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把會議室桌子拍得震顫,茶杯震落在地,碎瓷濺了一地。
“內部一定有共黨的眼線”
所有人都被列入懷疑名單,唯獨蘇然,因為太過“乾淨”,反而被排除在外。
可這份安全,隻是暫時的。
真正的殺招,從來不是明刀明槍,而是借刀殺人、自相殘殺。
三日後,中野和突然被緊急叫去軍部開會。
他前腳剛走,一隊憲兵就直接闖入情報科,直奔蘇然。
帶隊的是特高課特務頭子,眼神陰鷙如鷹,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蘇然身上。
“中野和,通共嫌疑重大,即刻徹查。”
蘇然握著檔案的手紋絲不動,垂眸低聲:“大人,中野科長一向忠於帝國,我不信他”
聲音恰到好處地發抖就好像被嚇壞了。
特務冷笑:“你和他走得最近,很多時候隻有你們兩人獨處,你敢說,你一點都不知情?”
日軍的邏輯陰毒到了骨子裏:
如果蘇然是中野和的同黨,聽到他被查,必定慌亂露出馬腳;
如果她為了自保,立刻與中野和劃清界限、甚至反咬一口,那她本就是無情無義的姦細,更要除掉。
進,是死。
退,也是死。
特務故意將一疊“證據”摔在桌上
全是偽造的檔案:
中野和與地下黨聯絡的密信、暗中放走抗日分子的記錄、甚至還有一筆筆“贓款”流向。
“這些,你見過嗎”
特務逼近一步:“現在指認他,你還能活。”
所有人都在等蘇然反應。
隻要她臉色一變門外的憲兵就會立刻衝進來,將她按倒在地。
蘇然緩緩抬起頭,眼眶微紅,卻異常平靜。
她沒有看那些所謂“證據”一眼,隻是輕輕搖頭。
“我隻是個女人,不懂政治。中野科長待我嚴厲,卻從不讓我碰機密檔案。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卑不亢,乾乾淨淨。
特務盯著她足足半分鐘,試圖從她眼底找到一絲破綻。
沒有。
半點都沒有。
就在僵持之際,走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中野和回來了。
他軍裝筆挺,麵色冷冽,目光掃過屋內,瞬間讀懂了一切。
特務臉上立刻堆起假笑:“中野科長,您回來了,我們隻是例行詢問”
中野和沒看特務,目光落在蘇然身上,淡淡開口:
“蘇然,剛才我不在,有人為難你?”
蘇然低下頭,聲音輕細:“沒有,隻是例行問話。”
將所有鋒芒,都留給眼前這個男人。
中野和冷笑一聲,轉向特務,語氣冰寒:
“我的人,我自己看管。
沒有軍部正式命令,誰再敢擅闖情報科、騷擾蘇然,按擾亂軍務處置。”
特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隻能悻悻帶人撤走。
危機,暫時解除。
旁人散去,走廊隻剩兩人。
她和中野和之間,不是簡單的默契配合。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是共享生死的同謀。
蘇然站在陽光下,笑容依舊乾淨。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經徹底冷硬如鐵,這敵營深處,從此多了一對讓日軍至死都查不出來的生死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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