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盯上了,好怕怕
李沐果發現,最近總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
起初她以為是錯覺。畢竟在經歷了張翠翠那檔子事後,她對別人的目光格外敏感。但幾天下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開始留意周圍。
出工的時候,劉建國總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幹活。她去井台打水,他也正好去挑水。她去供銷社,他正好“路過”。就連她去山上看看陷阱,回來時也能在村口碰見他,說是“剛趕集回來”。
太巧了。
巧得讓人心裡發毛。
那天傍晚,李沐果從山上回來,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她今天去看陷阱,又收穫了一隻野兔。按照慣例,她在深山裡就把野兔收進空間翻倍,然後隻帶一隻下山。
走到村口時,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老槐樹下。
劉建國。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雙手揣在袖筒裡,靠在樹榦上,像是在等人。看見李沐果,他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李沐果同誌,這麼晚纔回來?”
李沐果腳步頓了頓,心裡警鈴大作。
“去山上轉了轉。”她揚了揚手裡的野兔,“看看陷阱。”
劉建國的目光落在那隻野兔上。
“好肥的兔子。”他說,語氣裡帶著羨慕,“這大冬天的,能套著這個,不容易啊。”
“運氣好。”李沐果笑了笑,從他身邊走過。
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黏在她背上,直到她拐進通往小院的那條路。
那天晚上,許墨淵來吃飯的時候,李沐果把這事告訴了他。
“劉建國?”許墨淵的眉頭皺起來,“他盯上你了?”
“我覺得是。”李沐果把這幾天的感覺一五一十說了,“太巧了,哪兒都能碰見他。”
許墨淵沉默了幾秒,放下筷子。
“他那邊的上線已經被我端了,”他說,聲音低沉,“但他本人還沒動。現在他丟了交接點,肯定知道有人盯上他們了。他在找人。”
“找誰?”
“找他懷疑的人。”許墨淵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擔憂,“你一個人住,——你以為他不知道你經常往山上跑?”
“他注意到了?”
“這種人,最會觀察。”許墨淵說,“他現在還沒證據,但已經在懷疑了。”
李沐果沉默了。
她想起這些天劉建國那些“巧合”的偶遇,想起他看自己的目光,心裡一陣發寒。
“那怎麼辦?”她問。
許墨淵想了想,說:“這幾天別往山上跑了。陷阱先別去,忍一忍。”
李沐果點點頭。
但有些事,不是想忍就能忍住的。
三天後的中午,李沐果正在屋裡做飯,忽然發現鹽快用完了。
她記得空間裡還有鹽,但那些是翻倍出來的存貨,放在空間裡一直沒動過。她看了看窗外,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在附近。
應該沒事吧?
她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包鹽。
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腳步聲!
李沐果的手一抖,那包鹽差點掉在地上。她飛快地把鹽塞進灶台邊的碗櫃裡,裝作正在切菜的樣子。
“李沐果同誌在家嗎?”
是劉建國的聲音。
李沐果深吸一口氣,擦了擦手,走到門口,拉開門。
劉建國站在院子裡,臉上帶著那個慣常的憨厚笑容。他的目光越過李沐果,往屋裡掃了一眼。
“劉建國同誌,有事?”李沐果靠在門框上,擋住他的視線。
“哦,是這樣,”劉建國收回目光,“大隊長讓我來通知,明天公社來人檢查,讓大家把院子收拾收拾。”
“知道了。”李沐果點點頭,“還有別的事嗎?”
劉建國搖搖頭:“沒了沒了,就這事。”
他說著,又往屋裡看了一眼。那一眼太快,但李沐果看見了——他的目光在灶台邊的碗櫃上停留了一瞬。
李沐果的心猛地一沉。
那碗櫃的櫃門,剛才她關得太急,沒關嚴實,露出裡麵那包鹽的一角。
劉建國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笑著說了句“那我走了”,轉身就出了院子。
李沐果關上門走到灶台邊,看著那碗櫃。從院子裡往裡看,如果角度對,確實能看見那包鹽。
可問題是,那包鹽有什麼特別的?誰家還沒包鹽?
那天晚上,許墨淵來的時候,李沐果把下午的事告訴了他。隻說劉建國來找她了。
許墨淵想了想說:“你以後去哪兒都得有人跟著。如果非得出門,叫周紅陪你。實在不行,等我來了再說。”
李沐果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對上他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許墨淵走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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