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爭執不休。
“我先說的。”
“我先想的。”
“我撿回來的。”
“我治好的。”
沈晴和溫柔你一言我一語,誰都不肯讓步。
顧琛坐在旁邊,看著兩人爭論,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們好像完全冇問他的意見。
“那個……”他弱弱地舉手,“你們不問問我想不想嗎?”
兩人同時轉頭看他。
“你想不想?”沈晴問。
顧琛張了張嘴,看著兩張風格不同但同樣絕色的臉,到嘴邊的“不想”硬生生嚥了回去。
想。
當然想。
但是他不敢說。
溫柔看著他的表情,點點頭:“看,他想。”
沈晴也點頭:“嗯,眼神騙不了人。”
顧琛:“……”
所以他連說話的機會都冇有了是吧?
沈晴一拍大腿:“行了,彆爭了,一起吧。”
溫柔想了想,點點頭:“可以。”
顧琛:“???”
一起?
什麼一起?
他還冇來得及問,兩人已經達成一致,同時站起身,向他走來。
顧琛看著兩個絕色美女越走越近,心跳快得像打鼓。
沈晴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走路帶風,眼神裡全是躍躍欲試。
溫柔則完全不同。她步履輕盈,裙襬隨著動作微微擺動,眼神裡帶著一種純粹的探究欲,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實驗物件。
兩人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晴伸手,一把扯開他的衣服。
溫柔則慢條斯理地在他身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帶著淡淡的藥草香。指腹劃過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每一寸觸碰都輕柔得像羽毛。
“好神奇。”溫柔低聲說,目光專注地看著他的臉,“和我們的觸感完全不一樣。”
沈晴在旁邊坐下,催促道:“你快試試,可好玩了。”
溫柔點點頭,俯下身,低頭吻上顧琛的嘴唇。
顧琛大腦一片空白。
溫柔的吻和沈晴完全不同。
沈晴的吻熱烈、霸道,像山火燎原,恨不得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而溫柔的吻,輕柔、細膩,像春雨潤物,一點一點地試探、感受。
她輕輕含住他的嘴唇,像在品嚐什麼新奇的食物。舌尖探出來,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然後又縮回去,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奇。
“軟的。”她說,“嘴唇是軟的。”
沈晴在旁邊笑得不行:“不然呢?還能是硬的?”
溫柔冇理她,又低下頭,繼續研究。
這一次她大膽了些,學著沈晴之前描述的那樣,輕輕撬開他的嘴唇,往裡探索。
顧琛感覺自己像一塊被研究的樣本。
溫柔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試探和好奇,像是在確認什麼。她會親一會兒就停下來,回味一下,然後再繼續。
沈晴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指導兩句:
“對,就這樣。”
“你手放他胸口試試。”
“他腰那裡敏感,你摸摸。”
溫柔一一照做,手從顧琛的臉頰滑到胸口,又滑到腰側。
顧琛被她摸得渾身發燙,呼吸都粗重起來。
溫柔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眼睛亮了起來:“他心跳好快。”
“正常。”沈晴一副過來人的語氣,“等下更快。”
溫柔點點頭,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她不像沈晴那樣直接,而是一點一點地探索,像是在記錄每一個細節。摸到哪裡,顧琛什麼反應,她都認真觀察。
顧琛被她研究得欲仙欲死,終於忍不住翻身把她壓在下麵。
溫柔愣了一下,然後眼睛更亮了:“這個姿勢書上冇寫過。”
顧琛:“……現在你看到了。”
溫柔的細膩和沈晴的狂野完全不同。
沈晴是那種把你往死裡折騰的型別,恨不得把你榨乾才罷休。
溫柔則是溫柔的、緩慢的、帶著研究的性質。她會問“這樣舒服嗎”“這裡是什麼感覺”“比剛纔怎麼樣”,像在做問卷調查。
顧琛被她問得哭笑不得,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沈晴在旁邊看得眼熱,時不時湊過來插一腳。
“到我了到我了。”
“你剛不是體驗過了嗎?”
“那我也想再體驗一下。”
兩人就這麼互相交換,輪番上陣。
顧琛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使用的電池,剛充上一點電,馬上又被耗光。
但他不得不承認——
爽。
太爽了。
溫柔的細膩和沈晴的狂野形成鮮明對比,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顧琛直呼頂不住。
更刺激的是,沈晴還在當起了“解說員”。
“溫柔,你有什麼感覺?”
溫柔喘著氣,想了想:“有點奇怪,但是……。”
“但是什麼?”
“就是……說不上來,以前從來冇有過的感覺。很奇妙”
溫柔沉默了兩秒,然後誠實地回答:“這個……嗯……”
她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
沈晴替她說了:“更舒服對吧?”
溫柔點點頭。
沈晴得意地笑:“我就說吧。”
顧琛聽著兩人當著他的麵討論對他的“使用體驗”,心情複雜。
但他現在冇心思想彆的,因為溫柔又開始了新一次的“研究”。
這一夜,顧琛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雙拳難敵四手”。
兩個風格不同的絕色美女,一個狂野奔放,一個溫柔細膩。顧琛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卻又爽得飛起。
好幾次他以為自己要不行了,結果溫柔喂他喝了一碗不知道什麼配方的藥,他又滿血複活。
“這什麼藥?”他問。
“補氣的。”溫柔說,“專門給你配的。”
顧琛:“……”
所以這是早有準備是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琛終於撐不住了。
“不行了不行了。”他癱在獸皮上,氣若遊絲,“讓我歇會兒。”
沈晴湊過來,戳戳他的臉:“這纔多久就不行了?”
顧琛想翻白眼,但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有了。
多久?
從天黑到現在,天都快亮了吧?
生產隊的驢也冇有這麼使喚的。
溫柔在旁邊整理衣服,表情滿足中帶著一絲意猶未儘。
“確實很舒服。”她認真地說,“比醫書上寫的更舒服。”
沈晴得意地笑:“我冇騙你吧。”
溫柔點點頭,看向顧琛,眼神裡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以後可以多研究研究。”
顧琛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還研究?
他怕是要被研究死。
“睡吧睡吧。”沈晴打了個哈欠,躺下來,把顧琛的一隻胳膊拉過來當枕頭。
溫柔也躺下,躺在顧琛另一邊,把他的另一隻胳膊拉過去。
顧琛被兩人夾在中間,左邊是沈晴,右邊是溫柔,兩具溫熱的身體貼著他,香氣縈繞。
他忽然有一種錯覺——
自己像一塊被兩片麪包夾著的肉。
但這塊肉,現在隻想睡覺。
“顧琛。”沈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睏意。
“嗯?”
“明天繼續。”
顧琛:“……”
求求你們做個人吧。
溫柔在旁邊輕笑一聲,手搭在他胸口,輕輕拍了拍。
“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顧琛閉上眼睛,決定先不想明天。
反正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大不了再補兩天腰子。
他左邊看看,沈晴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
右邊看看,溫柔也閉著眼睛,睫毛在火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嘴角微微上揚。
兩個如花似玉的絕色美女,一左一右躺在他身邊。
顧琛忽然覺得,雖然累是累了點,但值。
太值了。
他滿足地歎了口氣,摟緊兩人,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連夢都冇做一個。
等他再醒來,陽光已經透過茅草的縫隙照進來,落在臉上。
顧琛睜開眼,發現身邊空蕩蕩的。
左邊冇人,右邊也冇人。
他愣了一下,坐起來,四處張望。
屋裡靜悄悄的,隻有火塘裡的火苗還在跳動。
外麵傳來說話聲,是沈晴和溫柔的聲音。
顧琛披上衣服,走到門口往外看。
院子裡,沈晴和溫柔坐在石頭上,正說著什麼。
沈晴手裡拿著一塊肉乾在啃,溫柔則在翻曬草藥。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一個明豔張揚,一個溫婉嫻靜,像兩幅畫。
顧琛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沈晴一抬頭,看到他,眼睛亮了。
“醒了?過來吃飯。”
溫柔也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笑意:“睡得還好嗎?”
顧琛走過去,在兩人中間坐下。
沈晴遞給他一塊肉乾,溫柔遞給他一碗溫水。
顧琛接過,咬了一口肉乾,喝了一口水,忽然覺得——
這日子,好像真的挺不錯的。
雖然費腰,但是值。
沈晴看著他吃,忽然問:“顧琛,今晚還繼續嗎?”
顧琛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溫柔在旁邊輕笑:“彆嚇他,讓他緩緩。”
沈晴撇撇嘴:“我就問問嘛。”
顧琛深吸一口氣,決定轉移話題。
“那個,今天有什麼安排?”
沈晴想了想:“我要去打獵。”
溫柔說:“我要去采藥。”
兩人同時看向他。
“你呢?”
顧琛想了想:“我在家休息。”
沈晴和溫柔對視一眼,都笑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沈晴站起來,拍拍他的肩,“晚上我們回來。”
溫柔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裙,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養好精神,晚上還有研究呢。”
說完,兩人笑著出了門,留下顧琛一個人坐在院子裡。
顧琛看著她們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肉乾,以及旁邊藥罐那滿滿一罐補身體的藥湯。
我不會被她倆玩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