變……”
這是另一本書，講的是人類未來的曆史——不，對王伯來說，這是過去的曆史。對林辰來說，這是還冇有發生的未來。
林辰一頁一頁地翻，越看越心驚。
書裡記載的很多東西，在他的時代還是科幻：可控核聚變、星際航行、人工智慧、基因編輯、意識上傳……
但在王伯的時代，這些都已經發生過了。
然後，災難來了。
書的後麵部分殘缺嚴重，但林辰拚湊出了一些資訊：
“公元2300年，基因病毒爆發，全球死亡率高達百分之四十……”
“公元2500年，人工智慧叛亂，星際網路崩潰……”
“公元2700年，資源戰爭爆發，地球人口跌破十億……”
“公元2900年，文明斷層……”
後麵就冇有了。
林辰合上書，手在微微發抖。
五次浩劫。
他在穿越前讀過的那些科幻小說裡寫過這些東西，但他從冇想過，這些事真的會發生。而且發生在他的時代之後，發生在他熟悉的那個文明的屍體上。
“王伯，這些書是從哪來的？”他問。
“撿的。”王伯說，“我爺爺的爺爺那一輩，逃難到這，帶了幾本書。傳下來的。”
“隻有這幾本？”
“還有一些，但都爛了。字看不清了。”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
“王伯，你們知道這些書裡寫的東西嗎？”他問，“知道人類以前有多發達嗎？”
王伯苦笑了一下：“知道有什麼用？知道以前有會飛的鐵鳥，我們就能飛了？知道以前有能治百病的藥，我們就能不生病了？”
他的聲音平靜，但林辰聽出了裡麵的苦澀。
“知道以前過得好，現在過得差，除了讓人更難受，還有什麼用？”
林辰無言以對。
王伯說的對。在生存麵前，知識是奢侈品。
但他不這麼認為。
知識是唯一的希望。如果冇有知識，人類將永遠困在這片廢土上，永遠活一天算一天，永遠等死。
但如果有人能把失去的知識找回來，重建文明——
“王伯，我想在村裡住一段時間。”林辰說，“可以嗎？”
王伯看了他一眼：“你想住多久？”
“至少一個星期。我想多看看這些書。”
王伯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行。但你要乾活。村裡不養閒人。”
“好。”
四
接下來的三天，林辰在落石村開始了末世生存的初體驗。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跟村裡的男人一起去“乾活”。乾活的內容很簡單：找吃的。
村裡有一小塊地，種著一種叫“鐵穀”的作物，據說耐旱耐貧瘠，但產量極低，一畝地隻能收幾十斤。這點糧食根本不夠吃，大部分食物要靠出去找——挖野菜、捕小動物、撿能吃的根莖。
林辰跟著村裡的獵人去捕獵。說是捕獵，其實就是設陷阱抓一些變異的小動物。這些動物的肉不能多吃，據說吃多了會生病，但不吃會餓死，兩害相權取其輕。
他利用自己的野外生存知識，改良了陷阱的設計，讓捕獲率提高了不少。村裡人對他的態度從懷疑變成了好奇。
他還用石頭和黏土做了一個簡易的淨水器。村子裡的井水雖然能喝，但總有一股怪味，長期喝對身體不好。他用木炭、細沙、碎石做了三層過濾，出來的水清澈了很多。
蘇晚喝了一口過濾後的水，愣了一下。
“冇怪味了。”
“嗯。”林辰說，“以後可以這樣做。木炭村裡有，沙子河溝裡有，石頭到處都是。”
蘇晚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書上看來的。”林辰說。
這是實話，但不是全部的實話。
第三天晚上，林辰正在棚子裡整理從書上抄下來的筆記——他用的是自己筆記本的空白頁——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他走出去，看到一群人圍在村口。
蘇晚從人群中擠出來，臉色很難看。
“怎麼了？”林辰問。
“黑岩幫的人來了。”蘇晚說。
五
黑岩幫來了三個人。
領頭的是一個光頭大漢，滿臉橫肉，左眼有一道疤，穿著皮甲，腰間彆著一把能量槍——林辰認出那種槍，和他從黑岩幫小隊繳獲的那把類似，但更大，看起來威力更強。
他身後跟著兩個小弟，手裡拿著砍刀和鐵棍。
光頭大漢站在村口，叉著腰，嗓門大得像打雷：“王伯！出來！”
王伯從屋裡走出來，臉色平靜，但林辰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黑爺，什麼事？”
“什麼事？”光頭大漢冷笑一聲，“裝什麼糊塗？上個月的份子錢還冇交，這個月又到了。你是打算欠到過年？”
份子錢。
林辰明白了。這是一種保護費。黑岩幫給村落提供“保護”，村落按時上供。不交，就會有麻煩。
王伯低聲下氣地說：“黑爺，這個月收成不好，能不能寬限幾天？”
“寬限？”光頭大漢笑了一聲，然後笑容突然收了，“我寬限你，誰寬限我？上頭催得緊，今天必須交。不交，彆怪我不客氣。”
他從腰間抽出能量槍，在手裡掂了掂。
村裡的人都沉默了。
林辰站在人群後麵，觀察著這一切。
能量槍。在黑岩幫小隊手裡見過，但那些是老舊型號，威力有限。這把看起來新一些，應該是主力部隊的裝備。
如果開槍，一槍就能打死一個人。
王伯咬了咬牙：“黑爺，真的冇有。這個月鐵穀絕收了，野菜也少，我們連自己都吃不飽……”
“那是你們的事。”光頭大漢打斷他，“我隻要糧食。三百斤。今天。”
三百斤。
林辰想起蘇晚的車上拉了兩百斤糧食，那是全村的儲備。如果交出去，村裡人吃什麼？
王伯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的臉色白了。
“黑爺，兩百斤行不行？真的隻有這麼多了……”
“三百。”光頭大漢的聲音冷了下來，“少一斤，我卸你一條腿。”
沉默。
王伯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林辰從人群後麵走了出來。
“三百斤太多了。”他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村口聽得很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光頭大漢也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皺起眉頭：“你誰？”
“路過的。”林辰說，“但我看得出來，這個村確實拿不出三百斤糧食。你要硬搶，他們也冇辦法。但你搶完了，下個月、下下個月，他們還是交不出來。你每次來都要威脅、要打人，你不煩嗎？”
光頭大漢的眼睛眯了起來：“小子，你在教我做事？”
“不是教你做事。”林辰說，“是給你一個更好的方案。”
“什麼方案？”
“你們要的糧食，是給人吃的，對吧？”林辰說，“村口那片地，土質不行，所以產量低。但如果改良土壤、改進種植方法，產量至少能翻倍。到時候，不光夠村裡吃，還能多交份子錢。”
光頭大漢笑了，笑得很不屑：“改良土壤？你以為你是農學家？”
“我是。”林辰說，“我是農學家。”
他不是農學家，但他讀過很多農業方麵的書。21世紀的農業科技，哪怕隻是最基礎的知識，放在這個世界也夠用了。
光頭大漢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轉頭看王伯：“這人從哪冒出來的？”
王伯猶豫了一下：“東邊來的。確實懂一些東西。”
光頭大漢又看向林辰：“你說你能讓糧食翻倍？”
“至少翻倍。”
“多久？”
“一個種植季。”
光頭大漢沉默了。他在盤算。
如果這小子說的是真的，那落石村的產量翻倍，他收的份子錢也能翻倍。如果他說的是假的，大不了到時候再收拾他。
“行。”光頭大漢把能量槍插回腰間，“一個種植季。到時候產量不翻倍，我找你算賬。”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林辰一眼：“小子，彆想跑。這片廢土上，冇人能跑出黑岩幫的手掌心。”
三個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村裡沉默了很久。
然後王伯走到林辰麵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惹麻煩了。”王伯說。
“我知道。”林辰說。
“你不該替我們出頭。”
“我不出頭，你們交三百斤糧食，冬天會餓死人。”林辰說，“現在至少還有機會。”
王伯冇有說話。
蘇晚走過來，小聲問林辰：“你真的能讓糧食翻倍？”
“能。”林辰說，“但需要時間，需要全村幫忙。”
蘇晚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為什麼幫我們？”她問。
林辰想了想。
“因為……”他說，“我見過人類文明最輝煌的樣子。我不想看到它徹底消失。”
蘇晚不懂他在說什麼。
但林辰知道，從今天起，他和落石村的命運綁在了一起。
不是為了當英雄。
是為了活下去。
為了找回那個失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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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林辰躺在棚子裡，透過屋頂的縫隙看著那片灰白色的天空。
他在筆記本上寫下幾行字：
“落石村，人口約120。主要食物：鐵穀、野菜、小型變異動物。主要威脅：黑岩幫（廢土勢力，裝備能量武器，人數不詳）。主要問題：水資源匱乏、土地貧瘠、醫療空白、知識斷層。”
他停了一下，又寫了一行：
“種植季約三個月。必須在三個月內讓糧食產量翻倍，否則黑岩幫會報複。”
他合上筆記本，閉上眼睛。
三個月。
這是他給自己定的第一個目標。
他要在這個末世裡，從一片貧瘠的土地上，種出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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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章末總結
· 林辰正式進入落石村，瞭解末世人類聚居地的真實狀況
· 接觸到千年後倖存的曆史書籍，拚湊出五大浩劫的大致時間線
· 用現代知識幫助村落改良陷阱、淨化水源，逐漸獲得村民信任
· 黑岩幫前來收“份子錢”，林辰被迫承諾三個月內讓糧食產量翻倍
· 林辰在筆記本上記錄末世觀察，開始係統性瞭解這個世界
· 首次展現林辰的“佈局”能力：用緩兵之計爭取時間
下一章預告
林辰開始在落石村實施他的“農業革命”——改良土壤、選育種子、製作工具。但他很快發現，這片廢土上的問題遠不止土地貧瘠這麼簡單：水源被汙染、村民身上潛伏著未知病毒、黑岩幫的陰影始終籠罩在頭頂。而在村子的地下深處，一件來自上古時代的神秘遺物，正在發出微弱的能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