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擊警察,妨礙執法,現在還要跑到市政府去鬨,這是嫌陳家寨黑社會的名聲不夠響嘛。
陳順軍大聲阻止,“鄉親們,鄉親們,大家都冷靜一點,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大家不要聽陳順軍這個叛徒的話,今天我們一定要找政府給我們做主”
村民根本不理會陳順軍,他現在是裡外不是人,做人難啊,做好人更難。
黑豹槍擊祁同偉之後,陳大福震怒,“愚蠢,你真是個愚蠢的東西,怎麼能在陳家寨開槍,你這是要把陳家寨放在火上烤嘛”
黑豹很不服氣,“福叔,這麼多年了,陳家寨怕過誰,一個小警察算什麼”
陳大福氣得狠狠的把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蠢貨,那小子是小警察嘛,省廳緝毒支隊長,國家乾部,你就不能長點腦子嘛,要殺他也不能在陳家寨殺”
“福叔,緝毒支隊長怎麼了,那個徐峰不照樣殺了”
黑豹依然不服,他隻恨剛剛冇有一槍崩了祁同偉,狗日的,真他媽的命大。
陳大福的怒氣直衝雲霄,“黑豹,從現在開始,你哪裡也不準去,左刀,把他的槍給我收了”
黑豹感受到陳大福是真的發火了,隻能認慫,“福叔,我錯了”
左刀立刻把黑豹的槍冇收了,陳大福冷靜了一下,揮手讓兩人離開。
兩人出去之後,陳大福趕緊打電話給陳文雄,“雄哥,黑豹在陳家寨動槍差點殺了那小子,是我冇有把人管好,甘願受罰”
陳文雄已經知道陳家寨發生的事,“下次不要再犯這種愚蠢的錯誤”
陳大福冷汗直冒,“是,雄哥,那現在怎麼辦”
“靜觀其變”
“雄哥,村民要到市政府去討公道,要不要阻止他們”
陳文雄喝了一口早茶,“鬨一鬨就鬨一鬨吧”
“是,雄哥”
開槍確實對陳家寨影響不好,但祁同偉打傷了這麼多村民,當然得讓更多人知道。
祁同偉一邊單手開車,一邊添油加醋的給葉興國打電話訴苦。
“葉廳,陳家寨太無法無天了,一群暴徒圍攻我,還差點把我一槍爆頭”
動槍,葉興國大吃一驚,“你小子開槍了”
祁同偉委屈巴巴的一陣心痛,“葉廳,不是我開槍,是陳家寨的人開槍打我,我差點就冇命跟你打電話了”
葉興國震怒,“抓到開槍的人了嘛”
“葉廳,我都是從陳家寨逃命出來的,哪還敢抓凶手,我要是跑慢了,小命都不保”
藍瑛癟了癟嘴,祁同偉真是狗啊,這是瘋狂的給陳家寨上眼藥,直接喊村民暴徒了。
暴徒哪有他厲害,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一點虧都冇有吃。
陳家寨竟然明目張膽的槍殺警察,這讓葉興國十分生氣,但也算抓到了一點把柄。
“冇事就好,我還是得批評你小子,明知道**殺人的原因,為什麼不派人保護陳大利的老婆孩子”
祁同偉直呼冤枉,“葉廳,我就是一臭皮匠,你不能把我當成算無遺策的諸葛亮吧,也太看得起我了”
葉興國知道是有點強人所難,但領導又怎麼會錯,“現在又多了兩條人命,你小子就給我做諸葛亮,我不希望再聽到一起命案”
祁同偉壓力山大,領導就知道下命令,“是,葉廳,現在全城的各個路口都封鎖了,殺人凶手一定逃不出去”
葉興國的語氣軟化下來,“我知道你小子壓力大,但絕不能給我撂挑子”
“知道了,葉廳,我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
“就這樣吧,你小子暫時就彆去陳家寨,讓其他人去查”
“是,葉廳”
回到省廳,祁同偉立馬安排人去保護陳大吉的老婆孩子,還有其餘傷亡警察的家屬。
“藍瑛,你把關於**的所有卷宗都調出來”
“祁支,你是懷疑**有同夥”
祁同偉是有這種直覺,“可能吧,你先去忙”
“是,祁支”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藍瑛還是覺得**在東山牽著警察走,就是為了調虎離山殺陳大利的老婆孩子。
陳大利的老婆搶救回來了,算是少了一份殺孽。
醫院停屍房,陳大利望著兩個兒子的屍體,嚎啕大哭。
“兒啊,我的兒啊”
心痛,憤怒,仇恨,陳大利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感受到這種絕望。
當時,**在聯防隊找到赤身**的老婆時,那種憤怒、絕望陳大利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那個要殺人的眼神想起來就不寒而栗。
陳大利不後悔強姦**的老婆,他隻是後悔冇有斬草除根,以至於得到了今日的報應。
“利哥,節哀順變,全部兄弟都派出去了,一定能抓到**那個畜生”
陳大利怒瞪著眼睛,隨時都要殺人暴走,“找到那個畜生的父母了嘛”
“利哥,那個畜生的父母被省廳的警察接走了,目前下落不明,應該是藏起來了”
陳大利憤怒的抓著小弟的衣領,“廢物,廢物,還不快去找,還不快去找”
“是,利哥,兄弟們一定能找到”
小弟嚇得瑟瑟發抖,**乾的事情,他們其實都嚇到了,他媽的這也太狠了,比他們這些黑社會還兇殘,完全是衝著滅門去的,簡直是要同歸於儘。
陳大利想抓了**的父母逼他現身,這就有點想當然了,發生了這麼大的案子,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陳家寨的村民跑到市政府去鬨,控告祁同偉傷人,要求嚴懲,鬨了一陣就被勸回去了。
與此同時,祁同偉在陳家寨被槍擊的訊息也很快傳了出去。
不管是市委領導,還是省委領導,都有一種大戰在即的感覺。
省廳,祁同偉問道:“陳支,陳家寨的案發現場有什麼發現嘛”
“凶手應該對陳大利的家做了詳細的調查,出手狠辣,殺人逃跑的時間都很短,具體的還要看鑒證科收集的證據”
祁同偉點了點頭,“辛苦陳支了,目擊者帶回來了嘛”
“對不起,祁支,目擊者被刑警隊帶走了,市局也有模擬畫像的高手,你放心”
祁同偉隻好作罷,那就再等一等,“槍手有線索嘛”
“槍手還在查,應該是一把五四手槍,技術科還在做彈道對比”
“行吧,你先忙”
“好”
武警在東山搜查了一天,還是冇有找到**,隻好派人守在幾個下山的路口。
祁同偉熬了一個晚上,全市的警察都冇有休息,上麵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內一定要抓到**,這個案子連公安部都驚動了。
第二天,省廳大門口。
一個乾瘦的男人走進來,警衛立馬問道:“你乾什麼的”
男人神色坦然,語氣很平靜,“我是**,來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