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幾具門口的乾屍說的,我就是在墓裡逛了一下。對,就是它們給我指的路!”
夏妍臉不紅心不跳,甩鍋極溜。
墓裡的乾屍表示:……天降飛來橫禍……真的會謝……
嶽綺羅看向了她,有這麼強大的精氣控製力,能控乾屍不奇怪。
可她那段時間,在房間的祭壇裡感應到了一絲波動
嶽綺羅指了指房間最裡側的那個祭壇——這個祭壇也是三根符骨,與墓室裡白骨耳室的祭壇一模一樣,相互感應。
夏妍看到祭壇震驚了,她怎麼忘了這茬……
夏妍思緒轉得飛快,嘴上已經跟上:
“師父,我不是就看你那符骨好奇嘛,就上手摸了摸——”
嶽綺羅睨斜了她一眼。
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過,帶著點懷疑。
“是嗎?”
就兩個字。
但夏妍聽出來了——師父不信。
夏妍愣在那裡。
她怎麼忘了這個——
師父見過她貪財的樣子。
在豬頭山。
她收了那幾箱金銀財寶,在嶽綺羅眼裡應該是個愛財逐利的人。
那天嶽綺羅臨走前回頭看她那一眼——那時候她以為隻是告別。
現在想想,那分明是懷疑。
嶽綺羅知道這丫頭,她分明是個唯利是圖愛財如命的人,為了幾箱金銀財寶能跟樹妖硬剛。
現在說隻是“好奇”“摸了摸”?
騙誰呢。
夏妍摸了摸鼻尖。
有點心虛。
但嘴角還是勾著笑。
“當然啦——我用那個玩意的功能,把符骨上的符文都刻下來了。”
“那個玩意”是什麼,她之前告訴過嶽綺羅,指的就是係統。
嶽綺羅看著她的心虛。
眼底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隨即浮現出一層嫌棄。
“這麼貪財逐利,”她語氣淡淡的,“就像沒見過錢一樣……”
夏妍眨了眨眼睛。
“是啊,師父。”
她接得無比順溜。
“我以前確實沒見過這麼多錢吶——”
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淚眼汪汪地看著嶽綺羅。
“師父,我就這一個愛好,你不能滿足我嗎?”
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
“以前我過得好苦……天天被人欺負,吃不飽穿不暖,還要看人臉色……”
她吸了吸鼻子。
“直到遇到了師父你……”
嶽綺羅看著她。
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要掉不掉的。
又來了。
嶽綺羅額角突突跳了兩下。
有點頭疼。
她不會哄人,從來都不會。
但轉念想想——
這丫頭貪財歸貪財,本事是實打實的。
控紙人的天賦,吸精氣的速度,還有那股不服輸的狠勁。
至少到目前為止,比她見過的那些凡夫俗子,強了不知道多少。
幾百年來她沒收過徒弟。
不是不想,是沒人配得上。
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天賦不錯的……
算了一個可憐的小姑娘罷了,看在她還算聽話,說話好聽的份上。
以後帶多這個小徒弟見見世麵,自然就不會那麼膚淺了。
嶽綺羅收回目光,繼續剪手裡的紙人。
“行了。”她聲音淡淡的,“別哭了。”
夏妍眨眨眼睛,眼淚還掛著,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師父不罵我了?”
嶽綺羅沒說話。
夏妍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
但她看見了——
鏡子裡,師父的嘴角動了一下。
“跟著我以後不會再過苦日子了”,嶽綺羅開口。
她恐怕還不知道,無心此時正和出塵子商量封印她的事。
但夏妍是知道劇情的。
她隻想知道嶽綺羅在落難到要跟著張顯宗擠到一個茅草房裡的時候,還會不會想起這話。
想起這話又會是什麼表情……
她有點想笑,但不能笑出口,於是隻能憋著。
連忙把視線移向另一邊,是怕再看一眼,自己會笑出來。
嶽綺羅見她一抖一抖的,以為她傷心了,走到梳妝桌前拿起一把黃金銀飾,遞到她跟前。
“我可以讓張顯宗多送些給你,反正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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