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中野先生也太好看了吧……又斯文又有身份,這是我見過最出色的男人……】
【要是能被他看中、跟著他做事,哪怕隻是多跟他說幾句話,我也心甘情願……】
【蘇然笨獃獃傻呼呼,我纔不會輸給她……中野先生肯定更喜歡我這種活潑的……】
蘇然垂著頭,麵上依舊是那副茫然安靜的模樣,心底卻一清二楚。
章菊芬是一見鍾情了
周蓔自然察覺到了章菊芬過分灼熱的目光,眉頭猛蹙了一下,心底毫無波瀾,隻剩冷靜的判斷:
【章菊芬心思外露,容易被情緒左右,對我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這種人……可用,也容易壞事。】
他不動聲色,轉而拿起另一份普通登記冊,淡淡開口:“你們誰把這個登記清楚?”
章菊芬幾乎是立刻搶上前,聲音都軟了幾分,一改往日懶散,滿臉殷勤:“中野先生,我來!我來做!!我保證做得好好的!!!”
她刻意湊近了幾分,想離他近一點,臉頰依舊泛紅,眼神裡的傾慕藏都藏不住。
中野和隻是淡淡頷首,保持著距離,語氣疏離有禮:“辛苦。”
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更沒將她的心思放在眼裏。
他此刻滿心都是雙線任務傳遞的迷茫,根本無心顧及旁人的兒女情長。
可章菊芬卻把這一點點回應當成了青睞,眼底的歡喜幾乎要溢位來,幹活都格外賣力,時不時就偷瞄中野和一眼,越看越心動。
蘇然依舊安靜坐在角落,手上整理著無關緊要的舊檔案,神態溫順得看不出一絲異樣。
可她的腦子裏,已經把眼下的局,一層層拆得透徹。
她進機要室也有些日子了。
不貪權、不探密、不巴結、不結黨,對機要檔案視若無睹,對身份地位毫無興趣
越久乾淨,越不正常。
而自己暫時似乎不需要在這遇到危險時利用空間死遁離開了,他似乎可以利用身份護著自己,看來得找機會試探一下,故人是誰,是不是哥哥沒有死。
而中野和(周蓔),也在默默打量她:
蘇然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邊,心裏一點點盤算,每一步都要穩到無痕,怎麼接近他。
現在才突然表現愛慕中野和,太生硬,容易被當成刻意偽裝。
突然表現貪財、貪權,更突兀,一看就是假破綻。
她要的不是“突然有破綻”,而是“一直都有,隻是你們沒發現”。
她要給自己設定一個合理安全不起眼的人設:
膽小、懦弱、隻求安穩活命,不敢惹事、不敢出頭,唯一一點小心思,是對中野和有幾分不敢說的仰慕,所以才格外安分守己。
不是熱烈追求,不是刻意攀附。
是不敢靠近、不敢聲張、隻敢默默守著本分,生怕被趕走、失去這份能活命的差事。
這樣一來,所有行為就全通了:
為什麼不看機密?怕惹禍,想安穩。
為什麼不搶不爭?怕得罪人,丟工作。
為什麼乾淨得過分?心思不在權力上,隻在“活下去”和一點不敢說的小心動上。
為什麼總低著頭?膽小,也不好意思多看中野先生。
有所圖,卻無害
這纔是最讓日本人放心,放鬆警惕的樣子。
蘇然在心底把邏輯徹底盤順。
不能急,不能硬,不能刻意。
要潤物無聲,從今天起,一點點漏出痕跡:
偶爾在中野和看過來時,慌亂低下頭,耳尖微微泛紅,不是勾引,是膽小害羞。
他交代的事做得格外穩妥,被淺川冷眼掃到時會輕輕發抖,不是偽裝,是真的怕丟了活命的地方。
把所有“無破綻”,
悄悄換成“有弱點、有牽掛、有小私心”。
把所有“太乾淨”,
變成“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蘇然輕輕吸了口氣,眼底最後一點波動也沉了下去。
戲,要開場了。
不是演給一個人看,
是演給淺川、中野和、整間辦公室所有人看。
從這一刻起,
世上再無“毫無破綻的白兔”,
隻有一個膽小安分、隻求安穩、偷偷仰慕上司、隻想活下去的普通文員蘇然。
蘇然指尖輕輕按住桌麵上的檔案邊緣,垂著的眼睫微微一動,已經把方纔盤算了無數遍的心思,化作了最自然的神態。
機要室裡靜得隻能聽見翻紙聲。
章菊芬頻頻想著中野和,眼底的愛慕幾乎要溢位來;
可就在這一刻,中野和來了,
“蘇然,把上週的機要登記冊拿過來。”聲音清潤,平靜無波。
若是從前,蘇然會立刻起身、低頭、雙手遞上,全程眼神不亂、動作不頓,規矩得挑不出一絲錯。
下一秒,她纔像是被突然叫到名字般,小小的驚了一下,肩膀微微一顫,連忙起身去拿登記冊。
起身時動作略急,衣角輕輕擦過桌角,她慌忙穩住,耳尖飛快的泛起一層薄紅。
不是章菊芬那種熱烈的傾慕,
不是刻意的勾引,隻是少女被心上人突然叫到名字時,那種藏不住的慌亂、害羞、又不敢讓人看穿的侷促。
她雙手把冊子遞過去,頭埋得比平時更低,目光隻敢落在自己的鞋尖,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中野先生,您的冊子。”
全程沒有抬眼,沒有多看,沒有多餘動作。
膽小、侷促、害羞、又極力安分。
中野和伸手接冊子的指尖微頓,目光淡淡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心底無聲掠過一絲訝異:
【她……害羞了】
【是我多心了?還是她也和章菊芬一樣,對我有不該有的心思?】
【可她一向膽小安分,不像是會有這種念頭的人】
他一時辨不清真假,隻覺得這個一直過分乾淨的女孩,終於露出了一點人的氣息。
而這一幕,恰好落入淺川美子的眼中。
屬於她的心聲,清晰落入蘇然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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