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死了,母親傷心欲絕,祁同偉還是很能理解,但作為成年人,明知販毒是死罪,那就隻能說罪有應得,不值得任何同情。
“放開她,讓她過來”
武警得到命令剛一放開呂冬菊就像發了瘋一樣的向祁同偉衝過去,她兒子死了,就是這個臭警察害死的,她要報仇,哪怕是一頭撞死也要拉著死警察同歸於儘。
“殺人凶手,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當然祁同偉也不傻,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直接與對方正麵衝突,他立馬使了一個眼色,兩名警察迅速控製住了呂冬菊。
“說來聽聽,你兒子是誰,怎麼就是我殺的”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呂冬菊大喊大叫著拚命掙紮,畢竟隻是一個女人,力量有限,根本掙脫不開。
“我兒子是陳小山,他才二十幾歲,二十幾歲啊,就算犯了錯,你憑什麼殺了他,憑什麼殺了他”
“我的兒啊,你死了,讓媽媽怎麼活啊”
“我的兒啊,你的三個孩子那麼小,讓他們怎麼活啊”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一個老母親撕心裂肺的哭泣聲,簡直是讓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陳家寨的人可謂感同身受,又立馬群情激憤,激動的與武警推搡起來。
“小山還是個孩子,就算犯了罪,也不該死吧,警察就是濫用暴力,濫殺無辜”
“小山身上全都是子彈,身體都被打爛了,死警察簡直是喪心病狂”
“可憐的小山,可憐的孩子,死警察就該一命償一命”
“一命償一命!”
“一命償一命!”
“一命償一命!”
陳文雄看著群情激憤的村民,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喪子之痛的母親發了瘋,引起村民的共鳴,這應該算是人之常情,可不能說是他故意為之。
麵對村民的怒火,武警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砰砰砰。
祁同偉當機立斷也不廢話,拔出手槍,朝天連開三槍,他就不相信陳文雄真敢讓陳家寨的村民襲擊警察,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混亂局麵。
槍響過後,村民被震懾得停止了推搡與喧鬨,真要他們上去跟警察拚命,還冇有那個膽子,畢竟死的又不是自己兒子。
頓時祁同偉拿了一個大喇叭向村民喊道:
“陳家寨的所有人都聽好了,陳小山是毒販,人贓並獲,案發現場持槍反抗,他的死,冇有任何一點問題”
“我可以理解一個母親的喪子之痛,但作為一名人民警察,與犯罪份子作鬥爭,是我的責任,是我的使命,如果有一天我死在犯罪份子的手裡,那也是無怨無悔”
“大家知不知道,警方在現場繳獲了整整八噸毒品,一萬六千斤,如果平均分給陳家寨的每一個人,可以把你們全部都毒死”
此話一出,深深震撼了陳家寨的村民,他們有些人並不知道毒品的危害性,但說到能毒死陳家寨的幾千人,一下子感受到了那種害怕與恐懼。
小老百姓最好愚弄和欺騙,這也是陳文雄能控製整個陳家寨的原因,一點點利益就能讓他們感恩戴德。
陳文雄也知道能夠真正跟著他一起玩命的村民並不多,一旦有什麼要命的危險,大部分肯定都會退縮,畢竟他冇有像塔寨的東叔一樣用毒品將所有人拉到一條死路上,退無可退。
此時此刻,陳文雄還真有點佩服祁同偉這個混蛋的應變能力,但又豈會讓這混蛋輕易好過,隨即他向人群中的村民使了一個眼色。
“死警察,少他媽的虛張聲勢,那些吸毒的癮君子死了都活該”
“大家不要被這死警察嚇到了,我們陳家寨的人又不吸毒,活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怕什麼”
“這個死警察就是用心惡毒,心腸壞透了,他是想讓天河市的所有人都認為整個陳家寨在販毒,那我們的兒女、子子孫孫都要揹負這個罵名”
“大家答應嗎?”
“不答應!”
“不答應!”
“不答應!”
“死警察,滾出陳家寨,死警察,滾出去!”
“死警察,滾出去!”
“死警察,滾出去!”
“死警察,滾出去!”
頓時村民的憤怒又再次點燃,關係到自己的切身利益,當然不能被彆人隨意抹黑。
陳文雄笑了,愚昧的村民就是這麼容易被人煽動,他特意找了記者躲在暗處拍照,如此洶湧激憤的民意,一旦大肆報道肯定能讓祁同偉這混蛋吃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