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前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月黑風高夜,綠油油的玉米地裡,此時正有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勤勤懇懇的幹著活,玉米都被壓斷了好幾顆,也沒人注意,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嬌喘低吟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讓人聽見。會麵紅耳赤的聲音。
顧前心裏想,自己喜歡的大概就是陳玉的,熱情又大膽花樣多,陳玉要是他媳婦兒就好了,兩張嘴都熱熱的,讓他很舒服,不像家裏那個,每次抱上去都不願意,讓他一個人跟老黃牛似的。
陳玉真是不得不佩服顧老大的能力,白天乾一天活,晚上還能折騰這麼久,想起她和顧老大的相識場景,
一次偶然她正麵撞見顧老大放水,兩人都毫無遮擋的看到彼此,她當時也不知咋想的,直直的就看見了他那裏,她沒躲也沒叫,隻是羞澀的笑著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之後又在山裏和地裡單獨碰見過,他們倆就這樣勾搭到了一起,第一次在山林裡發生的時候,她也緊張害怕,可身體太久沒有得到滋潤,容易產生慾望,她也是個正常女人,也有需求,進門三年多男人就走了,於是他倆就稀裡糊塗的,保持了這種關係。
趙翠見自家男人出去,洗個澡這麼久還不回來,也不再等他,吹燈帶孩子上床先睡,顧慶國問:“我爹呢?咋還不回來呀?”
趙翠說:“天太熱,去河邊洗澡了,咱娘仨先睡,不等他了。”
這寂靜的夜晚,大概是孩子投胎的時間吧,很多家裏年輕夫妻,都正在做善事呢。
唯獨顧程一個老光棍,大晚上的沒睡覺,提著輕飄飄的小半袋東西,正大步趕路去鎮裏。
不知過了多久,在地裡幹活的兩人終於結束,顧前說:“我先回去了,你也趕緊回去吧。”回去太晚,次數多了他媳婦兒也會生疑的。
陳玉往身上套著衣服,嘴裏道:“你先走吧,我歇一會兒我再回去。”她得把自己身上處理乾淨才能回去。
萬一叫家裏其他人發現,那可不得了,她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當初公婆怕她離開,小叔子又不願意續她,又說她已經有兩兒子養老,還嫁什麼人?
留下養大自己的孩子不好嗎?後來張家讓她在家,洗衣做飯帶孩子就行,輕鬆日子過起來,她也就沒再提改嫁的事。
顧前聽她這樣說,也就頭也沒回的往家裏趕去,到家裏媳婦孩子都已經睡著了,他輕手輕腳的踢掉鞋子,上床躺下。
他媳婦突然出聲把他嚇一跳:“你幹啥呢?想嚇死人呀?沒睡著,你幹嘛裝睡著?”他還輕手輕腳的,結果人根本沒睡著。
趙翠嘟喃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上鎮裏洗澡呢,去個河邊還這麼長時間。”身邊人沒回來,總是睡不踏實,這下她也可以安心睡覺了。
顧老大可一點不心虛說道:“回來又沒啥事,水裏涼快就多遊一會兒唄。”說完也閉眼睡覺。
翌日……
蘇婉卿在屋裏琢磨著,周雪梅找男人害她的日子,已經過去好多天了,這時候如果周雪梅出事,已經沒有人會想到是她,隻是要如何執行這個計劃呢?
冥思苦想幾分鐘後,蘇婉卿決定用最直接的辦法,把人敲暈灌藥,故事的男主就選付偉,這小人在背後可沒少罵自己,聽說周雪梅喜歡陳陽,那就非不讓她如願,嘿嘿嘿。
但現在自己得和知青院裏的人,同步出去割草,讓所有人看見她出去了,之後她再繞回來,心動就行動,蘇婉卿走出屋子,吃過早飯她就跟知青院裏的,八個人一起出門他們下地她去割草,
兩個小時後,蘇婉卿把背簍藏草叢裏,她就又回到了知青院,蘇婉卿怕被人認出來是她,到時候脫不開身。
蘇婉卿在屋裏一陣塗抹,一小時後……
屋裏就出現了一個臉上黑乎乎,下巴上還有一顆大痣,身上灰撲撲也有補丁,頭髮亂糟糟,頭頂一塊破布的老太婆弓著腰,衣服兜裡裝上一把飴糖,之後她就出了知青院,直往村裡孩子最多的地方去。
這時候就算顧程站在她麵前,應該也要一會兒才能認出來,所以蘇婉卿一點不擔心,她勾腰駝背的走著,時不時咳一聲,裝的還挺像模像樣。
離代銷點不遠的地方,幾個不大不小的孩子在玩,蘇婉卿像狼外婆一樣,笑眯眯的走過去,隻是沒露齒喊道:“娃娃們,你們有誰知道周雪梅家在哪裏呀?我是她姨婆,來她家走親的,咳嗽咳,知道的有糖吃,乖娃們。”說完拿糖在手掌心攤開。
一個娃娃喊“我知道。”
第二個娃娃也喊“阿婆,我也知道”
好幾個孩子都說知道……
蘇婉卿一看,這有六七個小孩呢,不能都用,於是看了一圈,就跟著自己的感覺走,指著一個覺得最聰明的孩子說:“小娃兒,阿婆看你挺機靈的,就你吧,你知道周雪梅家在哪裏是不,不能騙阿婆喔,你先說說看,周雪梅長啥樣的。”防止孩子騙她可得先考一下。
被指定的孩子答道:“阿婆,我真沒騙你,周雪梅大餅臉,塌鼻樑厚嘴唇很胖,是不是?”
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孩子說完,一臉期待的等著糖,周雪梅就住他家隔壁呢,他娘天天說周雪梅大餅臉一個,還天天拉著張死人臉。
蘇婉卿確認了,他真認識,笑嗬嗬的說:“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娃兒,阿婆給你兩顆糖,你到地裡去告訴周雪梅,就說陳陽中午下工,在洗衣服的河邊,第一棵柳樹下等她,有重要事情和她說,叫她一定去,等你去完回來,我再給你兩顆糖,能記住嗎?能辦得到不?”
一下有四顆糖,小男孩大聲道:“我一定能,阿婆你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就回來,但是你得先給我兩顆糖。”
他可聽清楚了,這阿婆說的是給四顆,去前給兩顆,回來再給兩顆。
蘇婉卿樂嗬嗬的給他兩顆糖,小孩就飛速的去找周雪梅了,至於付偉嘛,她親自去找,一板磚的事,她還是能辦到的,用空間移動,
這樣就算事後周雪梅說是她蘇婉卿,那也沒人相信,她一個嬌弱姑娘,怎麼可能扛著付偉,從地裡到河邊,在空間放幾分鐘應該醒不過來,也不會發現啥,哈哈哈
蘇婉卿找個陰涼處坐著等小孩……
“阿婆,我回來咯,我告訴周雪梅了,快給我兩顆糖”
蘇婉卿還是出聲考一下孩子:“那你告訴阿婆,她是咋回答你的?”
小孩學著周雪梅道:“喊我幹什麼?滾一邊去,他真的在河邊等我?”
確實挺像周雪梅的口吻,蘇婉卿把剩下的糖給他,轉身朝地裡去,找到方向快到地方了,蘇婉卿就在後麵捆一下麥子,在她都快放棄的時候,付偉終於避開人,到陰涼處躺下伸懶腰。
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蘇婉卿咳嗽著走向付偉,故意粗聲粗氣的道:“小夥子,休息呢?”說著她還捶捶腰。
付偉看向說話的老太婆,他又坐起來,管的真寬,這死老太婆,她捆麥,自己割麥又不搭嘎。
蘇婉卿離付偉兩米遠站定,掏出兩個李子道:“俺自己家裏的李子,早上剛摘來的,這麼熱的天,來吃兩個解解渴吧,孩子,你們城裏來的,割麥也不習慣吧?真是可憐喲。”
付偉見這老太婆,原來是要給自己東西吃的,他起身伸手去接李子,態度都好了不少道:“是的,割麥可真累呢。”
蘇婉卿趁付偉拿過李子轉身時,手裏秒現磚頭,讓後用力拍下去,就快速把付偉先秒閃到空間裏,都沒確定到底暈了沒有,她步履蹣跚快速往河邊去。
直接把暈過去的付偉放到河邊,拿出一點點,能讓狗下崽的葯,往他嘴裏倒,再灌點河水衝下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