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美聽付偉說,願意出五十塊彩禮,也就沒在咬著人不放,付偉和周家人都說要結婚,隊長也就沒再提,把人送去鎮裏公社的話,畢竟一個村住著,周家父母都不追究,他也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張健強給他們思想教育一番後,就回家了。
見隊長走了,周家人就上前給兩人解繩子,可週雪梅雙手一得到自由,抬手就甩了付偉兩個巴掌,又踢又抓,嘴裏罵道:“都是你,你這個狗男人,死男人,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都是你害的,我不要嫁給你。”
付偉見周雪梅發瘋,就一把將她推開,就她這狗屎樣還叫天鵝?他要不是怕坐牢,打死也不會娶這種人,張嘴吼道:“你少在這裏裝貞潔烈女,你心裏很明白是怎麼回事,你以為我很想跟你結婚啊?”
付偉說完看著周雪梅,這賤人竟然敢打他的臉,要不是周家人在這裏,自己也要讓她嘗嘗被打是啥滋味,簡直給臉不要臉。
隊長走了,但村裡還有一些嬸子大娘在這裏,她們看著周家人的樣子,這哪像是情願結婚的,剛解開繩子就去甩巴掌了,不過大家現在也都隻是看熱鬧,這周雪梅和付偉可都不是啥好東西。
等周雪梅發泄幾下後,她爹周紅軍才上前,把自己女兒拉開說道:“行了,出出氣就可以了,以後你們倆就是夫妻,就是一家人了。”他看得出來,這男人根本不想娶自己的女兒。
吳大美可不管別的,她隻關心錢的事情,她問付偉:“女婿,你啥時候來我家送彩禮呀?我跟你講,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家,要不是我家放過你,你指定得去坐牢,還有,你得和我女兒去領結婚證,你才能住我家。”
別以為她吳大美啥都不懂,不領結婚證,萬一這男人以後拋棄她女兒跑了,到時候周雪梅咋辦?所以付偉得先和她女兒領結婚證。
付偉怕坐牢,現在周家說啥他隻能應啥,一張結婚證能做什麼?能結自然也能離,想清楚後他就對吳大美說:“彩禮等我晚上下工,就送過去。”晚上他要掐著時間去蹭飯,錢不能白送。
周雪梅不願意嫁給付偉,但是沒人管她願不願意,因為她做不了主,她爹孃都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又有錢收也不用丟人,而且周雪梅的身子都給出去了,以後也不好嫁人,於是周雪梅的爹孃和付偉三人決定了這件事情。
最後吳大美同意,讓付偉先住在周家的房子裏,等農忙過後讓付偉落戶,自己掙錢蓋房子搬出去住
至此事情畫下句號,周雪梅沒有反抗的餘地,付偉跟著周家一行人,離開了河邊。
在河邊看熱鬧的大娘嬸子們,看主角都走了,眾人也紛紛散去,周家人和付偉用結婚收場,但是大家心裏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以後在村裡是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的。
知青院的人除了蘇婉卿,其他人是上工後才知道,付偉和村裏的周雪梅,在河邊被人抓姦。
陳陽想過利用周雪梅,讓自己輕鬆的事,但也隻是想想,還沒有行動,對周雪梅更是沒有真心,所以聽見這些對他也沒什麼影響。
付偉在地裡找那天的老太婆,卻怎麼都找不到人,當時他沒有細看老太婆的臉,導致現在完全不記得,她到底長啥樣,換了一套衣服之後,他根本認不出來是誰。
自己在河邊被人捉姦,肯定跟那老太婆脫不了乾係,他去接李子,之後被打暈,醒來他就出現在河邊,隻是他現在一時理不清頭緒,自己也沒有得罪過老太婆啊。
下午在一起幹活的時候,王娟又很欠的嘲笑付偉一番,其他人隻是心底鄙視和偷笑,麵上沒有表現啥。
晚上下工回去,付偉就去周家送了五十塊錢彩禮,他也確實蹭到飯了,周家人還同意,讓他第二天就搬來周家住。
付偉雖然看不上週雪梅,但是在周家混個日子也不錯,而且以後也不用自己洗衣做飯,他心裏美美的想著。
沒幾天周雪梅就被她爹孃,逼迫著和付偉去領結婚證,周父是怕時間長事情會有變,也怕女兒肚子裏有孩子,傳出去難做人,吳大美是怕付偉不認賬。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這兩人確實沒有,懷疑到蘇婉卿頭上,周雪梅覺得是付偉好色,饞她身體找的藉口。
付偉雖然知道自己是被人害的,但是他也沒往蘇婉卿身上想,稍微能想到點有過節的,人家都是能證明當時不在場的。
顧程用衣服包著幾個桃子,去找蘇婉卿,到知青院見大門沒鎖,他直接進去,徑直朝蘇婉卿的屋子走
蘇婉卿開著門,坐屋裏纏皮筋,看到顧程過來她笑著問:“你咋這時候過來啦?”
顧程把桃子放桌上,笑著對蘇婉說:“想你了就來看你啊,這是我家老桃樹結的桃子,你嘗嘗看,很甜的,”
蘇婉卿沒接他那句我想你的話,她看著桌上的桃子問:“你家有桃樹嗎?我咋沒見過啊?”
“不在前院裏,在我家房子後麵。”
蘇婉卿轉身去灶房拿菜刀遞給顧程說:“你幫我削掉,我不要桃子皮”
顧程接過菜刀削著桃子皮,對蘇婉卿說道:“付偉跟周雪梅分糧後就辦酒席的事,你聽說了嗎?”
顧程心裏覺得這兩人還是挺般配的,男的尖嘴猴腮,臉小小的,女的大餅臉,湊一起一大一小剛好。
這事蘇婉卿倒沒聽說,她隻知道付偉第二天,就住進周家去了,隻聽趙佳寧說付偉現在,也是跟著村裡人幹活,沒跟他們知青在一塊兒了。
趙佳寧還說他們有次在路上碰到付偉,他臉上都是手指甲抓痕。
蘇婉卿說:“我很少跟村裡人走動,所以沒有聽說,不過大家同為知青,到時候辦的話就送一塊錢吧。”
顧程把削好的桃子遞給蘇婉卿。
蘇婉卿吃著桃子對顧程說:“誒,你家桃子還真挺好吃的嘛,我喜歡這種脆一點的,不喜歡那種熟透一捏就爛的。”
“那我明天再給你摘一點過來,以後我在屋子旁邊多種兩棵桃樹,你就可以隨便吃了。”他要在新房子旁邊給她種蘋果樹,梨樹,桃樹,蘇婉卿要吃多少都可以摘。
蘇婉卿說:“一棵桃樹上能有多少?你們家這麼多人,你給我摘完了他們吃啥?”心想等顧程種的果樹,能結果的時候,估計他們也該離開了,
顧程理所當然的說:“不夠他們就不吃唄,隻要你有的吃就行。”隻要蘇婉卿喜歡他就摘。
“哈哈哈,小夥子,你很有前途嘛。”蘇婉卿拍拍他肩膀,這種優良習慣繼續保持,永遠心裏她最重要。
兩人在屋裏待了幾十分鐘後,顧程抱著蘇婉卿,在她耳邊輕聲道:“那我先回去了,記得開心一點,你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的,有什麼事你都可以跟我說,我雖然沒有大本事,但我會盡我所能幫你解決事情的。”抬手摸摸她的頭後就離開了知青院,
顧程直覺周雪梅和付偉的事,應該跟蘇婉卿有關係,但是她從頭到尾,就沒跟自己透露過一點,周雪梅那是罪有應得,至於那付偉,也不是啥好東西,蘇婉卿根本就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自己知道了也隻會幫她。
蘇婉卿因為周雪梅和付偉的事情,這幾天情緒有些低落,沒想到自己這一點點,微妙的變化,顧程都能發現,他思還挺細膩的嘛,蘇婉卿並不想害人,所以希望經過這次的事情後,周雪梅不要再使壞了。
等送走顧程後,蘇婉卿心裏想著,自己的防人之心會不會太重了?來到這裏之後她防著所有人,也沒有完全的任信顧程,所以給周雪梅下藥的事,她也沒跟顧程提過,從潛意識裏,蘇婉卿就把自己和這裏的人隔開,
或許自己應該試著,真正的融入這裏,也該試著相信顧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