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扒開堵在門口的兩個看熱鬨的人,衝進去憤怒的一把將KTV經理扔了出去,狠狠一腳踢飛魁哥,撞在牆壁上肋骨斷了五根,抓起紅酒瓶啪的一聲砸在鐘小光頭上,打得頭破血流,又是凶猛一拳打在虎子臉上,半邊的牙齒都鬆動了,滿嘴是血。
這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包廂裡的人反應過來時,頓時就發生了一陣混戰,混戰中魁哥、虎子的腳被祁同偉踩斷了,鐘小光胸口捱了一腳,肋骨也是斷了。
祁同偉就像一頭髮怒的野獸,那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不到一會功夫,包廂裡的人全都被乾倒了,亂七糟八的躺在地上嗷嗷亂叫。
門外看熱鬨的人都看傻眼了,生怕祁同偉衝出來將他們也打一頓,看著這幫禽獸痛苦的模樣,祁同偉冷靜了下來,真是殺了這幫禽獸的心都有。
他脫下外套將瑟瑟發抖的女服務員包了起來,“不要怕,今天這事我替你做主了”
女服務員叫張萍,整個人都嚇傻了,剛纔被鐘小光灌酒都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秦雪擠了進來,關心道:“你冇事吧”
祁同偉露出暖心的笑容,“冇事,剛剛教訓了一幫畜生而已”
秦雪看著渾身顫抖,滿臉淚水的女服務員,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冇事就好”
不一會警察來了,傷者被送到了醫院,祁同偉和張萍跟著警察到派出所錄口供。
KTV經理還想阻止張萍說實話,秦雪鼓勵張萍說出了實話。
這樣一來祁同偉算是見義勇為了,錄完口供,祁同偉和秦雪帶著張萍去醫院做檢查,剛好走出派出所門口又被警察攔住了。
“祁同偉,你涉嫌故意傷人,現在正式拘捕你,請你配合調查”
祁同偉看著秦雪無奈的笑了,秦雪拉著他的手,“答應我,不要衝動”
“好,你彆擔心”
祁同偉現在可不怕,有了秦家撐腰,也能跟侯亮平一樣吃軟飯了,軟飯很香,該吃還是得吃。
“張萍,你也不能走,還得配合調查”
聽見這話,張萍都嚇得快哭了,渾身發抖起來。
祁同偉剋製住自己的暴脾氣,“警官,張萍是受害者,她現在要去醫院做檢查”
“警方辦案,還輪不著你指指點點,調查清楚以後,我們自然會帶張萍去醫院做檢查”
祁同偉頓時就火了,“你給老子搞清楚,她是受害者,不是嫌疑人”
警察狠狠指著祁同偉,“請注意你的言辭,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祁同偉的拳頭都硬了,“我草泥馬的,你媽被人強姦了,是不是不用去醫院”
警察被罵得臉都綠了,直接掏出手銬,但又隻能剋製住想動手的衝動。
“馬上把手伸出來”
祁同偉一動不動的盯著警察,盯得警察有點心虛,畢竟這小子可是一個人乾倒了一群人的狠人。
金所長帶著三個警察出來,“還愣著乾嘛,還不把人銬起來”
祁同偉看了一眼秦雪,伸出兩隻手,警察粗魯的將他銬了起來。
秦雪冷靜道:“金所長,我現在要帶張萍去醫院做檢查,還請你批準”
“張萍的事跟你沒關係,你還是回去幫你男朋友找個好律師”
秦雪看出來了,對方的能量怕是不小,除非找爺爺出麵,否則她是帶不走張萍的。
“張萍,你不要害怕,公道自在人心”
張萍直接哭了,兩名女警強行將她扶進了派出所。
祁同偉跟秦雪點了點頭,“小雪,路上小心點”
“好,我明天就帶律師過來”
祁同偉被帶到了審訊室,剛剛被罵那個警察還想動手打人被人拉住了。
“金所,這小子就是欠揍”
“你是個警察,能跟他一樣嘛,還想不想穿這身警服了”
逼供方麵,金所長還是很謹慎,畢竟這是京都。
祁同偉想起自己前幾天還是警察審彆人,搖身一變自己就被人審了,人生還真是有很多意外驚喜。
“金所長,咱們剛剛不是聊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金所長當然是接到了鐘家的電話,要求他嚴懲施暴者。
“祁同偉,我現在正式審問你,你為什麼要打人”
祁同偉冷笑一聲,“金所長,我看到一群流氓在侵犯一個女人,所以我就動手見義勇為了,有什麼錯嗎?”
金所長一巴掌拍在桌上,“是不是見義勇為,不是你說了算,但你下手凶狠,把人往死裡打,我看你分明是有暴力傾向”
官字兩個口,怎麼說都行,祁同偉一點都不奇怪,這是要故意往他身上潑臟水了。
“金所長,假如你不是一個警察,看到一群流氓在強姦一個女人,你憤怒的衝上去救人,是不是還要計算一下每拳打出去有多少斤”
“一派胡言,不說是吧,那好,你就好好的待著”
金所長審問祁同偉也就是走一下過場,因為隻要張萍改了口,祁同偉就百口莫辯,加上鐘家的關係,檢察院、法院肯定是一路開綠燈。
第一人民醫院。
鐘小光的肋骨斷了六根,臉上破相了縫了十幾針,左眼差點瞎了。
鐘家人一個個都很憤怒,鐘小光的父母在外地,父親鐘正安乃是封疆大吏,妥妥的實權省長。
來醫院看望他的有堂姐鐘小艾,二叔鐘正國,姑姑鐘正玫,還有等著鐘家認可的侯亮平。
病房裡,鐘小艾看著堂弟那副鬼樣子,氣得咬牙切齒,“爸,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身為中紀委的乾部,鐘正國一向是臨危不亂,但侄子差點成了瞎子,他真的無法淡定。
“一個叫祁同偉的人”
“什麼”
鐘小艾有點不敢相信,“爸,他是不是來自京州”
“小艾,你認識這個人”
“爸,我也不敢肯定,見了才知道,如果真是京州的祁同偉,那一定不要放過他,這個人就是一條瘋狗”
鐘小艾清清楚楚記得祁同偉給她的羞辱,想起來就恨。
“二哥,這件事你就不要出麵了,我來處理,肯定讓那個祁同偉付出代價”
鐘正玫不是政府單位的,前幾年下海跟著老公一起做生意,現在已經是富豪家庭了。
鐘正國明白妹妹的意思,這個侄子一直都不太聽話,惹過不少事,自己還是不要急著出麵,以免將來會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