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和與蘇然剛回到日租界公寓,下一局,隻會更狠。
“宮本能精準設伏,說明內鬼能摸到我們的核心動向。”
中野和攤開一張加密聯絡圖,指尖在一個假據點上輕輕一點。
“我們就給他遞一條隻能從我們這裏流出去的假情報。誰先把訊息送出去,誰就是鬼。”
當晚,蘇然故意裝作疏忽,將一份半真半假的檔案傳遞站裡,並告知周玉林,周玉林配合蘇然,在隻有少數人能接觸到的“不慎”泄露一條假情報:
三日後淩晨,重慶重要交通員將在城郊廢棄碼頭接頭,攜帶重慶高層密令。
他們要的,就是內鬼上鉤。
不出一夜,情報果然泄露了,但內鬼遠比他們想像的更毒。
第二天淩晨,城郊碼頭,濃霧瀰漫。
宮本與中野和帶著憲兵隊行動隊抵達,看似是來抓捕重慶交通員,實則踏入了三方死局。
槍聲驟然響起。
這邊的軍統,早已扣押內鬼,並在接頭地點設下重重埋伏。
宮本雪穗“不好,該死,內線暴露了,反被軍統將了一軍”。
槍聲、爆炸聲、喊殺聲混作一團。
最終,宮本雪穗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濃霧散去,天微微亮。
…….
經過這一場假情報、離間計、死局圍剿的二人氛圍更加奇怪,
“蘇然,等戰爭結束,我不想再和你演戲了。”
蘇然心臟猛地一縮,抬頭望進他深邃的眼底,但她避開了他的眼神。
滬上的暗流暫時平息,可新的任務已緊隨而至。
中野和接到密令,即刻動身前往金陵,對接軍統駐金陵辦事處,覈查一批從偽政府內部流出的機密名單,中野和將兩支微型手槍藏進大衣暗袋。
蘇然則安靜地整理著周蓔的隨身行李,指尖劃過疊得整齊的衣物,心頭泛起一絲異樣的暖意。
從前是逢場作戲,是戰術掩護,可此刻,“夫妻”二字不再是說給敵人聽的謊言,而是並肩赴險的承諾。
“路上一切小心,金陵魚龍混雜,偽政府、日軍特高課、七十六號殘黨都盯著,比滬上更難藏身份。”蘇然抬眼,目光落在周蓔臉上,帶著一貫的溫柔,也藏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次日清晨,薄霧籠罩車站。
兩人一身尋常百姓裝扮,中野和穿深色長衫,溫文爾雅。
蘇然著素色布裙,溫婉嫻靜,挽著他手臂的姿態親昵自然,任誰看都是一對出門遠行的平凡夫妻。
檢票上車,車廂內人來人往,視線繁雜。
中野和不動聲色地將蘇然護在靠窗內側,自己則靠著過道,牢牢守住她身前的方寸之地。火車緩緩開動,車輪撞擊鐵軌發出規律的聲響,窗外的滬上漸漸後退,金陵的風雨正在前方等候。
路途漫長,兩人低聲交談,話語間一半是任務部署,一半是隨口閑聊,默契早已刻進骨血。
有人路過時,蘇然便自然地靠向中野和,拿起桌上的書本輕聲念著,一副依賴丈夫的小女人模樣。
無人留意時,兩人眼神交匯,冷靜地分析著沿途的眼線與風險。
假夫妻的外殼下,是真戰友的信任,是暗生的情愫,是生死與共的篤定。
中野和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忽然輕聲開口:
“蘇然,以後天下太平了,如果我們能活到那個時候,你想做什麼?”
蘇然微微一怔,抬頭望向他,眼底泛起微光。
她從未敢想過戰後的日子,可此刻被他問起,心頭忽然生出無限嚮往。
雖然知道最終一定會勝利,但此刻自己的身份,未來的去路,心裏升起一點悵然。
“我想不再藏麵具,不再演戲,不用說謊。”
中野和掌心一緊,轉頭深深看著她,目光裡盛著比窗外陽光更暖的溫柔。
“好。”
一個字,輕得像風,卻重過千鈞誓言。
火車穿風破霧,向著金陵疾馳而去。
前路依舊兇險,諜影未消,殺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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