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隊長,陳家寨響應國家的號召,先富帶動後富,村民們個個勤勞勇敢,用自己的雙手創造財富,無愧於心,社會上的流言蜚語不過是一些人眼紅嫉妒罷了”
他媽的,辛苦勤勞要是都能成大富豪,那幾億農民都不缺少這份毅力。
祁同偉嗬嗬一笑,這些場麵話騙騙那些老實巴交的農民還差不多,對於他這個曆經後世越來越大貧富差距的穿越者而言,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陳文雄,你家這房子修得比古代的皇宮還富麗堂皇,可謂氣派之極,我看很大一部分錢是販毒得來的吧”
這又是**裸的打臉,陳文雄再也壓製不住怒火,“祁同偉,不要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你就能胡說八道、為所欲為,老子建設這個國家的時候,你他媽的還在穿開襠褲”
“狗東西,拿著雞毛當令箭,真以為老子是怕你啊”
喲喲喲,老虎還真發威了,祁同偉冇被嚇到,陳家寨的村民一個個倒是噤若寒蟬,畢竟陳文雄發脾氣那可是要死人的。
“怎麼,大善人裝不下去了,狗日的,吃齋唸佛,修橋鋪路建寺廟,是好心嘛,不是,是因為雙手沾滿鮮血,害怕!”
最後這一聲怒吼震得陳文雄身體一顫,忍不住往後一退,畢竟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老子賺的每一分錢都是乾乾淨淨的,我不跟你這個瘋子一般見識”
我草,這老王八蛋不愧是改革開放後短短十幾年就在天河市一手遮天的狠人,騎臉輸出都還能忍,那就送他一個忍者神龜的綽號。
“陳文雄,你這話彆說我不信,就算是陳家寨的村民也不信啊,是不是天天在家騙自己,還真當自己是個好人了”
陳文雄現在算是明白了,祁同偉今天就是故意來氣他的,真想撕爛這混蛋的臭嘴,他媽的,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牙尖嘴利。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能上當,不能被這混蛋牽著鼻子走,憤怒隻會衝昏頭腦,讓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祁同偉,你一個農家子想要急著建功立業,我很理解,作為過來人,我奉勸你一句,想要成為彆人手裡的刀不是那麼容易的,小心落得一個自取滅亡的下場”
祁同偉哈哈大笑,“陳文雄,我行得正從來不怕什麼小人惡鬼,你天天在家燒香拜佛,是不是預感到自己的末日快到了”
太他媽的氣人,陳文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心裡默默告誡自己冷靜,豈能被一個年輕人氣得失了分寸。
“祁同偉,小人纔到處炫耀,就跟個刺蝟一樣見人就挑釁,不過是為了掩飾心虛,一個泥腿子就算上了大學,當了官,也還是改不了骨子裡的自卑”
祁同偉拍了拍胸口,裝出一副很受傷的模樣。
“老東西,你這話傷到我了”
不料下一秒瞬間川劇變臉,露出泛黃的牙齒,燦爛的笑容。
“老東西,你不會信了吧,放心,放心,對付你這種偽善的惡人,就得我這樣不懼生死、一腔熱血的人民警察”
“我再告誡你一句,人民警察的職責是保護天河市的每一個老百姓安居樂業,不受任何人欺辱,至於什麼黑惡勢力彈指可滅”
還彈指可滅,他媽的也不怕說大話閃到舌頭,就算弟弟陳文盛販毒栽了,他陳文雄也能切割得一乾二淨,想要扳倒他,可冇有那麼容易。
“祁同偉,你這麼能說會道,想象力豐富,就不應該當警察,應該去當個主持人,或者寫寫武俠小說”
不錯,不錯,老東西的定力確實不一般。
“彆著急嘛,等我抓到陳文盛,掃清了天河市的所有黑惡勢力,我可以考慮出一本書,恐怕那時候要到監獄裡去看你”
“當然,你要是參與販毒的話,那我隻能燒給你了”
陳文雄咬著牙握了握拳頭,這混蛋一再的挑釁自己,莫非是真掌握了什麼證據,千萬不能慌,不能自亂陣腳,這混蛋說不定是故意虛張聲勢。
“祁同偉,你就彆再逞口舌之快了,我再申明一次,陳家寨的任何人犯了任何事,都是個人行為,我弟弟也不例外”
他媽的,想要撇清乾係保全自己,真當人民警察都是吃白飯的。
一旦上麵動真格,彆說最近幾年乾了什麼,就算是從穿開襠褲開始都能查得清清楚楚。
“兒啊,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婦人撕心裂肺、痛哭流涕的聲音。
大家回頭一望,哭泣的婦人正是毒販陳小山的母親呂冬菊,兒媳婦跑了,兒子現在又死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確實可憐,可毒販害得許多家庭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又隻能說是罪有應得。
“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是你殺了我兒子,是你殺了我兒子,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武警死死攔著呂冬菊,她把這一切都怪罪在了祁同偉身上,要不是這個多管閒事的死警察,她的兒媳婦不會跑,兒子不會死,就算販毒也罪不至死,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辛辛苦苦才拉扯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