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樂家坐在溶洞旁邊的營房裡,看著窗外的月光,心中默默思索著,李嚴的船隊,應該已經行駛了一段距離,不知道百姓們能不能適應海上的航行,能不能安全抵達台中城。
“統領,夜深了,您還是休息吧。”
一名士兵躬身說道,語氣恭敬。
鐘樂家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困。你去看看,寨門之上的守衛,有冇有鬆懈,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遵命!”士兵連忙應道,轉身離去。
鐘樂家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凜冽的海風灌了進來,凍得他渾身一哆嗦,可他卻絲毫不在意。
他看著遠處的大海,心中滿是欣慰,隻要能把剩下的百姓,安全送到台中城,他就不辜負林墨的囑托,不辜負島上百姓的期望。
就在這時,“砰!砰!砰!”幾聲巨響,打破了夜晚的寧靜,手雷的爆炸聲,瞬間響徹整個營地,緊接著,火繩槍的射擊聲、士兵的慘叫聲、呐喊聲,交織在一起,亂作一團。
“不好!有敵人偷襲!”
鐘樂家臉色一變,心中暗道不好,連忙拿起腰間的佩劍,快步衝出營房,高聲喊道。
“所有人,立刻集合!守住寨門!不要慌亂!”
營地裡麵的士兵,聽到爆炸聲和鐘樂家的呼喊聲,頓時慌亂起來,紛紛從營房裡跑出來,手持武器,朝著寨門的方向跑去。
寨門之上的巡邏士兵,也紛紛舉起武器,朝著來襲的敵人,射擊起來,可對方的人數太多,密密麻麻,朝著寨門衝來,他們根本抵擋不住。
“統領,敵人太多了!至少有三千人!咱們抵擋不住了!”
一名士兵高聲喊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他的手臂,已經被箭矢射中,鮮血直流。
鐘樂家看著朝著寨門衝來的敵人,心中滿是震驚,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偏僻的長山島,竟然會出現這麼多敵人,而且,對方來勢洶洶,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他不能慌亂,一旦他慌亂了,手下的士兵,就會徹底崩潰,營地,就會被對方攻破,糧食,也會被對方搶走。
“慌什麼!”
鐘樂家高聲喊道,語氣堅定。
“所有人,聽我命令,守住寨門!燧發槍兵,瞄準敵人,射擊!大炮,準備,對準敵人密集的地方,開炮!”
隨著鐘樂家的命令,士兵們漸漸冷靜下來,紛紛按照鐘樂家的命令,行動起來。
燧發槍兵手持後裝燧發槍,瞄準敵人,“砰砰”作響,時不時就有一名敵人倒在地上;寨門之上的兩門大炮,被士兵們迅速點燃,“轟!轟!”兩聲巨響,炮彈朝著敵人密集的地方飛去,瞬間,就有幾十名敵人,倒在血泊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鐘樂家一邊指揮著士兵們抵抗,一邊快速思索著:這些敵人,到底是誰?他們為什麼要來偷襲營地?除了營地裡麵的糧食,他想不出任何理由。
“將軍,溶洞裡麵的四百名士兵,已經全部增援寨門了!”
一名士兵高聲喊道。
鐘樂家點了點頭,說道:“好!讓他們守住寨門,不要讓敵人靠近一步!隻要守住寨門,咱們就有希望!”
有了溶洞裡的士兵增援,寨門之上的守衛力量,頓時增強了不少。
士兵們齊心協力,奮勇抵抗,手雷不斷地扔向敵人,燧發槍不停地射擊,大炮也時不時地轟鳴,來襲的敵人,被打得節節敗退,傷亡慘重。
此時,在遠處的戰船上,大隊長嚴承平,正帶著手下的士兵,在戰船上駐守。
突然,他聽到了營地傳來的手雷爆炸聲和大炮聲,心中頓時一驚,暗道不好,營地出事了!
“不好!營地被偷襲了!”嚴承平高聲喊道,語氣急切。
“所有人,立刻起床!集合!”
戰船上的士兵,聽到嚴承平的呼喊聲,紛紛從睡夢中醒來,連忙起床,手持武器,快速集合。
周文也快步跑到嚴承平身邊,語氣急切地說道:“隊長,營地被偷襲了!咱們怎麼辦?要不要立刻帶人,去增援營地?”
嚴承平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地說道。
“好!立刻帶人,去增援營地!周文,你留下兩百人,守好戰船,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戰船,若是有敵人偷襲戰船,立刻反擊!我帶著剩下的兩百燧發槍兵,去增援營地!”
“遵命!”周文連忙應道,轉身,去安排手下的士兵,守好戰船。
嚴承平帶著兩百燧發槍兵,快速下了戰船,朝著營地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他們聽到了越來越激烈的爆炸聲、射擊聲和慘叫聲,心中越來越急切,他們知道,營地的情況,一定十分危急,若是再晚一步,營地就可能被對方攻破,糧食,也可能被對方搶走。
嚴承平一邊跑,一邊對著手下的士兵說道:“大家快點!加快速度!一定要趕在營地被攻破之前,趕到營地,增援將軍!”
士兵們紛紛點頭,加快腳步,朝著營地的方向跑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焦急的神色,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趕到營地,增援將軍,守住營地,守住糧食。
此時,營地之外,雙方的激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孔有德和耿仲明等人,站在遠處的山坡上,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的火器,竟然如此犀利,手雷威力巨大,燧發槍射速快、威力大,還有大炮,每一聲轟鳴,都能造成大量的傷亡,他們手下的士兵,已經傷亡了一百多人,卻依舊冇有靠近寨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