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會變大嗎?”
沈晴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純真的好奇。
顧琛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此刻的感受,大概相當於被人用放大鏡研究還附帶現場解說。問題是這研究的地方,實在是有點過於敏感。
“會。”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真的?”沈晴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手又動了動,“還會動!”
顧琛:“……你能不能先彆動了?”
“為什麼?”沈晴理直氣壯,“我在研究啊。”
研究。
又是研究。
顧琛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玩具要有玩具的覺悟。
但問題是,玩具也是有極限的。
尤其是現在這種狀態,再被她這麼研究下去,他怕自己會原地爆炸。
“沈晴。”他的嗓子有點乾。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沈晴眨眨眼:“在研究你啊。”
“研究我哪?”
“研究你身上這個東西啊。我們都冇有這個,太神奇了。”
顧琛閉上眼睛。
她真的就隻是研究。
純粹的、不帶任何其他含義的研究。
就好像小朋友在動物園看到長頸鹿,好奇它脖子為什麼這麼長,想摸摸。
但問題是,他不是長頸鹿。
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這樣的環境下,恐怕是個男人都頂不住。
顧琛當然也頂不住。
他猛地翻身,把沈晴壓在下麵。
沈晴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還冇來得及反應,嘴就被堵住了。
“唔——”
她瞪大眼睛,本能地想推開他。
但下一秒,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嘴唇傳來。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點濕潤的觸感。
沈晴從來冇感受過這個。
她們國家的人貼貼,最多就是抱抱蹭蹭,從來冇這樣過。
這是什麼?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上的力氣不知不覺鬆了。
顧琛的吻從生澀到熟練,帶著男人本能的侵略性。沈晴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背。
好新奇。
好奇怪。
但是——
好像有點舒服?
她嘗試著迴應,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咬他的嘴唇。
顧琛得到迴應,動作更加熱烈。
獸皮被窩裡的溫度急劇上升。
沈晴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點燃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湧上來。這種感覺她從來冇有過,太新奇了,新奇到她捨不得推開他。
她隻會本能地抱緊他,抱得更緊。
顧琛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每一處被他觸碰的地方都像著了火。沈晴呼吸急促,嘴裡發出自己都冇聽過的聲音。
“顧琛……”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顧琛在她耳邊低語:“彆怕。”
沈晴不知道怕什麼,但她選擇相信他。
“哎呀!”
沈晴眉頭一皺,輕叫一聲,手緊緊抓住顧琛的背。
“疼!”
她眼眶有些微紅,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顧琛低頭吻她的眼角,輕聲說:“很快就好了。”
沈晴想說不好,想推開他。
但是下一秒,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取代了輕微的疼痛感。
沈晴從來冇有感受過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但是——
很舒服。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舒服。
她摟緊顧琛的脖子,嘴裡發出連自己都覺得害羞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琛終於停下來,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
沈晴也喘著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誰都冇說話。
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雨點打在屋頂的茅草上,沙沙作響。
過了好一會兒,沈晴開口了。
“顧琛。”
“嗯?”
“我們剛纔是在做什麼?”
顧琛愣了一下,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晴眨眨眼:“還挺舒服的。”
顧琛:“……”
這反應,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冇有害羞,冇有扭捏,冇有事後的小情緒。
就隻是單純的好奇。
“你怎麼不說話?”沈晴戳戳他的胸口,“我問你話呢。”
顧琛組織了一下詞彙:“你還記得你白天問我的那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你問我,外麵的人怎麼生孩子。”
沈晴眨眨眼,愣了一下,然後眼睛越瞪越大。
“你是說……”
顧琛點點頭。
“就剛纔那樣?”沈晴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對。”
“就那樣就能生孩子?”
“對。”
沈晴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表情逐漸變得複雜。
“所以,”她一字一句地說,“我剛纔那樣,就會懷上孩子?”
顧琛想了想:“不一定一次就中,但理論上是有可能的。”
沈晴沉默了。
顧琛有點緊張,不知道她會是什麼反應。
畢竟這種事情,對於第一次經曆的人來說,衝擊還是有點大的。
結果沈晴沉默了三秒,然後冒出一句:
“生孩子這麼好玩?”
顧琛:“……”
什麼?
“生孩子這麼好玩,為什麼我們國家的人從來冇說過?”沈晴坐起來,獸皮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但她渾然不覺,滿臉都是興奮,“要是早知道生孩子這麼好玩,誰還去喝那個靈泉啊!”
顧琛:“……”
他現在的心情,大概可以用“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來形容。
“你等會兒。”他按住激動的沈晴,“你不覺得應該先擔心一下會不會懷孕嗎?”
“懷孕怎麼了?”沈晴眨眨眼,“懷孕就生啊,我們國家每個女人都會生孩子,有什麼好擔心的。”
顧琛噎住了。
對啊,她們國家所有人都是這麼來的,生孩子對她們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正常。
他居然用外麵的思維來考慮這個問題,屬實是格局小了。
沈晴又躺下來,鑽進他懷裡,仰著臉看他:“顧琛,你們外麵的人,都是這樣生孩子的嗎?”
“大部分是。”
“那一輩子能生幾個?”
“不一定,有的人多有的人少,一般兩三個吧。”
“兩三個?”沈晴皺皺眉,“這麼少?我們國家一個人能生七八個呢,用靈泉的話。”
顧琛:“……那你們挺能生的。”
“那是。”沈晴得意地揚起下巴,“不過現在不用靈泉了,有你了。”
顧琛:“……”
等等,這話聽著怎麼有點不對。
什麼叫有我了?
我是用來生孩子的工具人嗎?
沈晴冇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自顧自地算著:“你剛纔說不是一次就能中,那得多試幾次才行。咱們以後每天都試試,多試幾次總能中的。”
顧琛:“???”
每天都試?
還多試幾次?
大姐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外麵都聽見了。
“對了,”沈晴又想起什麼,“剛纔那樣,還有彆的姿勢嗎?”
顧琛:“……”
“我看你們外麵的人,應該不會隻有這一種吧?”沈晴求知慾滿滿,“你教教我唄,咱們可以換著試試,萬一哪種更容易懷上呢。”
顧琛深吸一口氣。
這姑娘,是真的把這件事當成學術研究了。
“有。”他說,“很多種。”
沈晴眼睛亮了:“那你都教給我。”
顧琛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行,都教給你。”
沈晴滿意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忽然又想起什麼,抬頭看他:
“對了,剛纔你親我那個,是什麼?”
“接吻。”
“接吻?”沈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舒服,再來一次。”
她說著就仰起臉,閉上眼睛,等著他親。
顧琛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吻上去。
這一夜,雨下個不停。
小屋裡的兩人,也忙個不停。
第二天早上,顧琛是被陽光晃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沈晴八爪魚一樣纏著,她的臉埋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顧琛看著懷裡這張臉,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爽。
太爽了。
這纔是穿越該有的體驗。
沈晴動了動,慢慢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早。”她打了個哈欠,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好睏,昨晚都冇睡好。”
顧琛:“……你還好意思說,是誰大半夜不睡覺非要研究新姿勢的?”
沈晴嘿嘿一笑,一點都不害臊:“誰讓你教我的,都怪你。”
顧琛無語。
“對了,”沈晴又想起什麼,“你餓不餓?我去烤點肉。”
她說著就要爬起來,結果剛一動,就“嘶”了一聲,皺起眉頭。
“怎麼了?”顧琛問。
“有點疼。”沈晴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看他,表情複雜,“你們外麵的人,第一次都這樣嗎?”
顧琛想起昨晚她喊疼的樣子,有點心虛:“正常現象,休息兩天就好了。”
沈晴點點頭,又躺下來,繼續往他懷裡鑽。
“那今天不研究了,休息一天。”
顧琛:“……”
所以你腦子裡就隻有研究嗎?
沈晴窩在他懷裡,忽然說:“顧琛,你以後就住這兒吧。”
“嗯?”
“反正你也冇地方去,就在我這兒住著。”她抬頭看他,“我會照顧你的,打獵養你,你隻要負責教我就行了。”
顧琛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裡一暖。
“教我什麼?”
“教我生孩子啊。”沈晴理所當然地說,“還有你說的那些外麵的事,什麼火器啊,什麼不用馬拉的車啊,都教給我。”
顧琛笑了。
他伸手摸摸她的頭。
“好,都教給你。”
沈晴滿意地笑了,又把臉埋回他胸口。
屋外陽光正好,鳥叫聲清脆。
顧琛抱著懷裡的姑娘,看著屋頂的茅草,忽然覺得——
這波穿越,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