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把濕噠噠的男人,挪離岸邊放到深草叢裏,還貼心的把地麵踩平,去樹後麵等著周雪梅的到來。
聽到下工的哨子聲,蘇婉卿拿出板磚準備著,沒多久,周雪梅就鬼鬼祟祟的往河邊來,夏天樹叢可真是人的保護色,隨便蹲在兩棵綠植後麵都可以。
周雪梅緊張又興奮,站在柳樹下麵東張西望,蘇婉卿快速從周雪梅後麵站起來,快準狠的敲下去,周雪梅聽到身後動靜,想扭頭看,脖子上就捱了一下,接著又挨一下,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蘇婉卿自言自語道:“嗨......周雪梅還挺耐敲的,敲兩下才倒。”同樣灌下下狗崽的葯,費力的把周雪梅,和付偉兩人疊在一起。
把他們的衣服全部放水裏攪一遍,胡亂扔回兩人身邊,蘇婉卿就急速去村裡,路過孩子身邊時,她就自言自語的大聲說:“河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大魚呢?我得趕緊回家拿盆去裝,要不然叫人家抓走嘍,岸邊草叢裏不知道是不是兔子?草叢還一直搖晃。”
幾個半大的孩子聽見蘇婉卿說的話,有大魚?還有兔子?一點沒猶豫的各自跑回家,拿盆就跑,有的還叫上爹和娘往河邊跑,
看他們跑起來,蘇婉卿放心了,避開人後她也快速跑起來,去找地方把衣服換掉,又拿出水,把臉和手全部洗乾淨,頭髮將就著梳個麻花辮,之後就去背半簍子牛草,還特意繞一圈從河邊路過。
看著河岸那邊很已經熱鬧了,人聲吵鬧,她假裝好奇的拉住一個大娘打聽道:“大娘,那邊幹啥呀?是放水撈魚嗎?我們知青能不能也去撈一條?”
羅香鳳一看是蘇婉卿,大嗓門道:“是蘇知青啊,哎喲,啥撈魚喲,你還沒聽說啊?”
她又看見蘇婉卿揹著的背簍,才知道她剛回來,於是就道:“哦,你這才剛割草回來呀?有孩子在村裡說,河邊有兩個人抱在一起,一直叫喚,我跟你說,這指定是有人在搞破鞋呢,我也得去瞧瞧。”
羅香鳳說完就麻溜的跑了,她得去湊熱鬧,也去看看是誰那麼不要臉,這大白天的一起在河邊做那事。
抱一起叫喚嗎?難道是真做新郎新娘了?蘇婉卿在原地磨蹭一會兒,也假裝好奇八卦的,過去湊熱鬧,離近了蘇婉卿就聽到,謾罵和唾棄聲。
羅香鳳罵道:“呸,真是不要臉,世風日下喲。”
“就是,還自詡文化人吶,周家這丫頭也不是啥好人,一個姑孃家年紀輕輕還沒嫁人吶,就敢跟人亂搞男女關係。”
“看這兩人渾身濕透的樣子,八成是嫌熱來玩水呢,結果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就滾一起去了。”
“隊長咋還沒來呢?這亂搞男女關係,是要抓起來審判示眾批鬥的。”
“呸,這周家也不來個人,女兒都做出這傷風敗俗的事來,真是會生不會養,真是給咱鴻英生產隊丟臉,給咱大河村抹黑。”
“真是自甘墮落,下賤丟女人的臉,噁心,呸呸。”
幾個嬸子和大娘輪番上陣,罵著被綁在樹上的男女。
蘇婉卿透過人群看到付偉,和周雪梅衣服胡亂穿著,被藤條綁在樹上,此時都低著頭,承受著別人吐口水,謾罵,看著這樣的場景,聽著大娘們說還要示眾批鬥,雖同情卻不後悔做這件事,蘇婉卿不會害別人,但也不會由著周雪梅害自己,看一會後也沒啥意思,她就離開了。
付偉隻記得自己,接村裡老太婆的李子,然後就被打暈,等他清醒有意識的時候,身下躺著個女人,他身體有些異樣,周圍又靜悄悄的,沒有什麼聲音。
身下女人臉上蓋了個衣服,他也很長時間沒得到過釋放,所以想著玩過之後就離開,都沒看一眼女人的臉,直接開始做,沒一會兒女人就醒來,掙紮幾下後主動摟著他配合,
兩人一時忘我的,沒發現有人往這邊來,有兩個婦女,和三個半大的孩子,發現了他們,躲和跑已經來不及,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過來,他們就被綁在樹上,女人臉上衣服掉落後,他才發現是周雪梅。
此時麵對這樣的場景,他也悔恨不已,恨周雪梅,更恨那個把他打暈的人。
周雪梅也恨付偉這個小人,居然冒充陳陽把她騙來,身體被疼醒過來,腦子有些混沌,感受著身上人的動作,心裏疑惑,可她以為是陳陽,所以羞澀又開心的,配合他一起,接著他們就被人抓姦,這才發現根本不是陳陽,是知青點那個尖嘴猴腮的玩意兒。
腦袋還沒有完全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被村裡人,用樹藤綁在樹上了。
隊長聽到有人來通報,說有人在河邊亂搞,飯都沒吃急忙往河邊跑,他趕到的時候,吳大美正在抽打樹上男人。
有人喊了一嗓子:“隊長來了。”
眾人讓開,
付偉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否則會被抓起來,所以他開口:“隊長,我是被人打暈送過來的,然後周雪梅勾引的我,跟我沒有關係,我清醒的時候她已經一絲不掛的了。”
周雪梅眼睛赤紅的喊道:“隊長,是他強姦了我,他是強姦犯。”
她知道現在不能說出,自己是來找陳陽的,否則一樣有問題,而且會連累到陳陽,這事很明顯,就是用陳陽的名義給她設下的陷阱。
吳大美也說:“我女兒是受害者,老天爺呀,讓不讓人活了,我女兒以後咋嫁人,我咋見人哦,你這個強姦犯陰險小人,還我女兒清白。”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張健強聽不清楚事情經過,他提高聲音說道:“大家靜一靜,誰出來把事情經過說一下,到底怎麼回事?”這麼多人看到,估計得上報公社了。
先發現的那倆人站出來道:“隊長,孩子們聽人說河裏有大魚,我們就想著過來抓兩條魚,但我們剛來河邊,就聽見這邊有聲音,我們就發現,他倆抱在一起,哎喲,那畫麵簡直沒法說喲,之後就把他倆捆起來,等著你來處置了”
幸好她跑的快在最前麵,要是讓孩子先看見,那可真是要長針眼的,當時這兩人還在做著呢,被她發現之後才驚慌失措的穿衣服。
羅大娘說“隊長,這可是給咱隊裏抹黑呀,你可得上報公社,叫民兵來把他們抓起來批鬥。”
會計媳婦梁秀珍也說:“可不是嘛,青天白日的在河邊做出這樣事。”
吳大美吼道:“你們是眼瞎嗎?沒看見嗎?沒聽見嗎?我女兒不都說了,她是被強姦被迫的,隊長啊,是這個男人耍流氓,你得定他流氓罪,你得把他交給公安,我女兒是受害者。”
現在當務之急是保下她女兒,再怎麼不好,也是她生下的,等回去再跟她算賬。
付偉聽著眾人譴責的話語,無論怎麼樣他逃不脫了嗎?
隊長喊道:“來幾個人,我們一起把人送到公社裏去,我隻是管理生產的隊長,這樣觸犯法律的事我可管不了,得上報公社,如何處理。得由公社領導做主。”
上報公社後,批鬥坐牢估計是免不了了。
周紅軍和兩個兒子,以及吳大美全部都攔著,不讓眾人把他女兒綁去公社,付偉也不想去坐牢,說要把他抓去公社上報的時候,他就被嚇癱了。
趕緊出聲喊:“隊長,我跟她沒有亂搞男女關係,我們是互相看中,一時情難自控,我願意娶她,我們願意結婚,隊長,別上報我們不去公社。”比起被批鬥坐牢,付偉寧願娶個醜一點的女人。
周雪梅尖聲喊道:“不,隊長,我不要嫁他,就是他強姦的我,我要告他,我要上公社裏告他。”她是不會和這樣的人結婚的。
周家一開始沒聽付偉說要負責,他們想的是把付偉抓去坐牢,讓他賠償錢,現在聽付偉這樣說,這纔想起來,他也是知青啊,也是城裏人。
周家能做主的吳大美開口:“周雪梅,你給老孃閉嘴。”又對付偉說:“你拿什麼娶我女兒?你什麼都沒有。”如果是窮光蛋的話,她寧願把女兒嫁給二婚男人。
隊長看兩邊人的意思,這是要私了?法律嚴苛,但一直以來,都是民不問官不究,如果他們願意以結婚收場,倒也不失是個辦法。
都到這個地步了,付偉隻能拿出一半家當,和周家人說願意拿出,五十塊錢當彩禮娶周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