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潮敲門進來,“老闆,人都準備好了,你還有什麼吩咐”
地下賭場被滅,為了以防萬一,路進暫時躲起來了,現在於海潮負責金鳳凰夜總會。
仇金鯤站起來,一臉囂張,“等著吧,跟我會會那個小警察”
“是,老闆”
於海潮看了左刀一眼,傳言他的刀特彆快,看來陳小狗是他殺的。
左刀同樣看了一眼於海潮,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不太好,就是一種直覺。
於海潮除了不吸毒,吃喝嫖賭都占了,為了光明,他願意墜入深淵。
震懾住那些嫖客之後,武大力繼續守著大門,祁同偉帶著人從樓頂往下搜。
“祁支,冇有”
“祁支,冇有”
“祁支,冇有”
樓頂的各個角落檢查了一遍,冇找到凶手的任何痕跡。
祁同偉留下兩個警察持槍守在樓頂,他要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往下麵搜。
“記住了,安全第一,凶手窮凶極惡,不用請示,可以隨時開槍擊斃”
“是,祁支”
藍瑛當警察這些年,領導都是要求不要輕易開槍,隻有祁同偉不怕擔責任,鼓勵下屬開槍。
“祁支,樓上樓下都封鎖了,我們人手不夠,要不要等陳支來了再搜尋凶手”
祁同偉想了想,藍瑛說得有道理,“那好,我們去會會仇金鯤,交手了這麼久,還冇見過麵,多少有點遺憾”
藍瑛無語,一個黑老大有什麼好遺憾的。
“是,祁支”
祁同偉帶著人來到仇金鯤的辦公室,囂張的一腳踢開了門,敢暗殺老子,這一腳算是輕的。
辦公室裡除了仇金鯤,於海潮帶著七八個保安站在一邊,手裡都拿著橡膠棍,左刀不見了。
“仇老闆,我們終於見麵了”
他媽的,太囂張,太狂妄了,仇金鯤一時恍惚,狗日的,到底誰是黑社會。
“警官,你這是乾什麼,我開啟門做生意,合法經營,你濫用職權,這屬於違法行為”
祁同偉嗬嗬一笑,掏出煙點燃了一支,“仇老闆,你這話是我今年聽到過最大的笑話”
仇金鯤心中怒火翻騰,“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跟我這麼說話,我這夜總會的小姐一個晚上賺的錢都比你一年的工資高”
祁同偉拖開椅子坐了下來,反正凶手被困在夜總會裡麵,該急的人不是他。
“仇老闆,俏麗人歌舞廳下麵的地下賭場,是你的吧”
殺人誅心,這話是在仇金鯤的傷口上撒鹽,氣得他暴跳如雷,怒指祁同偉。
“你一個小警察,少他媽的汙衊我,老子賺的每一分錢都是乾乾淨淨”
祁同偉故意把菸灰抖在辦公桌上,一口氣吹到了仇金鯤的臉上。
“乾你老母”
仇金鯤急得一下子站起來,一隻眼睛進灰了,難受得要死,差點讓保安動手打人。
“仇老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祁同偉站起來裝模作樣的道歉,好賤,好欠打,藍瑛看了都直搖頭。
在場的警察憋著笑,領導真是太損了。
保安握著橡膠棍,個個臉上那是怒火中燒,老闆給我們開工資,警察又怎樣,隻要一句話打死活該。
於海潮隻能跟著保安一起憤怒,心裡倒是樂死了,還冇人敢這麼戲耍仇金鯤。
仇金鯤拚命眨了眨眼睛,淚水漣漣,黑老大流眼淚,這倒是稀奇事。
“祁同偉,你他媽的到底想乾什麼,是不是以為老子很好說話”
祁同偉友好的遞給仇金鯤一張紙巾,“仇老闆,你派人都差點殺了我,那你說說,我應該乾些什麼”
仇金鯤冇有去接紙巾,原來這小子什麼都知道,頓時殺心四起,被一個警察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唯有殺了他才能讓自己安心。
“祁同偉,你是一個警察,不是街邊上那些騙吃騙喝的江湖騙子,你說話是要負責的,小心我投訴到督察處”
祁同偉假裝吃了一驚,嘲笑道:“哇,仇老闆好有文化,還知道督察處,那你說說公安廳長能不能管督察處啊”
這就是**裸的權利威脅。
仇金鯤冇料到一個警察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狗日的,這不是黑社會的台詞嘛。
在場的警察假裝冇聽見,省委領導不是他們能議論的。
藍瑛習慣了,反正祁同偉經常語不驚人死不休。
權力真是一把雙刃劍,掌握在正義之人手裡,那就是為民除害。
要是掌握在貪官汙佞手裡,就會像於海潮一樣,從見義勇為淪為階下囚。
都說要把權力鎖在籠子裡,可人性就是有權就貪,有錢就變壞,誰又能控製住人性。
砰。
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辦公室裡的詭異氣氛。
祁同偉連忙衝到窗戶邊,隻見一襲黑西裝戴著口罩的男人從三樓沿著一根繩子已經下到了二樓。
槍聲是守在樓下的警察開的,他連忙掏出手槍,一槍就打中了繩子,他媽的,摔死你個狗日的。
黑西裝戴口罩的男人就是左刀,看來他還是低估了警察的實力,自信過了頭。
在繩子斷的瞬間,他抓住二樓的外沿,跳進了包廂裡,要是從二樓摔下去,肯定夠他喝一壺。
“都跟我來”
祁同偉大喊一聲,動如脫兔,三步就衝出來了辦公室。
藍瑛連忙跟上,隻是刹那間,祁同偉已經甩開她十幾米遠,這確定是人類的速度。
武大力反應很快,祁同偉吩咐過他,一旦槍響,立馬開門放客人出去,然後迅速守住樓梯口,以免凶手趁機劫持人質,釀成大禍。
嫖客嚇得跑得比兔子還快,小命冇了,什麼都冇了,小姐嚇得魂飛魄散,春光乍泄,穿著高跟鞋也是跑得飛起。
祁同偉飛快的跑到了二樓,邊跑邊吼,“小癟三,你跑不掉了,爺爺今天要你死”
左刀隻恨自己冇有帶槍,樓下已經亂了,要是槍殺一個客人,必然讓警察有所忌憚。
當然了,左刀習慣了用刀,對槍很不屑,要怪隻能怪自己過於自信。
他現在唯一活命的機會還是趁亂逃走,已經顧不上那麼高了,縱身一跳,從二樓跳到了車頂上,大奔凹陷了一個大坑。
守在樓下的警察擔心傷到無辜的人,不敢開槍,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左刀連滾帶爬的進入人群之中,頓時周圍更加慌亂。
祁同偉把心一橫,也從二樓跳了下去,還好有係統保佑,平安落地。
“啊”
左刀一刀砍在男人的後背上,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又是接著連砍三人,他不是要殺人,而是要用傷人來拖住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