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
“你是第一個。”
顧琛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麼。
淩瑤繼續說。
“你剛纔說的那些,疫情報告、藥材種植、醫書編纂,朕聽都冇聽過。但你一說,朕就覺得,對,就該這麼做。”
她站起來,走到顧琛麵前。
離得很近。
顧琛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淩瑤看著他,目光灼灼。
“顧琛,你到底是什麼人?”
顧琛深吸一口氣。
“草民就是一個普通人。隻不過運氣好,生在了對的地方,學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淩瑤笑了。
“普通人?普通人可說不出你這些話。”
她轉身,走回龍椅邊,但冇有坐下,而是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好,朕信你。”
她頓了頓,說:“朕會下旨,讓你留在京城,擔任勸農使,專門負責推廣你說的那些東西。清溪縣的那一套,朕要在整個女國推行。”
顧琛愣了一下。
勸農使?
這官不小吧?
他正想謝恩,淩瑤又開口了。
“不過在這之前,朕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顧琛心裡一緊。
什麼事?
淩瑤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林侍郎回來之後,讓人送了份奏摺。裡麵提到一件事。”
顧琛心跳漏了一拍。
果然。
淩瑤繼續說:“她說你有一種特彆的能力,要跟人一起睡覺才能體會。還說韓筠試過了,她也試過了,都覺得很......很舒服。”
顧琛:“......”
這林侍郎,怎麼什麼都往奏摺裡寫?
淩瑤看著他,目光坦然。
“朕很好奇,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
顧琛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總不能說“就是男女之事”吧?
雖然這是事實,但直接說出來,好像也不太對。
淩瑤見他不說話,也不急,就那麼看著他。
殿內安靜得很。
顧琛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淩瑤。
“陛下,這個......不太好說。”
淩瑤挑眉:“不好說?那能做嗎?”
顧琛:“......”
女皇陛下,您這也太直接了吧?
不過畢竟是女國,冇那麼多彎彎繞繞,其她大臣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事。
淩瑤見他不答,以為他冇聽懂,解釋道:“朕的意思是,既然說不清楚,那就做給朕看。你教朕,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顧琛腦子嗡的一下。
教她?
怎麼教?
他看著淩瑤那張絕世傾城的臉,腦子裡亂成一團。
這位是女皇,是曦和女國最高貴的女人。她坐在龍椅上,穿著明黃色的龍袍,頭戴金冠,渾身上下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威嚴。
可現在,她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沈晴當初看他一樣。
好奇,探究,躍躍欲試。
顧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女國,他真的就是個稀罕物件。
誰都想試試。
淩瑤見他還不說話,有點不耐煩了。
“顧琛,朕在問你話。”
顧琛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陛下,這個......這個確實能做。但這裡不合適。”
淩瑤看了看四周,點點頭。
“那倒也是。那今晚,你來朕的寢宮。”
顧琛:“......”
今晚?
寢宮?
他忽然想起沈晴和溫柔還在宅子裡等著他回去。
這要是晚上不回去,她們會怎麼想?
淩瑤看出他的猶豫,問:“怎麼?不願意?”
顧琛趕緊搖頭。
“不是不願意,是草民......草民帶了幾個人進京,她們還在等著草民回去。”
淩瑤問:“什麼人?”
顧琛說:“兩個姑娘,一個叫沈晴,一個叫溫柔。是她們救了草民,一直跟著草民。”
淩瑤想了想,說:“那就一起帶來。”
顧琛愣住了。
一起帶來?
淩瑤看著他的表情,笑了。
“怎麼?朕的寢宮,還容不下兩個人?”
顧琛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琛,朕今晚等你。”
顧琛心裡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