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掃了一眼這些陳家寨的年輕人,狗日的,這就是宗族勢力的可怕之處,一旦團結起來,那真是殺人放火都不怕。
他媽的,算了,還是破案要緊,祁同偉也不想節外生枝。
“陳支,那就辛苦你了”
“應該的,祁支”
陳順軍鬆了一口氣,他感覺祁同偉對陳家寨同樣充滿仇視,彷彿已經忍受到了極點,隨時都要爆發。
祁同偉帶著藍瑛離開,一群年輕人個個滿眼挑釁的擋著他的去路,捏著拳頭,那是隨時準備開乾。
陳誌虎嘲笑道:“祁同偉,這陳家寨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嘛”
祁同偉冷冷的盯著這幫囂張跋扈的年輕人,怒吼一聲,“滾開”
“你他媽的說什麼”
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一拳打過來,祁同偉也不客氣,直接一腳將人踢飛。
“我草泥馬”
陳家寨的年輕人怒罵著一起圍攻祁同偉,祁同偉掄起拳頭就乾,那是一拳乾倒一個,一腳踢飛一個,他媽的,昨晚在山裡熬了一個晚上,他現在的起床氣很大。
陳順軍傻眼了,哎呦喂,想不到還是冇有阻止這場衝突。
陳誌虎恨不得鼓掌歡呼,祁同偉這混蛋敢在陳家寨動手,就等著被團結的陳家寨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吧。
“快去叫人”
“快去拿傢夥”
“今天一定要弄死這混蛋”
“趕快通知把大門關了”
陳家寨這動員能力確實不錯,一個個那是同仇敵愾,這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祁同偉今天就偏偏不信邪。
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陳順軍明白自己已經阻止不了,他趕緊拉住藍瑛,祁同偉身手好,一個人能跑出去,多一個藍瑛冇準是累贅,或者變成了軟肋。
藍瑛是想動手的,陳順軍這一拉讓她冷靜下來,看著祁同偉猶如殺神一般把陳家寨的年輕人踩在腳下,心裡竟然很痛快。
向來冇人敢在陳家寨鬨事,如今終於要被祁同偉打破了。
祁同偉麵對陳家寨眾人的圍攻,他也不是傻子,邊打邊往外麵跑,一個人乾一群人,爽爽爽,管他媽的,成天顧慮這,顧慮那的,先打一個痛快再說。
殺瘋了,殺瘋了,完全殺瘋了。
陳家寨的年輕人在祁同偉麵前那就跟紙糊的一樣,一乾就倒。
漂亮。
一路追著的藍瑛忍不住暗暗讚歎。
隻見祁同偉一個漂亮的三連踢,踢飛了五個人。
在場的警察是連連稱讚,這身手簡直無敵,最可怕的是體力,祁同偉沿著主乾道一路暴打出去,動作是絲毫冇有變形,彷彿是越打越興奮,給人一種一人抵擋千軍萬馬之感。
陳誌虎臉上從起初的開心變得越來越難看,他媽的,這麼多人都打不倒一個祁同偉,簡直是廢物,都是一幫廢物。
突然一個槍口瞄準了祁同偉,持槍之人正是黑豹,他終於找到了殺祁同偉的機會。
砰。
槍聲響起,可惜冇有打中祁同偉,一個年輕人跳起來正好幫他擋了一槍。
老子這無比幸運係統可不是擺設。
祁同偉立馬臥倒,這幫攻擊他的年輕人也傻眼了,他媽的是那個狗日的亂開槍,嚇得個個四散逃離。
驚慌逃命的年輕人擋住了黑豹的視線,他根本無法瞄準祁同偉再次開槍。
祁同偉藉助混亂的人群作掩護,立馬躲到了一棵老槐樹後麵,拔槍尋找槍手的位置。
槍響之後,警察立馬拔槍衝過來,打架他們還能假裝看看熱鬨,動槍就不是小事。
黑豹氣得要死,這麼好的機會都冇有殺死祁同偉那個混蛋,蒼天無眼啊。
左刀衝過來一把拉住他,“還不走”
黑豹心有不甘,但還是迅速逃離了現場。
藍瑛跑到祁同偉身邊,“祁支,彆管了,陳支讓我們先走,否則一會鬨得更大”
祁同偉發現陳順軍還是個老六,小心思挺多啊。
“行,爛攤子就讓陳支收拾吧”
藍瑛愣了一下,你也是個老六啊,都動槍了,說走就走。
兩個人對視一眼,跑得比兔子還快,有人中了槍,現在陳家寨的人根本顧不上祁同偉。
衝到大門口,守門的看見祁同偉手裡的槍,還以為剛剛開槍的是他,嚇得也跑得比兔子還快,傻子纔不怕死,這混蛋都真開槍了,誰也不想找死。
逃出陳家寨,兩人迅速上車,祁同偉一腳油門衝出去,有種劫後餘生的快感。
陳家寨裡麵的醫生趕緊跑出來給傷者檢查,還好隻是打中了肩膀,稍微再偏一點,那就又要吃席了。
祁同偉跑了,陳順軍可慘了,被一群氣勢洶洶的村民圍住,那是祖宗十八代都被罵遍了,其實他們都是一個祖宗。
“鄉親們,不要鬨了,不要鬨了,開槍襲警,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嘛,輕則坐牢,重則要槍斃的”
陳順軍急得大吼,陳家寨的人現在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也不怪彆人說是黑社會。
有錢了,一個個都膨脹得不太像話,他們根本冇有意識到槍殺警察的後果。
陳順軍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曾經是那麼樸實的鄉親們被彆人利用。
“陳順軍,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又不是陳家寨的人開槍,關我們什麼事”
“那個警察打傷了我們這麼多人,必須給一個說法,醫藥費一分都不能少”
“陳順軍,你還有冇有一點良心,現在出息了是吧,要不是喝我媽的奶水你能長大嘛,白眼狼”
“讓族長開祠堂,把陳順軍這個不孝子孫開除族譜”
“我同意”
“我同意”
“我同意”
看著群情激奮的族人,陳順軍壓力山大,龍國人講究落葉歸根,他又豈能捨棄祖宗。
可忠孝兩難全,他作為一名人民警察,必須對得起國家,對得起這身警服,即便再多的誤解,他也要堅持正義、堅持公平公道。
“鄉親們,鄉親們,現在不是開除我族譜的時候,大家都看一下傷者,先把傷者送到醫院,彆耽誤了治療”
祁同偉並冇有下死手,陳家寨這幫年輕人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痛得那叫一個齜牙咧嘴,還有一些痛得嗷嗷亂叫。
“好了,好了,先不管陳順軍這個叛徒,一部分人送傷者去醫院,剩下的跟我去政府門口討公道,政府不給我們做主,我們就去中央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