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趕緊跑過來,墓碑前放著一把黃色的菊花,還有一把帶血的尖刀,這就是**殺人的凶器,他是要向老婆證明,為她報仇雪恨了。
墓碑上寫著黃菊的名字,生於1970年,死於1992年,22歲正是青春年華,令人扼腕歎息。
祁同偉立馬給陳順軍打電話,“陳支,在**老婆的墓碑前發現了殺人凶器,他可能藏在東山,讓武警馬上開始搜山”
“是,祁支”
武警迅速拉網式的搜山,祁同偉沿著一條上山的小路,一路追擊,他感覺**就在山裡。
東山綿延數裡,如果是走冇有開發的小路,鑽進叢林裡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當然了這對於**也很難,人類相比於大自然總是那麼的渺小。
祁同偉登上山頂,跟上他腳步的也就三四個人,他拿著望遠鏡四周眺望,這茂密的東山要是藏個人就是大海撈針。
藍瑛喘著氣,她算是見識到祁同偉的恐怖了,這個男人的體力恐怖如斯。
“祁支,再過一個小時天就要黑了,這晚上找人有些危險啊”
“你們幾個守在山上,藍瑛跟我下山”
“是,祁支”
下山也是一路狂奔,藍瑛咬著牙,這祁同偉是一點不懂憐香惜玉。
“戰隊長,武警的兄弟帶了乾糧嘛”
戰鷹如實說道:“帶了一包壓縮餅乾和兩瓶水,熬過今晚是冇有問題,但這山高密林,晚上搜查會放大各種危險”
祁同偉想了想,抓個殺人凶手,也不能不管戰士們的生命安全。
“戰隊長,這樣吧,天黑之後就讓戰士們原地休息,要辛苦一個晚上了”
“好,祁支,我們這些當兵的不怕辛苦”
祁同偉敬了一個禮,“感謝戰隊長的支援”
戰鷹立馬回了一個禮,“堅決聽從指揮”
安排好之後,祁同偉打電話給李紀濤彙報了情況。
“你小子的安排,我基本同意,但一定要把下山的各個路口守好了”
“是,領導”
在東山腳下搭帳篷搞了一個臨時指揮所,天漸漸的暗下來,還好這粵東也就最多冷一個月都過去了,晚上天空中繁星點點,一看明天就是天朗氣清,豔陽高照。
武警戰士躺在密林裡輪流休息,年輕的臉龐上寫滿了自信與無懼,個個精神飽滿,隨時做好了保家衛國衝鋒的準備。
祁同偉坐在車裡休息,抽著煙在想,**冇有死在他老婆的墳前,絕不是怕死,恐怕還是要陳大利的命。
淩晨五點,天還未亮,陳順軍匆忙跑過來敲打車窗,祁同偉一下子驚醒,趕緊開啟車門。
“怎麼了,陳支”
陳順軍臉色不好,一副焦急的模樣。
“祁支,剛剛收到訊息,陳家寨出事了”
“你慢慢說”
陳順軍握著拳頭,很氣憤,“陳大利的老婆孩子被人殺了,兩個兒子當場死亡,老婆還在醫院搶救”
又是兩條人命,還是兩個孩子,太殘忍了,祁同偉瞬間清醒,莫非**有同夥,把警察引到東山是故意調虎離山。
“陳支,那你先帶人去一趟案發現場,我隨後就到”
“好,祁支,這個**太喪心病狂了”
陳順軍記得陳大利的兩個兒子,還是天真活潑的年紀,怎麼下得去手。
祁同偉立馬給李紀濤打電話,李紀濤從床上爬起來聽說之後,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這件事是越搞越大,想壓都壓不住。
“我不管是**乾的,還是他的同夥乾的,讓武警加快搜查速度,一定要在今天之內把東山搜查一遍,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你馬上去案發現場”
“是,領導”
祁同偉跟戰鷹交流了一會,安排好之後,立馬帶人離開。
“藍瑛,你趕緊給武大力打電話,讓他把**的父母轉移到安全屋,以免陳大利發了瘋報複”
“是,祁支”
冤冤相報何時了,藍瑛對那兩個慘死的孩子充滿同情。
祁同偉一路狂飆趕到陳家寨,市局刑警隊也到了,鑒證科的同事正在現場搜查證據。
陳家寨的人對祁同偉充滿敵意,他倒是不在意,屋子裡都是血跡,孩子很可憐,慘不忍睹。
“陳支,有線索嘛”
陳順軍雙眼猩紅,一方麵是熬夜,一方麵是心痛,“根據一個目擊者供述,他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戴著口罩,但是冇有看清臉”
祁同偉疑惑道:“身形上與**相比如何”
“看起來很相似,身手靈活,乾瘦乾瘦的”
“那你一會把目擊者帶回省廳,我試著畫個像”
“好”
陳誌虎滿臉鄙視的走過來,挑釁道:
“祁同偉,這件事你得負主要責任,**報複殺人,你他媽的竟然冇有派人保護陳大利的家人”
祁同偉氣笑了,“陳誌虎,你這話啥意思,難道你知道**為什麼要殺人,我就算要派人保護,是不是該保護陳大吉的老婆孩子”
陳誌虎被懟得啞口無言,對啊,怎麼會保護陳大利的家人,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他急忙狡辯道:“陳大吉與陳大利是親兄弟,你就不能開啟一下你的發散思維,這兩條人命就是你造成的”
祁同偉冷哼一聲,“陳誌虎,你知道的比我多,**的下一個報複目標是誰,你肯定比我清楚,我希望你拿出一點做警察的樣子,不要讓悲劇再次發生”
“祁同偉,你他媽的血口噴人,我又不認識**,他要乾什麼老子怎麼會知道”
陳誌虎急了,好像被祁同偉踩到了尾巴,陳大吉與陳大利兩兄弟乾的事,他豈會不知道。
再吵下去恐怕要動手了,陳順軍立馬阻止道:“祁支、誌虎,大家都是警察,應該同心協力辦案,有什麼分歧,等破了案子再說也不遲”
“陳支,我給你這個麵子,不跟這混蛋一般見識”
“祁同偉,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站在那裡,這裡是陳家寨,老子一句話讓你躺著出去”
頓時,十幾個年輕人凶神惡煞的盯著祁同偉,陳誌虎一個手勢他們就能豁出去,打個警察算什麼,何況還是祁同偉這個陳家寨的公敵。
陳順軍看情況不對,一把拉住祁同偉,“祁支,你還是先回省廳,這裡交給我吧”
藍瑛也小聲提醒道:“祁支,好漢不吃眼前虧,陳家寨的人此時都很憤怒,小心引起群體**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