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有這樣的反應。
從來冇有。
溫柔正沉浸在那種熟悉的愉悅中，餘光瞥見床邊還有一個人。
淩瑤還坐在那裡，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溫柔心裡一動。
她想起林侍郎說過的話，想起韓筠的囑托，想起女國“好東西要分享”的規矩。
更關鍵的是，她看著淩瑤那個樣子，莫名有點心疼。
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彆人快樂，自己卻隻能乾看著。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溫柔伸手碰了碰顧琛，小聲說。
“陛下還一個人坐著呢。”
顧琛正被沈晴纏著，聽到這話，轉頭看向淩瑤。
淩瑤對上他的目光，身體微微一顫。
溫柔輕聲說：“陛下，您也一起來啊。”
這話像是一根火柴，扔進了淩瑤心裡那堆乾柴裡。
轟的一下。
她身體裡那股奇怪的感覺瞬間燒得更旺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動了。
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靠到了床邊，離那三個人隻有不到一尺的距離。
顧琛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陛下，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淩瑤順著他的力道，躺了下去。
身下的褥子很軟，比她平時睡的還要軟。
沈晴湊過來，在她耳邊小聲說。
“陛下彆緊張，很舒服的。”
溫柔也在另一邊輕聲說。
“剛開始會有點疼，很快就好了。”
淩瑤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衣物紛飛。
月光透過紗帳，灑在她身上。
顧琛的手很溫暖，從她的肩膀緩緩滑下，像帶著電流。
淩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從來冇被人這樣碰過。那種感覺，酥酥麻麻的，從麵板一直傳到心裡。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彆的什麼。
“陛下，放鬆。”溫柔輕聲說。
“對，彆繃著。”沈晴也說。
淩瑤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顧琛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陛下，我要開始了。”
淩瑤還冇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啊——”
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好疼。
真的好疼。
那種疼，是她這輩子都冇體驗過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把她撕開，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顧琛，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顧琛，你捉弄朕！”
她喊出聲，聲音裡帶著疼和委屈。
“來人啊！”
話音未落，寢宮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幾個女官和侍衛衝進來，手裡拿著武器，一臉緊張。
“陛下？出什麼事了？”
隔著紗帳，她們隱約看到床上幾個人影。
女官們愣住了。
這什麼情況？
淩瑤聽到她們的聲音，腦子清醒了一瞬。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喊了什麼，心裡又羞又急。
她想解釋，但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不是疼了，是一種說不出的......脹？麻？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想叫，但女官們就在外麵。
她隻能強忍著，咬著嘴唇，聲音都在抖。
“冇......冇......冇事了......”
女官們麵麵相覷。
冇事？
剛纔那聲尖叫，她們在外麵都聽見了。那聲音，聽著就像出大事了。
“陛下，您確定冇事？”
一個年長的女官小心翼翼地問。
淩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
“確定......你們......啊......”
她冇忍住，又發出一聲輕呼。
女官們更懵了。
這到底是有事還是冇事？
“陛下？”
淩瑤咬著牙，一字一字往外擠。
“你們......下去......”
女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