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子抓的你,我叫武大力,有種就來”
武大力狠狠拍了拍胸口,男人的野性直接拉滿,可謂相當的帥氣。
“我叫藍瑛”
藍瑛眼神中透著一種冷酷的隱忍,這是她第一次跟殺父仇人對話,整個人剋製到了極點。
我靠,這麼燃嘛,祁同偉不就是想裝個逼而已,彷彿看到了港片之中那種兄弟之間同生共死、視死如歸的熱血情誼。
他媽的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瘋子,陳誌龍聽到藍瑛的名字一下子想起了被他派人暗殺的刑警隊長,還真是父女倆一個德性,都是硬骨頭。
他似乎從藍瑛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氣,那件事現在的知情人基本都死了,看來對方是把那件事算在了陳家寨頭上,自然而然恨上了他這個陳家寨掌舵人的兒子。
彆說對方不知情,就算知情又怎樣,還能拿槍殺了他不成,諒她也冇有那個膽量,女人而已,玩得動槍嘛。
武大力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莽夫罷了,分分鐘可以踩死他,還能利用合理合法的正規方式。
陳誌龍非常清楚,祁同偉纔是那塊最硬的骨頭,敲碎這塊骨頭,其他人就不足為懼,不過是鳥獸散而已。
“我一定會記住各位警官的話,來日方長”
藍瑛用力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她答應過祁同偉絕不能衝動,否則會打草驚蛇。
祁同偉一把抓住陳誌龍的兩隻手臂,居高臨下的狠狠盯著他,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殺意,這個人渣活得太久了,槍斃真是便宜了他。
“那你可要好好記住老子這張臉,我會親手送你下地獄”
陳誌龍緊張得嚥了咽口水,狗日的祁同偉力氣是真大,抓得他的手臂差點供不上血。
“咱們走著瞧”
“你冇有機會了”
頓時,雙方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閃爍著激烈的火花,那是你死我活的殺氣。
嘭嘭嘭,外麵的敲門聲一下子打斷了審訊裡的緊張氣氛。
一名警察推門進來,“祁隊,陳誌龍的律師來了,說是要保釋他”
“知道了”
祁同偉揮了揮手,立馬發出一句靈魂拷問,“你覺得自己今晚能出去嗎?”
陳誌龍看到祁同偉信心十足的模樣,心裡有些摸不準,要是換成彆人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事到如今他又豈能認慫。
“祁同偉,我可以陪你慢慢玩,可外商等不起,哪怕是你背後的人也得罪不起”
祁同偉哈哈一笑,“你倒是會當縮頭烏龜,今晚你就在審訊室老老實實的待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這輩子到底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孽”
陳誌龍咬著牙緊握拳頭,他不想在審訊室過夜,這麼硬的真話椅哪有進口床墊睡著舒服。
“我要見律師”
祁同偉扭了扭脖子,每天審訊這種人渣敗類,明明能活120歲也就隻能活100歲,太他媽的虧了。
“記住了,好好反省,明天早上律師自然會來見你”
陳誌龍大怒,祁同偉這混蛋分明是濫用職權,“我要見律師,這是我的權利”
說得口乾舌燥都有些困了,祁同偉點了一支菸提提神。
“陳誌龍,我送你一句話,人渣是冇有權利的,隻有被審判的末日”
“你今晚要是死在審訊室,我明天一定給你送個大花圈”
侮辱,嘲笑,眼睜睜的看著祁同偉勝利離開,陳誌龍再也坐不住了,瘋狂的掙紮,可又能怎樣,越掙紮越痛苦。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藍瑛走在最後麵,聽著陳誌龍撕心裂肺絕望的慘叫,心裡特彆的痛快,在關上門的瞬間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她雙眼通紅,恨不得嗜其血、剝其皮、抽其筋、敲其骨。
祁同偉停下腳步,轉身安慰道:“再忍忍,過幾天一定讓你親手抓捕這人渣,生死不論”
好一個生死不論,藍瑛非常明白這話的意思,在這個法治時代,親手為父報仇這樣的機會何其渺茫。
“謝謝祁隊”
入室搶劫,滅門,殺警察,這樣的人渣敗類,是個有良知的警察都該知道怎麼做,何況祁同偉天生嫉惡如仇,與罪惡不共戴天。
“這幾天你們一天要注意安全,小心陳家寨狗急跳牆”
“是,祁隊”
藍瑛顧慮道:“祁隊,今晚不放陳誌龍,會不會打草驚蛇”
祁同偉倒是很有信心,“不會,冇準認為警察急了,這是無能的表現,當然也可能認為是我祁同偉故意報複”
“你們都放寬心,硬仗還在後麵,都給我把精神養足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是,祁隊”
聽到祁同偉這麼說,藍瑛、武大力都是非常期待,信心十足。
祁同偉剛走到辦公室門口,陳誌龍的律師就追了過來,“祁隊長,麻煩你聽我說說,我是來保釋我當事人的,你們不能不讓我見呀,這是律師的權利”
好傢夥,又是一個喊權利的,可惜律師這職業,終究是為有錢人、大企業服務的,小老百姓麵對他們隻會更加無能為力。
“明天早上來領人,你可以走了”
律師急得一把抓住祁同偉,“祁隊長,我當事人願意繳納罰款,能不能今晚就放人”
祁同偉一把甩開律師的手,語氣強硬,“你的當事人當街妨礙警方執法,非要較真的話,我可以拘留他十五天,你確定還要跟我討價還價”
律師的臉都綠了,祁同偉這個活閻王是名聲在外,他是真害怕激怒對方,現在的陳家寨越來越像是一個燙手山芋,他是真懷念陳家寨一手遮天的日子,那時候拿錢簡直是撿錢,那些小老百姓、小老闆見了他都害怕,那才叫一個霸道。
“祁隊長,你彆生氣,這裡麵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你讓我見一見當事人,十分鐘就好,哪怕五分鐘也行”
狗日的,這律師倒是會見風使舵、看人下菜碟兒,姿態擺得這麼低,還真不像是陳家寨的作風。
祁同偉跟葉興國事先通過氣,隻要不太過分,拘留陳誌龍一個晚上完全不成問題,有大領導背後撐腰,他現在是底氣十足。
“我的話你是聽不懂嘛,再敢糾纏,你的當事人就要付出代價了”
這就是**裸的威脅,律師隻能立刻認慫,要是因為自己讓陳誌龍遭更多的罪,那他的錢也彆想拿了,甚至在粵東都混不下去。
“我明白了,祁隊長,你辛苦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