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低笑出聲調侃:“你是他姐姐呀?那你是我侄女兒咯?來來來,小婉卿,叫聲叔叔聽聽,叔叔給你買糖吃哈。”
蘇婉卿拍一下顧程:“你給我滾一邊去,你纔是我大侄子呢。”
蘇婉卿看著站在兩米開外的,兄妹倆問:“你家那兩個叫啥?你叫他們過來,我一人給顆糖。”
顧程看著侄子侄女說:“那是大哥家的慶國和楠楠,你別給習慣咯,不然下次,他們見著你就粘你。”
蘇婉卿還是招招手:“過來,我給你倆糖吃”
又對顧程道“粘著我,也得我手裏有糖的時候呀。”
蘇婉卿覺得這時代的小孩挺可憐的,就給他們一顆糖而已。
顧程看蘇婉卿懷裏的小侄子問:“婉卿,你喜歡小孩嗎?”他看到過好幾次,蘇婉卿抱他這小侄子了,也不嫌他臟和沉手。
“我隻喜歡我自己的,但別人的小孩,隻要不醜不哭,不鬧不太贓,我也不討厭。”
蘇婉卿最怕那種,哭起來沒完的孩子,上輩子有個親戚家的孩子,過年時候帶來她家,應該也才一兩歲,哭起來有人去抱他,就扯人家頭髮又抓人臉,還手腳亂蹬,那樣的孩子她就喜歡。
顧程被蘇婉卿說的話逗笑,那是孩子又不是玩具,怎麼會不哭不鬧呢?但自己跟蘇婉卿的孩子,肯定不會醜,不是他自誇,他在村裡長得也算好看的,蘇婉卿又長這麼漂亮。
給三個小孩一人兩個顆糖後,蘇婉卿悄聲說:“包裡給你帶瞭解渴的梨,還有雞蛋和奶糖,你去地裡坐著吃,我來給你割一會,我也體驗一下豐收的喜悅,裏麵還有糖水,你要是沒帶的話,就喝我水壺裏麵的。”
蘇婉卿帶的東西不多,這一大家子十來個人,根本不夠分的,至於水壺嘛,哎呀!也不矯情了,反正都是情侶關係,
顧程心裏熱乎乎暖融融的,婉卿對他太好了,給他送吃的喝的,給他做手套,給他買布做衣服,這麼好這麼優秀的姑娘是他的,嘿嘿嘿。
“走,我帶你過去,你慢慢割,玩一下就好了。”顧程把蘇婉卿帶進麥地裡,他避開別人的視線去吃東西。
蘇婉卿在最邊上割麥,旁邊有顧父,
顧程雖然被麥稈遮擋住了,但是顧家人又不傻,他提著蘇婉卿的包進去坐著,而蘇婉卿卻在那幫她幹活,肯定是躲著吃東西去了。
顧小四想過去被他娘扯住,趙春香瞪他一眼,蘇婉卿還在這看呢,顧小四去要吃的會被笑話。
趙春香又扭臉對蘇婉卿說:“婉卿呀,你沒割習慣,還是坐著吧,等下讓顧程來就好了,這個很傷手的。”
趙春香心裏感嘆,這自己找的,和別人給介紹的,還真不一樣,老大媳婦和老三媳婦,從來沒有這樣關心她們男人,剛才顧程和蘇婉卿坐那裏,又給擦汗又給手套的,現在又給吃的,站這裏趙春香都能聽見,她家老二在咬東西的哢嚓聲。
蘇婉卿笑笑道:“大娘,沒事兒,我學一下怎麼割麥子的。”
聽她這樣說趙春香問:“你以前沒有見過人家割麥嗎?你們那裏沒有麥子嗎?”
就算是城裏總歸有種地的吧?他們這裏縣城邊上不也有嗎?
蘇婉卿說:“遠距離看到過,但沒有接觸過。”
原主或許是看到過,但她是真的現實中沒接觸過。
顧老大看一眼自己旁邊的媳婦,這娘們可從沒有,溫柔的給他擦過汗,心疼他,就是在床上,她也是享受的那個。
而且每次開始的時候都不願意,都罵他,最後都夾著他,不願意放下,想到此,顧前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心思一動,他好幾天沒去了。隻是顧家沒有人發現,顧老大的異樣。
顧程吃好走到蘇婉卿身邊,留個雞蛋給她。
蘇婉卿沒要:“你自己吃吧,我不要。”
把顧程留的雞蛋剝殼,直接送他嘴裏,又從包裡把奶糖抓出來,塞顧程口袋裏道:“幹活累的時候吃一顆糖,就會很甜喔,你接著幹活吧,我先回去啦,水留在這裏給你喝。”她也該回去了,在這裏不幹活影響不好,幹活吧她又嫌累。
顧程囑咐道:“嗯,快回吧,回去的路上慢著些哈。”
給她留個雞蛋吃,最後也進了自己肚子,蘇婉卿不嫌棄他,還讓用她水壺喝水呢,嘿嘿嘿,
“大叔,大娘,嫂子,我先走啦。”蘇婉卿提著自己的布包原路返回去。
“嗯,回吧,”顧家父母應著
等看不見蘇婉卿的身影後,趙春香看一眼顧程道:“撿錢了?瞎樂啥?趕緊割麥子。”他倆人那黏糊勁兒,難怪寧願住茅草屋,都要和蘇婉卿在一起呢,趙春香又看一眼老三媳婦,也算是他自己找的,中間搭了一下線而已,咋還是有區別的呢?
顧程現在心情好,聽他娘這樣說他道:“撿錢我有啥可樂的?這可比撿錢重要一百倍呢。”他的婉卿怎麼能用錢來衡量呢?
顧小四湊到顧程邊上問:“二哥,蘇婉卿剛才給你的是啥?給我看看唄。”真夠小氣的,帶來東西也不給他們一個,就隻給他二哥。
顧程把顧小四推開懟道:“你臉咋那麼大呢?還給你看看?我物件給我的東西,跟你有啥關係?你不是天天往張丹跟前湊嗎?咋的,她沒給你送啊?”
趙春香朝兩人吼一嗓子:“行了,趕緊幹活,一點吃的而已,瞎嘚瑟啥?小四,快去捆麥子,早幹完咱們就早下工。”
顧程沒說話,隻冷笑一聲,當著趙春香和顧小四的麵,剝開一顆大白兔奶糖扔嘴裏,扭頭幹活。
顧小四被顧程饞的,罵一句摳搜死老二,轉身去捆麥子。
趙玉紅看著從自己眼前竄出去的兔子大喊:“兔子,兔子,永福,抓兔子。”
陳永康急急跑過來:“哪兒呢?在哪兒呢?”陳永福也緊隨其後,這時候的野兔子都靈活的很,一下子就不見了,幾個人拿著棍子敲,拿著鐮刀打,都沒再把兔子趕出來,
趙玉紅因為沒抓住兔子,埋怨著陳永福和陳永康兄弟倆:“你倆慢吞吞的,才讓兔子給跑了,本來還晚上能加個肉菜的。”
張健強媳婦夏翠花,呲著一口大黑牙喊道:“玉紅啊,你家也逮著兔子了是不是?今天地裡他們好幾個,都逮著兔子了,估計都是躲在麥地裡偷吃呢。”
趙玉紅張嘴回道:“一隻灰色的大兔子,從我眼前跑了沒逮著。”
聞言夏翠花說著可惜了的話,她也巴不得,她家負責的地裡能竄出兩隻兔子。
下午到下工時間點,張健強吹響下工的哨子,才吹第一聲,大家跑的那叫一個快。
顧家。
晚飯後顧老大說太熱了,他要去河邊洗個澡,還問其他三個兄弟,他們都說不去,之後他就自己出門了,趙翠也不問,
顧前在外麵磨磨蹭蹭等天都黑透了,村裡也沒有人在走動後,他轉到一家屋後,聽屋裏頭有女人,和孩子的說話聲,他敲敲窗戶,學烏鴉叫兩聲,然後就等著人。
屋裏的陳玉聽見動靜,瞥一眼外麵眼神一閃,就對大兒子囑咐道:“你快睡覺,娘肚子疼,得出去一下。”
說完話,陳玉起身出門繞去屋後麵,心裏罵著,這死男人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找到她家屋後來,得虧她住的屋子離公婆住的遠些,她剛走至屋後麵,就見顧老大站在這裏,嗔怪的瞪他一眼,拉著人遠離屋子後才開口:“你咋敢跑到家裏來了?萬一讓張家人發現了,咋辦?你還真是不怕害死我?”
顧老大一見陳玉出來,就伸手摟住人,手往她前麵揉,陳玉欲拒還迎的嬌嗔:“哎呀,你幹嘛啦,煩死人,身上臭死了。”
顧老大摟著陳玉兩人直朝玉米地裏麵鑽。
顧前手沒停閑嘴裏說著:“我想死你了,你都不想我的嗎?它更想你。”
顧前說著不要臉的話,抓著陳玉的手按上去,陳玉在家洗衣做飯不下地,沒有風吹日曬,可比他媳婦趙翠嫩多了。
顧老大和陳玉這樣,估計也不是第一次了,兩人很快已經糾纏在一起。
陳玉任由顧老大手在自己身上作怪出聲道:“咋滴?這麼急,你媳婦兒沒滿足你啊?你也不嫌累。”
顧前手上動作未停,嘴裏說道:“在你身上再累我都願意,別提家裏的掃興,每次都是讓老子出力,小玉玉,快點,讓我快活快活,我可洗乾淨了。”
陳玉嬌笑著抬手捶一下顧老大,眼睛像是戴了鉤子似的瞅他一眼,然後就出現了小雞啄米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