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為證明不是自己偷的,當眾開啟自己藏錢地方,本意是想證明裏麵沒有她們的錢,誰知一開啟,她的3塊錢也沒了。
她不相信的使勁扒拉,還是沒有。
然後!“啊!我的錢,哪個賤人偷了我的錢,是你們,肯定是你們故意的。”
雙方罵來吐去,屋子裏好不熱鬧。
總共丟了160多塊錢,這可不是小數目!
周雪梅要去找隊長,其他五人怕她跑,圍著不讓她去。
幾個男知青主動跑去喊隊長。
張大鎚把事情聽了個大概,聽清丟失的數額,當即讓小兒子張啟誌和顧長順趕往街上報案。
路上有村民看到他們臉色匆匆,詢問後知道知青點裏丟了160多塊錢,好些人跟著過來看情況。
先前十來塊或幾塊錢達不到犯罪,這次丟了這麼多錢,張大鎚作為隊長不能不重視,一路小跑著過來。
到地方一看,好傢夥!小姑娘打架居然也打的一臉血呼啦。
主事的一來!周雪梅和趙佳寧爭先恐後叫苦不迭。
“隊長,一定要報公安,把她抓起來,她又偷錢了!”
“我的錢也被偷了,肯定是她們聯合陷害我,故意誣陷我的。”
王玉秀分不清信周雪梅還是信大家,她臉色灰白道:“宿舍裡所有人的錢都被偷了!是趙佳寧最先發現的。”
趙佳寧一口肯定:“就是周雪梅偷的,她最喜歡偷東西偷錢,每次我們宿舍裡東西不見,都是她偷的。”
其他幾個跟著點頭附和。
虛歲16歲的張春鳳看著和十四五歲差不多,抽泣到滿臉淚痕,焦急地望著張大鎚:“隊長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她們偷我錢。”
“憑什麼說是我,我的也被偷了!你們纔是小偷。”
張大鎚大喝一聲:“別吵了!男知青屋裏沒被偷,你們屋裏也沒有翻動痕跡,小偷除了你們自己沒有別人。”
“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是誰偷的趕緊拿出來,等公安來可就沒機會說了。”
見她們一個個看向自己,周雪梅又氣又怒:“我真的沒拿,真的不是我偷的!”
各個喊冤叫苦,張大鎚隻好叫來幾個民兵,讓她們當眾開啟包倒在炕上,大家一起見證。
一通找下來,誰的包裡都沒有發現錢,但王玉秀包裡倒出來了兩本禁書,還有一個巴掌大的銀佛。
掉出來兩本書時,沒有看見書內容,王玉秀沒有多想,她包裡確實有書。
可是當看到掉出來的銀佛。她不可置信瞪大眼,包怎麼會有這東西?
在她腦袋發懵時,有個民兵抓起了銀佛。
“我艸!是佛像哎,你居然藏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
這一拿起來,在場的人都看清了佛像。
聽聞訊息,跑過來看熱鬧的顧建勝和張寶順,一進屋看到佛像這一大坨銀子。
先是本能見到錢的那種開心,顧建勝腦子隨即反應過來,這種東西不是不允許藏嗎?
村子不遠處有個南山寺廟,廟裏神像都被砸爛了。
想到王玉秀和他家人打過架,顧建勝立刻高呼:“隊長,把她抓起來批鬥,這是封建餘孽,南山寺神像都被砸了,她居然敢藏佛像。”
王玉秀臉色發白連連搖頭:“不是我,這不是我的,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真的不是我的。”
這會屋子裏人太多,這東西一旦露出來沒法裝作沒看見往回藏。
錢沒找到,這又弄出了另外事情!
直到顧長順和張啟誌帶著公安回來,知青點依然沒有找到錢,還是鬧哄哄一片。
辦案人員先對六個知青盤問。
屋裏沒有翻動痕跡,門鎖沒有被撬,得出的結論和隊長一樣,偷錢的是內賊。
趙佳寧和其他四人一致認定是周雪梅偷的。
並且把周雪梅之前做過的事全交代了。
眼下知青點屋裏屋外圍了一大堆人。
周雪梅之前偷錢的事大家有所耳聞。
隻要有人牽頭,眾人就會跟著附和點頭。
周雪梅啞巴吃黃連,這次的事不是她,可先前小偷小摸她確實做了,麵對公安她心虛害怕得不敢抵賴。
其中一個辦案人員說道:“感情還是個慣犯!年紀輕輕不學好!”
丟失金額較大,六個人都有嫌疑,可五個人一致認為是周雪梅作案。
最後喊來隊裏所有民兵,一起協助辦案人員對屋子進行全麵排查。
所有角落和物品都給查了一個遍。
不負眾望,最終在角落裝糧食的袋裏找到了所有人丟失的錢。
趙佳寧委屈道:“你們看!是周雪梅的糧食袋子,我就說是她偷的吧!”
圍觀的人議論聲此起彼伏。
“要不是報案,有這麼多人一起找,根本找不到,心眼壞透了。”
“她這樣心術不正的人,就該抓去教育,以前就偷過我兒媳婦的錢。”
“娘哎,這娘們膽子夠大嘞,剛才還理直氣壯,我還以為她真是冤枉的呢。”
看著手背上撓出的血,趙佳寧恨恨瞪向周雪梅。
她擦掉眼淚道:“同誌,你們一定要把她抓走,她老是仗著來這裏比我們早,偷我們錢,拿我們東西用,她已經偷我兩回錢了。”
做過賊的人,麵對公法人員總是會下意識心虛,聽見她又提上次丟失的錢,彥純心尖顫了顫,慌忙低下頭出聲追加一錘:
“佳寧說的沒錯,周雪梅品行不端,行為不檢,生活作風嚴重有問題,我們所有女同誌都能證明。”
周雪梅受不得激,雙眼噴火撲過去:“賤人,我打死你!”
她這樣行為在執法人眼裏,坐實了趙佳寧和彥純的話。
“住手,老實點,在我們麵前你還敢動手。”
兩個執法人員上前將她架住,動彈不得周雪梅這才慌了神。
“我沒有,我是冤枉的,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偷了,不要抓我!你們放開我。”
平常在女知青裡強勢霸道慣的她,小便宜沒少佔,也確實愛拿室友東西用。
在場沒有幾個人真心喜歡她。
此時,她孤立無援,沒有人出來為她說話。
和她塑料姐妹情的王玉秀,現在有銀佛和禁書的事,自己泥菩薩過河。
王玉秀遲鈍地發現那兩本書根本不是她的書,當時腦子懵了,後麵明白過來是有人故意放包裡陷害她,
可就算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東西當著眾人麵從她包裡掉出來,屋裏亂鬨哄一團,她沒有任何頭緒,腦子混亂。
好在當時沒有人注意那兩本書,大家注意力都在錢和那個佛像上。
能少一樣是一樣,屋裏混亂翻找錢時書被她藏去屋後土裏。
可是銀佛在隊長手中拿不回來,眼下她恨不能把自己縮小起來。
趙佳寧和周雪梅打過好幾架,力氣沒她大,每回手和臉都被抓破,恨她恨得牙癢癢。
另外兩個年紀小的更不可能為周雪梅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