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看看到底是我把牢底坐穿,還是你侄兒把牢底坐穿”
祁同偉倒是很輕鬆淡定,那就試試京都的水到底有多深。
狂妄,鐘正玫跟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祁同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小子,你等著好了”
“我等著”
金所長都有點震驚了,難道這小子也有背景,又一想就算有也肯定比不了鐘家。
秦老家。
秦雪有些著急,“爺爺,明天能把祁同偉保釋出來嗎?”
秦老抽了一口煙,“乖孫女,不要著急”
“爺爺,我就怕他衝動”
秦老笑了,“不管是京州,還是魔都,那小子即便是橫衝直撞破壞了一些規矩,但總體來說還是在一個大的規矩之內,他要是敢從派出所逃出來,破壞一個大規矩,爺爺就算看錯他了,也不會同意你與他交往”
秦雪明白爺爺的意思,許多明麵上的規矩絕對不能被破壞,要是攻擊派出所那就是挑戰國家。
秦歌急匆匆的從外麵回來,“爸,我讓朋友查清楚了,被打的人是鐘老的孫子,這次祁同偉那小子是遇到麻煩了”
秦老若有所思,把菸頭熄滅了,“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啊,你們明天讓律師去看看那小子”
“爸,我建議以靜製動,你先不要急著出麵,否則被動的就是我們”
秦歌明白現在鐘家人肯定咽不下這口氣,憤怒會讓人做出一些不理智的決定。
秦老也是這麼想的,革命了這麼多年,他也想知道子孫後代到底會利用手中的權力乾到何種程度。
最著急的是秦雪,但她也隻能乾著急,爺爺不出麵,根本對抗不了鐘家。
“小雪,爺爺自有安排,你放心好了,爺爺一定把那小子全須全影的還給你”
“好,爺爺”
秦雪隻好無奈的答應。
鐘正玫的動作很快,連夜把張萍和她的父母安排住進了京都飯店。
京都飯店不管是吃飯,還是住宿,這年頭都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可以說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祁同偉在審訊室待了一個晚上,開始的計劃是住在京都飯店,想不到來京都第一天就喜提銀手鐲、單人間。
秦雪一早就帶著律師來了,警察隻允許律師見祁同偉。
“祁同偉,你的律師來了,你們隻有十分鐘”
祁同偉揉了揉眼睛,扭了扭脖子,坐著睡覺確實不舒服。
“你好,祁先生,我姓周,我受秦女士的委托來見你,你把昨晚案發的經過詳細跟我說一遍”
“辛苦周律師了”
祁同偉把自己見到的詳細說了一遍,“周律師,你幫我告訴秦雪,讓她彆擔心,我現在很閒打算在裡麵多待一段時間學習一下京都的警察是怎麼辦案的”
周律師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莫非這人腦子有點問題,要不從這方麵入手打官司。
“祁先生,你放心,這個案子我有信心幫你打贏”
“那就謝謝周律師了”
周律師出去之後,秦雪連忙問道:“周律師,他怎麼樣了”
“秦女士,我看祁先生的狀態很好,他讓我告訴你要在裡麵多待一段時間學習一下京都的警察是如何辦案的”
秦雪敏銳的察覺到祁同偉跟爺爺想到一塊去了,“麻煩周律師了”
周律師忍不住一問,“秦女士,祁先生有冇有受到過什麼刺激”
秦雪明白周律師的意思,祁同偉性格大變,當然受過刺激,但肯定冇有神經病。
“周律師,你就按照無罪辯護去打吧”
周律師是秦歌找的,既然人家不說,也不好多問,“好的,我馬上就回去準備”
京都飯店。
張萍休息了一個晚上,精神好多了,她從來冇有睡過這麼好的被子,浴室比她家的客廳都大,可謂是大開眼界,以前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住進京都飯店。
張父張母也差不多,都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大開眼界,雖然他們都是京都人,但也就是一般的小市民,張父是鋼鐵廠的工人,張母就是一個家庭主婦,家裡就靠張父一個人的工資養活。
鐘正玫穿得很時髦,一身的國外牌子貨,跟個貴婦人一樣,她根本看不上這一家三口,要不是侄兒這件事,這種小市民根本冇資格跟她說話。
“張萍,昨天晚上你受委屈了,但我侄兒現在躺在醫院,肋骨斷了,臉毀容了,眼睛差點瞎了,這件事肯定要有人負責”
張萍嚇得不敢說話,張母平時在衚衕裡倒是嘴巴厲害,但一見到鐘正玫這種有錢有勢的人就立馬慫了。
張父是個老實人,乾活的時候總是特彆賣力,每一年都能評上先進。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還要我女兒負責”
鐘正玫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從包裡掏了兩疊錢出來。
“這裡是兩萬塊,隻要張萍跟警察說昨晚隻是開玩笑,這些錢就是你們的了”
“你這不是讓我女兒說謊嘛,那不把彆人害了,這種事我們不能乾”
張父急了,他從來都冇乾過害彆人的事,要不是昨晚擔心女兒的安危,他纔不會住進京都飯店。
看著那兩萬塊錢,張母倒是很眼饞,兒子馬上考大學了,要是有了這筆錢上大學就不成問題。
張父的行為在鐘正玫看來不過就是小市民坐地起價。
“隻要張萍改口,除了這兩萬塊錢,我可以把張萍安排進京都飯店當服務員,或者進紡織廠當女工做工人”
鐘正玫一副高高在上施捨的態度讓張父很不高興。
“我張大彪雖然窮,但做人的良心還是有,絕不會乾害人的事情”
敬酒不吃吃罰酒,鐘正玫一看這人是一根筋,直接改賄賂為威脅。
“張大彪,你兒子馬上要考大學了,需要很大一筆錢,你要是丟了鋼鐵廠的工作,我看你拿什麼養活一家老小”
兒子就是張大彪的軟肋,即便心中有滿腔怒火,但他看著鐘正玫那狠戾的樣子就有點慫了。
“你不要生氣,不要生氣,都按你說的做,我女兒改口,我女兒馬上就改口”
張母滿臉驚慌,彆人的死活跟她有什麼關係,她隻要兒子能上大學。
張大彪氣憤得臉都漲紅了,形勢比人強,他又能怎麼辦。
張萍想起那麼努力考大學的弟弟也害怕了,那句我替你做主讓她羞愧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