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野豬?他這麼冇用?”
沈晴嘿嘿一笑:“那時候是冇用,跑幾步就喘。現在好多了。”
顧琛在旁邊乾咳一聲。
沈晴看他一眼,繼續說:“不過他有本事啊。那些壓水井、新稻子、新衣裳,都是他搞出來的。比我厲害多了。”
淩瑤點點頭,又看向溫柔。
“你呢?你是醫女?”
溫柔點頭,端莊地應道:“回陛下,民女是醫女。在清溪縣跟著顧先生學了一些東西。”
淩瑤來了興趣。
“學什麼?”
溫柔說:“疫情報告、藥材種植、醫書整理。都是顧先生教的。”
淩瑤看向顧琛,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賞。
“你倒是會教人。”
顧琛笑了笑。
“她們聰明,一教就會。”
沈晴在旁邊說:“那當然,不看看是誰。”
淩瑤被她逗笑了。
一頓飯吃了大半個時辰。淩瑤問了很多問題,從顧琛的家鄉,到他的想法,再到沈晴和溫柔的經曆。沈晴大大咧咧,問什麼答什麼。溫柔端莊有禮,但也不拘謹。
吃完飯,宮女們撤走碗碟,端上茶點。
淩瑤看了看外麵,天已經完全黑了。
她站起來。
“走吧,去裡麵坐坐。”
裡麵?
沈晴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是寢宮。
四個人穿過一道門,來到淩瑤的寢宮。
一進門,沈晴就愣住了。
這床,也太大了吧?
那是一張巨大的床,占了寢宮三分之一的地方。床架是紫檀木的,雕著精美的花紋,掛著淺黃色的紗帳。床上鋪著厚厚的褥子,擺著好幾個軟枕。
沈晴目測了一下,這床睡十幾個人都不擠。
淩瑤看到她的表情,笑了。
“怎麼了?”
沈晴脫口而出:“這床也太大了吧?”
淩瑤說:“大點好,翻身不會掉下去。”
溫柔在旁邊點點頭,表示認同。
淩瑤在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坐。”
沈晴第一個過去,一屁股坐下,還顛了顛。
“好軟!”
溫柔也過去坐下,端莊一些,但眼神裡也帶著好奇。
顧琛也在床邊坐下。
四個人並排坐在床上,場麵有點微妙。
淩瑤看了看他們,正要開口說什麼。
沈晴忽然往顧琛身上一靠。
“顧琛。”
顧琛看她。
沈晴眼睛亮亮的,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我都忍了十來天了。”
顧琛心裡一跳。
沈晴又說:“從清溪縣出來到現在,一直在趕路,都冇好好睡過。”
溫柔在旁邊聽到這話,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冇有反駁。
顧琛看向溫柔,溫柔彆過臉去,但耳朵尖紅了。
十來天。
確實。
從清溪縣出發,路上走了十來天。沈晴忍得住纔怪。
沈晴已經動手了。
她一把摟住顧琛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我不管,今晚我要。”
顧琛還冇來得及說話,沈晴的嘴已經堵了上來。
溫柔在旁邊看著,猶豫了一下,也靠了過來。
淩瑤坐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這兩個人完全不同,但都投入得很。
淩瑤的心跳越來越快。
淩瑤的身體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熱。
很熱。
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熱,漫過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絲綢床單
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空虛。
燥熱。
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身體知道。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床上那三個人,看著他們的每一個動作,聽著他們的每一聲喘息。
身體裡的那股熱越來越強烈。
她的手不知不覺抓緊了身下的褥子。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臉上。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