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那一下耳尖泛紅,低頭侷促的模樣,明明已經像極了尋常女兒家的小心思,可淺川美子隻是淡淡一眼。
中野君和這個女人是要好上了?
蘇然一怔,淺川她怎麼會這麼想。
不過不管她怎麼想,自己似乎可以利用一下,為了自己的小命和安全。
要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愛慕她,他是他新的靠山,不然沒有哥哥,自己的命微不足道。
她在心底重新盤算,要怎麼實行計劃:
一、不能隻在中野和看她時才害羞
要自然、偶爾、不經意,或他遞筆時,指尖輕碰,飛快縮回,耳尖淡紅。
他如果出聲叫她,自己應該先愣半拍,再低頭應聲。
如果章菊芬酸自己時,一定慌得低下頭,不是委屈,是被戳中心事的窘迫。
二、不能隻表現暗戀,要把“求安穩”焊死在人設上
機要檔案擺在眼前,她不看,是怕惹禍上身,隻想安穩活下去。
三、最關鍵的一點:把“暗戀”和“求安穩”綁在一起
讓所有人認定:
她之所以安分守己,不碰機密,不搶不鬧,不是為了潛伏,是為了留在中野和身邊,哪怕隻是遠遠看著,也不敢毀掉這一點點念想。
有所求,纔有所懼。有所懼,才會守規矩。
蘇然指尖微微收緊。以後把暗戀演成日常,演成本能,演到所有人都習以為常。
潤物無聲,不是一夕之功。
是滴水穿石。
中野和:“待會兒跟我進內間,整理密級檔案。”
一句話,平地起風。
“是,中野長官。”
機要室裡的空氣,從沒有一刻真正鬆過。
章菊芬的醋意刁難,中野和的不動聲色暗護,兩種力道齊齊壓在蘇然身上。
蘇然垂著眼,自己要變,要小變,要變到所有人都覺得合理。
章菊芬見中野和最近目光總不經意落在蘇然身上,早就妒火中燒。
趁著中野和去取檔案,她故意把一摞厚重的登記冊狠狠砸在蘇然桌前,冷言冷語:
“愣著幹什麼?這些都要整理完,耽誤了中野先生的事,你擔待得起?”
換以前,蘇然隻會低頭忍了,連聲道歉。
但今天,她身子輕輕一顫,頭沒有低得那麼徹底,睫毛顫了顫,聲音依舊細弱,卻多了一絲被欺負後的委屈和一點點不服氣:
“我……我手上還有你剛才給的東西……”
聲音很小,卻足夠讓不遠處的小林聽見。
章菊芬一愣,沒料到一向任搓任捏的蘇然居然敢回嘴。
蘇然卻立刻又低下頭,眼圈微微泛紅,不是裝可憐,是被戳中心事、又被情敵欺負的少女窘迫。
落在中野和眼裏:
【她受委屈了。】
蘇然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硬剛、不惹事,但有小性子,像個活生生的人。
中野和淡淡開口:
“你整天待在機要室,就一點不好奇裏麵寫的是什麼?”
蘇然臉一紅身子一抖,聲音細得像蚊子:
“我……我不敢……我隻想安安穩穩在這裏做事……不想惹麻煩……”
她頓了半秒,含糊地加了一句,小得幾乎聽不清:
“……也不想被趕走。”
不想惹禍,求安穩。不想被趕走,想留在中野和身邊。
兩個動機,全是弱點和人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