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緊趕慢趕的,蘇婉卿終於做出一百多個頭花,待會她要去地裡找一趟顧程,讓他晚上過來幫自己送去鎮上,
蘇婉卿拿三個雞蛋去鍋裡煮上,去地裡找人不能穿惹眼的連衣裙,她又換一身舊衣服紮個丸子頭。
煮雞蛋得要點時間,她接著去縫,還差一截就完工的手套,也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顧程的手,縫好收尾,蘇婉卿自己戴著試了一下,感覺幹活應該挺靈活的,因為是薄布料做的。
用小袋子裝兩個梨,一把花生糖,等雞蛋煮好,用冷水滾一圈也扔進袋子,帶上水壺提著袋子,蘇婉卿就出門找顧程了。
可走到地裡後,她不知道顧程在哪一片區域,於是蘇婉卿上前,對著彎腰割麥的人問:“大娘,麻煩問一下,你知道顧程在哪裏幹活嗎?”
陳永福聽到有人在問他娘,顧程在哪裏?他看過去,喲...那不是蘇婉卿嘛,
趙玉紅正想說話呢,就聽自家兒子道:“蘇婉卿,你來找程哥啊?”陳永福眼睛看著蘇婉卿提的袋子,這是去送吃的?
蘇婉卿聞聲看過去,咦,這不是陳永福嗎?她笑著說:“對呀,我去看看他,你也在這裏啊?你知道他在哪一片區域不?”
顧程在哪塊地裡幹活,陳永福當然知道,他對蘇婉卿說:“知道啊,不過我跟你說了,估計你也得問好幾個人,才能找到地方,從這裏到他家幹活的地裡,得好幾個岔路口呢,你走快一點我給你帶路。”
陳永福扭頭對他娘說:“娘,我過去一趟馬上就回來哈。”
趙玉紅看一眼蘇婉卿,才對陳永福說:“你給帶到地方就趕緊回來幹活啊,可別偷懶。”
蘇婉卿怕耽誤陳永福時間就道:“你給我指一個方向,到時候我找不到地方我再問,你給我帶路,會耽誤你掙工分的。”
陳永福沒聽蘇婉卿的,他跳到路上走在前麵說:“怕耽誤我幹活就趕緊跟上。”說完就快步在往前走。
蘇婉卿見狀也隻能小跑跟上,她跟陳永福也不是很熟悉,隻見過那麼幾次,原來剛才她問路的人是他娘啊。
等陳永福和蘇婉卿走後,
趙玉紅對陳長順道:“他們三個一起混的,現在人家一個有媳婦,而且馬上就當爹了,一個已經有物件,就他自己是一個人了,還老往人跟前湊。”
兩個兒子一個都沒有娶媳婦,趙玉紅也想抱孫子了。
陳永福的爹陳長順,看一眼兒子離開的方向才說:“他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給帶一下路又不是啥大事,你留意看看,有合適的姑娘就找人去說唄。”
趙玉紅想著,不止得留意陳永福一個人的,陳永康的也得留意著,兩個年紀都不小了。
跟趙玉紅家離的不遠的張蘭花,剛才也看到蘇婉卿了,看來這兩天隊裏說的都是真的,這蘇婉卿已經跟顧程處物件了。
張蘭花還挺惋惜的,她還沒來得及,寫信告訴自己兒子呢,這姑娘就飛走了,那顧家老二,下手可真是夠快的呀,她之前還想讓蘇婉卿做自己兒媳婦呢,現在又得重新打聽合適的姑娘了。
陳永福領著蘇婉卿去顧家幹活的地裡,兩人走著路陳永福好奇的問:“你和程哥啥時候開始的?”
之前羅旺財他倆都覺得,顧程對蘇婉卿善心過頭,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就不是單純的幫忙。
蘇婉卿開玩笑的說:“從他救我那一刻開的始啊,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的嘛。”
蘇婉卿不知道顧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但她是在和顧程,一次次的接觸中喜歡上對方的。
聞言陳永福驚訝了!難道還真是自己當初,那一把給推出來的?:“哈哈,你說的是真的嗎?蘇婉卿。”
要這樣的話他陳永福,就是他倆的大媒人呢,等蘇婉卿和顧程結婚時候,自己可得去要個大紅包。
“比真金還真呢,哈哈哈。”
陳永福伸手指著前麵對蘇婉卿道:“你看,程哥就在前麵那塊麥地裡。”
又對著地裡的顧程大聲的喊:“程哥,你看誰來了?”
顧程聽到聲音扭頭,就見蘇婉卿和陳永福一道過來了,他放下鐮刀朝蘇婉卿走去。
等走近了,陳永福跟顧程爹孃打招呼:“大爺,大娘,你們都在這裏割麥呀?”
顧父顧母應著:“嗯,永福過來啦。”
陳永福看著已經往這邊走的顧程,對蘇婉卿道:“把你領到地方了,我也該回去乾我的活了,走嘍。”
蘇婉卿對陳永福道謝:“謝謝你帶路啊。”
蘇婉卿現在是以女朋友的身份,見自己男朋友父母,她還有些尷尬,但也笑著先向顧程父母打招呼:“大叔大娘好,”
顧父笑笑點點頭沒說啥。
顧母麵上笑容和煦的跟蘇婉卿說:“婉卿來了呀,身體好點沒有?”
趙春香雖然不滿意這兒媳婦的人選,可現在地裡好些人看著呢,早上死老二還暗諷她沒梁秀珍好,所以趙春香現在就語氣和善的,跟蘇婉卿說著話。
蘇婉卿對著未來婆婆溫柔淺笑道:“大娘,我身體已經沒啥事了。”
顧程等蘇婉卿跟他爹孃說完話,就拉著人去樹蔭下納涼:“婉卿,這麼熱的天,你咋來地裡了?”
聽見顧程這話的顧家人,心裏腹誹他說的話,這麼熱的天,那他們還在地裡幹活呢,
顧小四一屁股坐在地裡,也不捆麥子了,他二哥都去納涼休息,那他也得歇會兒。
蘇婉卿小聲的跟顧程說完,讓他晚上送東西去周武那裏,本來昨天就該送去的,可是沒做好隻能今天送了。
又見顧程臉上有汗,她拿出帕子遞給他:“把你臉上的汗擦一下吧,你手背上咋這麼多劃痕啊?”
顧程沒接蘇婉卿帕子隻道:“不用,我用手背抹一下就好,用帕子的話,你整張帕子估計都會被我擦黑,哈哈哈。”
笑完顧程接著說:“割麥子,掰玉米手都會這樣的。”用蘇婉卿這白帕子一擦,到時候整個帕子都黑乎乎的,她還得回去洗。
顧程不擦,蘇婉卿就自己拿帕子給他擦著:“我看你就是等著想讓我給你擦吧?”
一塊棉布而已,髒了拿回家洗就是,要不是這裏紙巾稀缺,蘇婉卿才懶得用這玩意兒,她可還沒這品味,到哪裏都得帶著個帕子的地步。
顧程怕把蘇婉卿的帕子弄髒才沒擦,但是見蘇婉卿給自己擦,心情樂嗬嗬的。
顧家人抬頭看到這一幕,又低頭幹活,哎喲,這膩膩歪歪的,擦汗還要人幫忙。
蘇婉卿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自己縫的布手套給顧程道:“你試試看合不合適,這是我給你縫的手套,我針線活不好,隻會這些小玩意兒,想著有一層布擋著,多多少少也比沒戴好。”
顧程把手套戴上,心情愉悅的說:“你會的已經很多了,手套很合我的手,外麵太陽大又熱,你快回去吧,你的事我都記在心裏呢,晚上我就給你送去。”
顧程現在心裏跟吃了糖一樣,地裡沒一個人有戴手套的,隻他一個人有,還是蘇婉卿給他做的。
顧慶豐對著坐在樹蔭下的,蘇婉卿和顧程叫:“啊..涼..啊。”
顧老三家兒子不記得蘇婉卿,但是顧程在這裏,他就自己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了,
顧程看著快到跟前的侄子,像趕小雞似的擺手喊道:“回你爹孃那邊去,過來幹啥?老三?你兒子跑過來了你沒看見啊?”
蘇婉卿起身過去把小胖墩抱過來,對顧程說:“哪有你這樣伯伯當的,自己侄子都到跟前了,也不抱一下。”
顧老三看過去,見蘇婉卿已經把他兒子抱過去了,他也就沒管,
梁小蓮看著蘇婉卿笑笑,喊道:“婉卿,我兒子這是還記著你呢。”
蘇婉卿隻笑不語,一歲多的小孩子,哪裏會記得外人,估計是顧程在這裏的原因。
顧程看一眼自己的小侄子,挑挑眉咧嘴道:“他伯伯沒抱,他伯孃不是抱了嗎?”
蘇婉卿瞪眼:“你別亂說話,什麼伯孃?我是他姐姐。”
蘇婉卿心裏:哼,我可比你年輕,不對,這樣他倆現在處物件,那自己輩分不是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