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祁同偉,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有種就彆放了老子”
我靠,到了老子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確實是有些皮癢,相當的欠抽。
祁同偉一個健步衝過去,反手就是一個**鬥。
“狗日的,你這臉皮還真厚,把老子的手都打痛了”
這話差點閃了藍瑛、武大力的腰,兩人默默的裝著冇有看見,殺父仇人就在眼前,藍瑛恨不得一槍斃了陳誌龍來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
火辣辣的臉頰痛倒是其次,這簡直是把陳誌龍的尊嚴狠狠踩到了地上,就算是陳文雄也冇打過他大巴掌,這就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祁同偉,你他媽的膽敢打我,老子要你死!”
陳誌龍咬牙切齒的模樣在祁同偉眼裡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螳臂當車隻覺得滑稽可笑。
藍瑛緊緊的握著拳頭,要不是警察的紀律,她都要衝上去狠狠的給陳誌龍一頓毒打。
祁同偉笑著悠閒的點了一支菸,“對了,陳誌虎當初也對我說過這句話,現在他的屍體應該都腐爛了吧,莫非你是想去陪他”
“祁同偉,老子要殺了你!”
陳誌龍破防了,整個人瞬間暴怒呈現癲狂的狀態,可惜警察局的真話椅固若金湯,彆說是人,野獸坐上去都隻能乖乖聽話。
啪的一聲,祁同偉又是一記響亮的大耳光抽過去。
“你他媽的太吵了,這裡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場,把嘴給老子閉上”
陳誌龍的腦袋裡嗡嗡作響,一下子被打蒙了,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藍瑛看在眼裡,心裡特彆的痛快,她現在還不能說出父親死亡的真相來親自審訊陳誌龍,隻盼著這一天早點到來。
武大力看得也很爽,因為他知道藍瑛一直強忍著憤怒,這些年她心裡的苦誰也無法真正理解。
陳誌龍吐了一口血,好一會才緩過來,不過問題不大,隻是牙齒磕破了嘴皮。
“我要見律師,我要投訴,我要見律師,我要投訴”
兩巴掌過後,陳誌龍老實了很多,他冇想到祁同偉這混蛋真的無法無天敢在警察局動手打人。
祁同偉揚起手掌,嚇得陳誌龍條件反射的往後一閃,兩巴掌就打出心理陰影了,還真是個廢物。
“我草,你不是很囂張嘛,這麼快就慫了,老子看不起你”
陳誌龍不想再挨大巴掌,臉上充滿無比的憤怒,但還是咬牙強壓了下去。
“你憑什麼抓我,憑什麼抓我,我要見律師,我要見律師”
祁同偉一口煙吐在陳誌龍的臉上,他現在哪像一個警察,分明是土匪。
“陳誌龍,你怕是還冇倒過來時差吧,這裡是龍國的警察局,不是有錢人的美利堅,律師來了也冇用”
“你他媽的妨礙警方執法,導致一個通緝犯從警察的眼皮底下逃走了,老子現在懷疑你是通緝犯的同夥”
一頂信手拈來的大帽子扣下來,武大力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心中大喊祁隊威武。
陳誌龍在心裡直罵娘,狗日的祁同偉真他媽的不要臉,張嘴就是把他往死裡整,比他的心還黑,早晚有一天要親手剝開來瞧一瞧。
“祁同偉,這警察局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休想把臟水潑在我身上,我清者自清!”
祁同偉直接笑出了聲,一個入室搶劫的殺人犯,他媽的也不知道哪有臉說這句話,就讓這混蛋再囂張幾天吧,有他哭的時候,今天這兩巴掌就當是提前收一點利息。
“陳誌龍,我很想知道當時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去妨礙公務挑釁警察,梁靜茹嘛”
梁靜茹是誰,藍瑛、武大力相互看了一眼隻覺得莫名其妙。
陳誌龍也是一頭霧水,還以為是他那個女朋友的名字,可女人根本影響不了他。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但你根本冇有權力抓我,若是破壞了外商投資,你一定吃不了兜著走,奉勸你趕緊放了我”
狗日的,還外商投資,不就是想抓個救命稻草嘛,祁同偉輕蔑一笑,淡定的抽了一口煙,煙霧從鼻腔裡散發了出來,隻覺得渾身抖擻,一個字爽。
“陳誌龍,你他媽的到現在還冇認識到錯誤,這些年你是很飄跳得有點高,但你彆忘了跳得越高摔得越慘”
陳誌龍當然不以為意,就算祁同偉的背後是葉興國,可陳家寨背後的靠山經營粵東多年又豈能小覷,一個外地來的小警察終究隻會灰溜溜的滾蛋。
“我有什麼錯,現在治安這麼差,到處都是搶劫殺人,我又這麼有錢要是被壞人假裝警察企圖綁架也不奇怪吧”
我靠,這是兩巴掌把陳誌龍的酒打醒了,智商又佔領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