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稻子也是你培育的？”
顧琛繼續點頭。
宮女們看他的眼神更亮了。
“你好厲害啊！”
顧琛笑了笑，謙虛道：“還行吧。”
這時，有個宮女忽然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問。
“我還聽說，你有一種特彆的能力？”
顧琛一愣。
特彆的能力？
他看向那個宮女，她眼神裡全是好奇。
旁邊幾個宮女也豎起耳朵。
顧琛瞬間明白了。
得，這事兒也傳開了。
他乾咳一聲。
“這個......這個以後再說。”
宮女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笑成一團。
正鬨著，宮門裡傳來腳步聲。
一個年長些的宮女走出來，板著臉。
“都在乾什麼？不用當值嗎？”
那群小宮女嚇得一鬨而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年長宮女看向顧琛，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微微點頭。
“顧先生，陛下召見。請跟我來。”
顧琛整了整衣服，跟著她往裡走。
進了宮門，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邊是高大的宮牆，腳下是青石板鋪的路，平整乾淨。每隔一段就有衛兵站崗，看到他們經過，目光在顧琛身上停留片刻，然後又移開。
顧琛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裡的好奇。
估計用不了多久，全皇宮的人都知道他來了。
穿過幾道門，眼前豁然開朗。
是一個很大的廣場，鋪著整齊的方磚，中間有一條筆直的禦道。廣場儘頭是一座巍峨的宮殿，飛簷翹角，氣勢恢宏。殿門上方掛著一塊匾，寫著“金鑾殿”三個大字。
年長宮女說：“顧先生請在此等候，我去稟報。”
顧琛點點頭。
她上了台階，進了大殿。
顧琛站在廣場上，等著。
晨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有點恍惚。
一年前，他還在被野豬追著跑。
現在居然站在女國皇宮裡，等著見女皇。
這人生，真刺激。
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好傢夥，又一群宮女。
這回人更多，起碼二三十個，躲在廊柱後麵，探著腦袋往這邊看。
看到顧琛回頭，她們也不躲了，直接走出來，圍成一個半圓，近距離觀賞。
“真人是比傳言中好看。”
“我覺得鼻子最好看。”
“我喜歡眼睛，亮亮的。”
“你們說他是怎麼長的，跟咱們就是不一樣。”
顧琛聽著這些點評，哭笑不得。
有個宮女問：“顧先生，你在外麵見過女人嗎？”
顧琛說：“見過。”
宮女好奇：“外麵的女人長什麼樣？”
顧琛想了想：“跟你們差不多，但不太一樣。”
“哪兒不一樣？”
顧琛說：“外麵的女人，冇你們這麼直接。”
宮女們愣了一下，然後笑成一團。
“直接怎麼了？直接不好嗎？”
“就是，有什麼說什麼，多痛快。”
“你們外麵的人，難道還藏著掖著？”
顧琛笑了。
“那倒也是。”
正聊著，殿門開了。
一個女官走出來，高聲宣道。
“宣——清溪縣勸農官顧琛——覲見——”
宮女們趕緊散開，讓出一條路。
顧琛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氣，往大殿走去。
身後，宮女們還在小聲嘀咕。
“他進去了。”
“陛下會跟他說什麼？”
“不知道。”
“你說陛下會不會......”
“彆瞎說！”
“我怎麼瞎說了，陛下也是女人嘛。”
“就是就是，好奇不是很正常？”
顧琛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然後繼續往前走。
得，連宮女都在操心這事。
進了大殿，光線暗了下來。
殿內很寬敞，兩邊立著硃紅色的柱子，柱子上盤著金色的龍。地上鋪著深色的地磚，光可鑒人。最裡麵是一座高台，台上放著一張龍椅。
龍椅上坐著一個人。
顧琛抬頭看去。
那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女子，穿著明黃色的龍袍，頭戴金冠，容貌絕世。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麵板白淨，眉眼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