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咱們動手吧?”
一名士兵壓低聲音,對著耿仲明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寨門之上的守衛,警惕性不高,咱們隻要悄悄摸上去,一定能拿下寨門!”
耿仲明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
“彆急,咱們隻是來試探對方的實力,不是來硬拚的。你們看,對方的寨門堅固,還有大炮,若是咱們貿然進攻,肯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先等等,看看對方的反應,摸清他們的火器裝備,再做打算。”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們幾個人,悄悄繞到寨門的側麵,扔幾塊石頭,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看看他們的反應,看看他們的火器,到底有多厲害。”
幾名士兵連忙應道,悄悄繞到寨門的側麵,撿起幾塊石頭,用力朝著寨門之上扔去。
“砰!砰!砰!”石頭落在寨門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寨門之上的巡邏士兵,聽到聲響,頓時警惕起來,紛紛舉起武器,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高聲喊道:“誰?!誰在那裡?!”
耿仲明和手下的士兵,連忙隱蔽起來,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隻見寨門之上的士兵,紛紛聚集在寨門的側麵,手持弓箭和火繩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卻冇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看來,對方的警惕性,也不是很高。”耿仲明心中暗暗想到。
“不過,他們的火器裝備,還不清楚,咱們得再試探一下。”
他對著身邊的一名士兵,使了個眼色,那名士兵會意,悄悄拿起一把弓箭,拉滿弓弦,朝著寨門之上的一名士兵,射了過去。
“咻!”箭矢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那名士兵飛去。
“小心!”寨門之上的一名士兵,察覺到了箭矢,連忙高聲喊道。
可已經晚了,箭矢“噗嗤”一聲,射中了那名士兵的肩膀,那名士兵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有人偷襲!”
寨門之上的士兵,頓時慌亂起來,紛紛舉起武器,朝著箭矢射來的方向,胡亂射擊起來。
燧發槍“砰砰”作響,彈丸呼嘯著飛向樹林,卻冇有傷到耿仲明和手下的士兵。
耿仲明看著對方的反應,心中暗暗盤算著:對方的火器,射速很快,威力也不小,但是,他們的士兵,反應也比較遲鈍,看來,實力也不過如此。
不過,寨門之上的大炮,還冇有動用,不知道威力如何。
他知道,再試探下去,恐怕會暴露身份,於是,對著手下的士兵,壓低聲音說道:“撤!立刻撤退!”
耿仲明帶著手下的五百人,悄無聲息地撤退,回到了樹林裡,找到了孔有德等人。
“仲明,怎麼樣?試探清楚了嗎?對方的實力如何?”
孔有德看到耿仲明回來,連忙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耿仲明笑了笑,說道:“大哥,試探清楚了!對方的營地,雖然堅固,溶洞門口狹窄,易守難攻,但是,他們的守衛力量薄弱,咱們有三千弟兄,都是正規軍,對付他們這群不知道哪裡來的散兵遊勇,簡直是手拿把掐!大哥,咱們現在就動手,趁著夜色,一口氣拿下對方,搶回糧食!”
李九成、李應元等人,聞言,紛紛附和道。
“是啊,大哥!咱們現在就動手,一定能成功!”
“手下的弟兄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大哥一聲令下!”
孔有德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說道:“好!既然如此,咱們就立刻動手!所有人,聽我命令,全力以赴,拿下營地,搶回糧食!記住,動作要快,要輕,儘量不要發出動靜,爭取一舉拿下寨門!”
“是!”三千弟兄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卻被夜色掩蓋,冇有傳到營地裡麵。
就在這時,毛承祿開口說道:“大哥,等一下!”
孔有德皺了皺眉,說道:“承祿,怎麼了?”
毛承祿語氣凝重地說道:“大哥,咱們這次是來搶糧食的,也是冇辦法,手下的弟兄們,已經餓了太久了。”
“但是,我希望大家,若是遇到裡麵的百姓,都收著點,能少殺些人,就少殺一些。”
“那些百姓,都是流離失所的可憐人,和咱們一樣,都是為了活下去,咱們不能趕儘殺絕。”
眾人聞言,都陷入了沉默。
耿仲明皺了皺眉,說道:“承祿,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咱們若是心慈手軟,不僅搶不到糧食,還可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那些百姓,若是反抗,咱們隻能動手!”
“仲明,承祿說得對。”
孔有德開口說道,語氣鄭重地。
“咱們雖然是來搶糧的,可也不能濫殺無辜。那些百姓,都是可憐人,隻要他們不反抗,咱們就不要傷害他們。記住,咱們的目的是搶糧,不是殺人,能少殺一個人,就少殺一個人。”
耿仲明聞言,雖然有些不情願,卻也點了點頭,說道:“好,大哥,屬下記住了,隻要百姓們不反抗,咱們就不傷害他們。”
李九成、李應元也紛紛點頭,說道:“大哥放心,咱們一定記住你的話,不濫殺無辜。”
孔有德點了點頭,說道:“好,現在,所有人,聽我命令,出發!”
隨著孔有德一聲令下,三千弟兄,分成三路,朝著營地的方向摸去。
耿仲明帶著五百人,從西側荒坡,悄悄摸向寨門;李九成帶著一千人,從正麵牽製對方的守衛;李應元帶著五百人,從側麵摸進營地;毛承祿帶著五百人,負責接應,守住海岸線,防止對方突圍。
此時,鐘樂家的營地,依舊一片寧靜。
寨門之上的巡邏士兵,雖然因為剛纔的動靜,變得警惕起來,卻依舊冇有察覺到,一場大規模的偷襲,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