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敢倒打一耙,武大力火氣很大,忍不了。
“什麼叫假裝警察企圖綁架,是不是你突然跑過來踢打警車尋釁滋事,我已經明確警告你警察執行公務讓你離開,你為什麼不走”
我靠,祁同偉發現今天武大力有點不一樣啊,很爺們!莫非這就是男人總想在喜歡的女孩麵前表現自己。
“陳誌龍,來來來,我還想聽你繼續狡辯”
陳誌龍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他媽的,在祁同偉這混蛋的地盤,放狠話要捱打,扣帽子他比你還能扣。
“我可冇有看到警車兩個字,你們頭上也冇有寫著我是警察,從我帶著外商到酒店吃飯,你們就一直在外麵監視,我以為是綁匪踩點,多一些戒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否則我早就被人綁架了”
還真他媽的是狡辯,武大力一時語噻,拳頭捏得比沙包還大,忍不住想動手。
祁同偉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著急,在咱們的地盤,文鬥武鬥哪有讓一個犯罪份子贏了的道理。
啪啪啪,祁同偉鼓了鼓掌,“陳誌龍,你還真是好口才,這黑白顛倒的本事能玩得過那些洋鬼子嘛”
“你這是歧視外賓,身為一名警察這是嚴重的錯誤”
陳誌龍立即反擊,興奮的就像是抓住了祁同偉的尾巴,這年頭洋鬼子可是高人一等。
祁同偉被逗笑了,他一個後世的穿越者,洋鬼子早就不香了,崇洋媚外哪些人腦子都有病。
“陳誌龍,你在美利堅的時候,是不是見了洋大人還得彎腰鞠躬,早中晚來一句問候”
武大力算是聽明白了,直接冒出一句鄙視的真心話,“狗奴才!”
祁同偉立即豎起大拇指,“大力,你這總結一針見血,說得好!”
他媽的,兩個人一唱一和說相聲啊,陳誌龍是崇洋媚外,但也不想被人說成是狗奴才,他可是出過國的人,自詡見識了民主自由還是要高國人一等。
“你們這就是仇富,國家都在大力提倡開放,引進外商投資,要是都以你們這種狹隘的思想,國家還怎麼發展,這是極其嚴重的思想錯誤”
武大力抓了抓頭髮,這話還真找不出毛病,要是被按上一個破壞外商投資的罪名那可不是小事。
不愧是喝過洋墨水,吃過肯德基的假洋鬼子,說話還真是一套又一套。
祁同偉倒是淡定,詭辯詭辯,重點是攻擊不是防守。
“陳誌龍,你這就高看我們了,我們就是一個小警察,哪有本事破壞國家大計,我倒是想問問你,洋鬼子是高人一等,還是跟我們平等的”
故意擺低姿態讓陳誌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心裡是認為洋鬼子高人一等,但這話肯定不能說出來。
“當然平等了,可你用洋鬼子這樣的字眼,那就是侮辱歧視”
祁同偉笑了,直接嘲諷拉滿,“陳誌龍,你從小是不是在歐洲那個皇室長大的,成天都是學習宮廷禮儀,根本冇聽過小朋友取綽號”
陳誌龍急眼了,滿臉脹得通紅,這分明是嘲笑他有幾個臭錢還想假裝貴族血統,當然他確實想在歐洲給自己弄個爵位,隻有這樣才能真正融入洋鬼子。
“無理取鬨,無稽之談,這跟小時候能一樣嘛,我們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要學會包容、尊重”
嗬嗬,洋鬼子要是能收起傲慢、自負,世界上就不會有戰爭了。
“你狗日的也知道包容、尊重啊,那你他媽的就在洋鬼子麵前挺起脊梁做個人”
“老子告訴你外商來投資是因為巨大的利益,絕不是像你這個狗奴才一樣舔著臉求來的”
“我泱泱中華從1949年就站起來了,洋鬼子來了也得遵守我們的規矩”
這話聽著熱血沸騰,武大力忍不住激動的大喊一聲,“好!”
藍瑛在心裡默默鼓掌,這年頭崇洋媚外之風盛行,她都忍不住羨慕祁同偉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種自信。
陳誌龍一時有些啞口無言,這話確實戳到了他的痛處,到了美利堅其實他是很自卑自己的黑頭髮黃麵板,總是不自覺的在洋鬼子麵前就低人一等。
這種人更可恨的是,他在洋鬼子麵前低人一等卻又認為高國人一等,自己做二等人,還得貶低國人。
“你這就是誣衊,偷換概念,全世界的人民都一樣平等”
祁同偉也懶得跟他辯論平等不平等,反正有些人想給洋鬼子當狗,怎麼都阻止不了,畢竟到了二十一世紀還有自帶狗孃的甜甜圈。
“行了,老子也懶得跟你廢話,你就在拘留所好好反省反省吧”
陳誌龍不服,他本該在夜總會陪著外商喝酒玩女人,現在莫名其妙被抓到警察局還被打了兩巴掌,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祁同偉,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我靠,狗日的,一會不捱打又覺得自己行了。
“說來聽聽,你想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是像你姑姑那樣身敗名裂強製送到戒毒所,還是像你堂弟那樣被打成馬蜂窩,或者是像你叔叔那樣身首異處,又或者是你想把陳文雄送到監獄養老”
這嘴簡直是淬了毒,武大力聽起來都得打寒顫,他要是有這口才就好了。
陳誌龍隻感覺到一刀又一刀被刺進了胸口,血淋淋的剝開了他的心,那些都是他最親的人,眼前這個殺人凶手還在沾沾自喜的向他炫耀,可他又隻能忍住,現在放狠話隻會招來毒打。
“祁同偉,人在做,天在看,你不會一直這麼走運”
人在做,天在看,這話應該藍瑛來說,他那兢兢業業的父親身中數槍而死,好朋友花一樣的年紀被強姦殺害,溫文爾雅的顧叔叔一家被滅門,眼前這個入室搶劫的殺人犯還敢在警察局大放厥詞,她忍得很辛苦,彷彿隨時都要爆發。
我靠,不對啊,搞得祁同偉像是反派一樣,老子是警察啊,保護人民的人民警察,不過是正義感強一點而已。
“陳誌龍,老子等著你的報複,最好是來得猛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