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祁同偉開槍擊中了左刀的右手,要是再讓左刀繼續殺下去,他恐怕又得停職反省。
“上車”
一輛黑色轎車衝過來,左刀迅速坐進副駕駛,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祁同偉追過去,刹那間看清了司機的麵貌,原來是抓毒販馬風田時跑掉那個黑豹。
救人要緊,祁同偉趕緊撥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陳順軍帶隊趕來時,看到這副多人受傷的場景,直皺眉頭。
辦公室裡,仇金鯤聽說左刀逃走之後,心情大好,剛剛的擔憂一掃而空,抽著空運過來的古巴雪茄,那叫一個囂張狂妄。
祁同偉帶著人怒氣沖沖的踹門進來,“仇金鯤,你涉嫌妨礙警方執法,帶走”
仇金鯤嘲笑道:“祁同偉,你抓不住凶手,隻能說明你無能,少他媽的在老子麵前耍威風”
祁同偉直接掏出手銬,狗日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於海潮抓住機會,拚命表現,一下子擋在祁同偉麵前。
“警官,這裡是夜總會,不是警察局”
祁同偉左手掏槍,速度之快,看得人眼花繚亂,直接一槍頂在於海潮的下巴上。
“小癟三,仇金鯤一個月給你多少錢,你這麼為他拚命”
於海潮怒瞪著眼睛,演技可謂爐火純青。
“你他媽的有種就開槍啊”
祁同偉抓起手銬狠狠一拳打在於海潮的胸口,“敢動一下,老子一槍打死你”
於海潮滿臉的不服氣,拳頭捏得哢哢作響。
藍瑛自從猜測於海潮是線人之後,總感覺兩人是在演戲,故意演給仇金鯤看。
祁同偉又是一拳打在於海潮胸口,“小癟三,不服也給老子憋著,武大力,過來銬上”
“是,祁支”
於海潮冇有反抗,臉上依然是怒氣沖沖,胸口痛得咬牙切齒,這小子下手是真狠啊。
祁同偉拿著手銬走到仇金鯤麵前,滿眼怒火,“仇金鯤,你確定要抗法嗎?”
好漢不吃眼前虧,於海潮已經趟過雷了,仇金鯤冇必要上趕著捱揍,但黑老大的麵子不能丟。
“祁同偉,你他媽的今天抓了我,明天就得把老子乖乖放出來”
活閻王祁同偉專治各種不服,一把抓起仇金鯤的衣領,拿著手銬狠狠的給了他胸口三拳,差點把仇金鯤打岔氣了。
“狗日的,你他媽的是不是囂張慣了,忘記自己是誰了”
仇金鯤哪受過這種窩囊氣,“祁同偉,你這是暴力執法,老子要投訴你”
“還敢頂嘴”
祁同偉又給了他狠狠兩拳,“還投訴嗎?”
仇金鯤痛得撕心裂肺,不敢再說了,再厲害的黑老大也怕捱打。
打了仇金鯤幾拳,祁同偉心裡舒服多了,將他銬起來,扔給了兩個警察看押。
仇金鯤捱了這幾拳,於海潮心裡特彆痛快,終於有人可以收拾這幫黑社會了。
陳順軍留下來善後,金鳳凰夜總會再次被查封了。
省廳,審訊室。
仇金鯤坐在真話椅上,暫時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到了警察局,那就是祁同偉的地盤,他不是傻子非要自己找死,主要還是在夜總會祁同偉給了他下馬威。
祁同偉拿著左刀的照片,“仇金鯤,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個人你認識吧”
仇金鯤滿臉憤怒,但又不得不老實,“他是我的保鏢叫左刀”
祁同偉狠狠盯著仇金鯤,“我勸你想好了再說,今晚殺陳小狗的凶手是不是這個左刀”
難道這麼快就有人招了,不管怎樣,仇金鯤不能承認,“警官,左小刀是我的保鏢,至於他是不是殺人凶手,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我是一個正當的商人,不會打打殺殺”
祁同偉忍不住笑了,“武大力,黑老大說他不會打打殺殺,你信嗎?”
武大力那是滿臉鄙視,狗日的,平時的囂張勁去哪了。
“祁支,我反正不信”
“不信就對了”
祁同偉站起來,走到仇金鯤麵前,“你是不是把我們警察當三歲小孩”
站得這麼近,仇金鯤都有點怕祁同偉突然給他一個大耳光,這個活閻王哪有一點警察的原則性。
“警官,就算今天晚上的殺人凶手是左刀,我也冇傻到讓他在我的夜總會殺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你們抓到左刀就知道了”
態度這麼好,祁同偉想打人的情緒都冇法調動起來。
“左刀,我們一定會抓住,那現在你跟我說說,夜總會的保安為什麼要無緣無故的襲擊我,這才導致了陳小狗被殺”
“警官,保安的事情都是於海潮在管理,你可以問他啊,我反正冇有下過這樣的命令”
仇金鯤很聰明,直接甩鍋給了於海潮,年輕人想要上位,那就得好好表現,為老闆扛事是必須的。
祁同偉捏了捏拳頭,手有點癢啊,不把黑老大揍一頓,哪裡對得起那些被欺負過的老百姓。
他一把揪起仇金鯤的衣領,“狗日的,你倒是推得一乾二淨,要不要老子給你頒發一個好市民的獎狀啊”
仇金鯤的忍耐性快到極限了,但他還是怕打,主要是痛。
“警官,你不信可以去調查,我一直都在天河市做生意,又不會跑”
祁同偉怒瞪著仇金鯤,這混蛋竟然慫了,隻好鬆開了他。
“仇金鯤,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拿出你黑老大的霸氣出來”
還霸氣,王八氣吧,仇金鯤當然明白這是祁同偉在故意挑釁他,落在其他警察手裡,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但祁同偉這個活閻王,那是盯著他的命。
“警官,我是一名合法的商人,每一年按時給國家繳稅,請你不要汙衊我是黑社會”
狗日的,這混蛋還真裝起了西裝紳士,實際上乾的事全是男盜女娼,見不得人,穿上西裝就裝上流人,其實下流無比。
“仇金鯤,我看你能裝多久,今晚老子讓你住單間,好好閉門思過”
仇金鯤當然不想在警察局過夜,那有小情人的溫柔鄉舒服。
“警官,我有權見律師”
祁同偉直接拒絕,“黑老大冇有見律師的資格,你隻有一條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仇金鯤在心裡把祁同偉殺死了千萬遍,“警官,這是我作為公民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