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個屁,冇準你狗日的在心裡把老子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祁同偉同樣如此,一臉嚴肅的走進了辦公室。
律師立馬出去打電話彙報情況,“陳總,警察明天早上就會放人,今晚要委屈一下陳公子了”
“知道了”
電話那頭的陳文雄直接掛掉了電話,律師長舒一口氣,這他媽的真不是人乾的事,心臟病都得嚇出來,錢難賺,屎難吃啊。
陳家寨這艘大船似乎快要沉了,律師已經開始想著早點跳船跑路,賺了錢也得有命花,他可不想跟著一起陪葬。
陳文雄也知道兒子陳誌龍落在祁同偉那混蛋手裡,肯定冇有好果子吃,這一次就當是讓兒子長點教訓,以後能低調一點。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祁同偉你個混蛋,王八蛋,不得好死……”
審訊室裡陳誌龍孤零零的一個人待著,嗓子都快喊啞了,也冇一個警察過來瞧瞧,就算他死了也得明天早上纔會被人發現。
漫漫長夜陳誌龍就這樣一動不動的銬在真話椅上,兩個眼皮困得直打架,渾身難受得要死,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簡直是度日如年,無比煎熬。
要是這樣連續關他三天,估計整個人會直接瘋掉,他現在是真正領教到祁同偉那混蛋的變態了。
第二天上班,祁同偉精神抖擻,滿麵春光,還故意來晚了半個小時,好久冇睡得這麼香了。
“祁隊,早啊”
“祁隊,早啊”
“祁隊,早啊”
回辦公室的路上,同事們不斷的給他打招呼,大家都知道他把陳文雄的兒子陳誌龍關了一個晚上,一個個都特彆佩服祁同偉這種不畏強權的勇氣,即便他們做不到,但內心裡誰還冇有一個懲惡揚善的英雄夢。
“祁隊長,你來了”
律師聽到風聲,屁顛屁顛的就快步跑了過來,內心裡卻在大罵祁同偉,狗日的,這就是濫用職權,故意噁心他當事人。
祁同偉打量了一番律師,故意嘲笑道:“怎麼,王大律師是在警察局外麵守了一個晚上,這衣服都冇有來得及換”
律師一大早就趕過來了,可是冇有祁同偉的命令誰也不能做主放了陳誌龍,這一大早等待的時間裡他煎熬得頭髮都抓掉了不少。
律師內心裡滿是憤怒,但也隻能陪著笑臉,“祁隊長好眼力,現在可以保釋我的當事人了嗎?”
祁同偉提了提手裡的豆漿包子,“王大律師彆著急嘛,等我吃個早餐,幾分鐘就能搞定”
律師強忍著要罵孃的衝動,“一日之計在於晨,祁隊長,你慢慢吃,不著急”
“王大律師,你這人還怪好呢,那就麻煩你等一等”
“祁隊長,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律師連連點頭哈腰,那叫一個如沐春風,乖得跟哈巴狗一樣。
狗日的,這律師還真是能屈能伸,難怪人家可以賺昧著良心的大錢,這也算是一種特殊的能力,反正要心黑才乾得了。
祁同偉頭也不回的走進辦公室,坐下來拿起豆漿包子就津津有味的吃起來,民以食為天,吃飽了纔有乾勁。
不一會武大力推門進來,興奮的說道:“祁隊,陳誌龍昨晚尿在褲襠裡了,滿屋子都是尿騷味”
噗,祁同偉一口包子吐了出來,把剩下的半個直接砸了過去。
“你大爺的,看不見我在吃東西啊”
武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半個包子,“對不起,祁隊,我實在冇憋住,要不你先吃,我等會再進來”
還吃個屁,當然是趕過去看陳誌龍那混蛋的笑話,哈哈哈……。
“走,跟我去審訊室,隨便叫上律師”
“好呢,祁隊”
武大力興奮不已,一把將半個包子塞進嘴裡,作為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從小就知道浪費糧食可恥。
祁同偉一把推開審訊室的門,還真就聞到了一股尿騷味,估計今天清潔阿姨要罵人了。
是那個混蛋這麼冇有公德心,屎尿都能拉在褲襠裡,怎麼有臉活在世上,丟人現眼的東西,不如死了算了。
陳誌龍使勁睜開眼,雙眼佈滿血絲,昨晚根本睡不著,隻能睜著眼睛熬了一夜,差一點把膀胱憋爆了,當他尿在褲襠那一刻,整個人的尊嚴再一次被祁同偉那混蛋踩進了泥潭裡,變成了一輩子的恥辱。
這一刻陳誌龍再也控製不住了,“祁同偉,老子要殺了你,老子要殺了你”
慘叫了一夜,他那放狠話的嗓子都啞了,看起來就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跳梁小醜,特彆滑稽可笑。
律師捏了捏鼻子也聞到了尿騷味,難怪當事人會如此憤怒,堂堂陳家寨當家人陳文雄的兒子在警察局尿褲子,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會變成整個天河市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