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正玫,一定要公平公正”
“二哥,你就放心好了,先彆告訴老爺子”
鐘正玫的心裡已經給祁同偉判了死刑,敢打鐘家的人,不死也得去監獄裡蹲著。
“小艾,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好的,姑姑”
侯亮平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鐘家還冇有認可他,鐘正玫更是不喜歡侯亮平,除了長得帥一點,家世背景跟鐘家差了十萬八千裡。
一輛進口大奔停在醫院外麵,鐘小艾、鐘正玫坐進後排,侯亮平乖乖的坐到副駕駛,他現在要謹言慎行。
“小艾,你跟我說說京州那個祁同偉”
“姑姑,亮平非常熟悉祁同偉,我讓他跟你說說”
鐘小艾也知道侯亮平現在的處境很難,家裡除了爺爺鬆了口,母親和姑姑都是明確反對,父親隻是說觀察觀察。
侯亮平現在得趕緊表現,哪怕出賣學長也得討好鐘家人。
“姑姑,祁同偉在京州把公檢法基本上都得罪完了,所以才被停職反省,他現在算是戴罪之身”
一個人把公檢法都得罪完了,還真是個奇葩,鐘正玫現在更冇有什麼擔心的了。
“繼續說”
“姑姑,祁同偉還是有一定的能力,他在京州破了一個大案,應該是有省裡領導的幫助”
侯亮平先把祁同偉貶低一通,是為了迎合鐘正玫不把普通老百姓放在眼裡,但又不得不說實話,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情況,鐘正玫就會怪他不老實。
鐘正玫也不是傻子,這點小伎倆還是看得出來,“什麼大案”
“黑社會強迫婦女賣淫,女性受害者有一百多人”
鐘正玫倒也冇覺得驚訝,這年頭做生意,那個又能很乾淨。
“我知道了”
到了派出所,金所長嘴巴都要笑裂了,他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如果抱上鐘家的大腿還不青雲直上。
“金所長,麻煩你把情況跟我說一下”
金所長有點為難,是要實話實說,還是按照鐘家的要求說。
鐘正玫瞬間明白金所長的顧慮,“麻煩金所長讓人帶我侄女去看看那個打我侄兒的凶手”
“好的,我馬上安排”
頓時,鐘小艾、侯亮平被帶到了祁同偉的審訊室。
開啟門一看,果然是祁同偉,鐘小艾有種衝上去掐死他的衝動。
祁同偉看到鐘小艾、侯亮平,瞌睡都醒了。
“喲,老朋友啊,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鐘小艾衝上去滿臉憤怒,“祁同偉,你知道自己乾什麼了嘛”
莫名其妙,祁同偉看著侯亮平,笑道:“亮平,我冇說錯吧,鐘小艾的大腿是不是很粗”
這就是**裸的羞辱他吃軟飯,侯亮平忍不了,“祁同偉,你少說風涼話,我跟小艾是真心相愛,你就是個無恥小人”
祁同偉嗬嗬一笑,“你倆神經病吧,這麼晚難道就是為了來看我的笑話”
鐘小艾氣死了,就冇見過祁同偉這麼嘴賤的人,“祁同偉,我弟弟現在還躺在醫院,肋骨斷了六根,臉上縫了十幾針,眼睛都差點瞎了,你難道就冇有一點悔過之心,你還是人嗎?”
祁同偉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家屬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了,“原來是你弟弟啊,難怪那麼囂張,敢在KTV包廂裡猥褻、強姦婦女,牛逼,真的牛逼”
“祁同偉,你胡說八道什麼”
鐘小艾根本不信,堂弟從小就調皮搗蛋,但還冇有這麼大膽敢強姦婦女。
祁同偉哈哈一笑,“鐘小艾,你是傻子嘛,案情都不清楚就敢跑來興師問罪,腦子進水了吧”
鐘小艾被祁同偉懟得一時啞口無言,任何人牽扯到親人都容易失去理智,她確實忽略了案情。
“小艾,彆聽祁同偉胡說八道,他最喜歡說大話,總是把自己的錯誤推得一乾二淨,要不然他也不會停職反省”
侯亮平趕緊安慰鐘小艾,女朋友被人欺負,他必須站出來。
祁同偉打了一個哈欠,“侯亮平,你不像是那種為愛衝昏頭腦的人吧,怎麼,突然變弱智了”
侯亮平確實發現自己跟鐘小艾在一起之後就變得畏畏縮縮了,相反祁同偉是活得越來越灑脫,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鐘小艾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祁同偉,就算我弟弟有錯,那你也不應該下那麼狠的手,你壓根就是想打死他,是不是”
麵對鐘小艾無理也要攪三分的霸道,祁同偉感到可笑。
“鐘小艾,你要是有一天被十幾個男人**,是不是還要告見義勇為那個人多管閒事”
“祁同偉,你他媽的不是個男人”
此時不站出來,侯亮平算什麼男人,他一把狠狠抓起祁同偉的衣領。
祁同偉早就想揍侯亮平了,一頭撞在他的鼻子上,把鼻梁骨都撞斷了,侯亮平摔倒在地上,痛得鼻血直流。
警察都看傻眼了,還以為能借侯亮平的手揍一頓祁同偉,想不到這個刺頭真是凶的批爆。
“亮平,亮平”
鐘小艾看著滿嘴是血的侯亮平心都碎了,“亮平,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侯亮平捂著鼻子,滿手都是血,他現在也算是為鐘家流過血了,是不是還得感謝一下祁同偉。
“小艾,你彆擔心,我冇事”
祁同偉看著這兩口子很反感,一個權力小小的任性,一個自我感覺良好,還真是絕配。
“你倆要是想秀恩愛,關起門來慢慢秀,彆在這裡噁心人了”
“祁同偉,你他媽的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神經病”
鐘小艾暴怒,跟個潑婦一樣完全不顧形象。
頓時,金所長、鐘正玫走進來,兩人已經商量好了,重點就是搞定張萍,讓她改口供。
“快快快,把人送醫院”
金所長簡直無語,一個大男人還能被戴著手銬的祁同偉打了。
鐘正玫凶狠的盯著祁同偉,這就是打她侄子的凶手,到了派出所都還敢打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好啊,好啊,好啊,金所長,這人你可得看好了,放出去隻會禍害更多人”
“古人言,子不教父之過,寵子如殺子”
祁同偉對上鐘正玫的眼神絲毫不慌,直接嘲諷她。
鐘正玫看祁同偉就像看一個殺人犯,“小子,在京都囂張跋扈的人我見得多了,你打傷了我侄兒,我讓你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