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鈴木多疑到骨子裏,任何人靠近他的內室都會被當場懷疑。
硬闖不行,偷看也不行,靠近更加不行。
但蘇然早就想好了一步棋,借許晴娣的手,替自己探路。
第二天一早,辦公室裡。
鈴木岩井公館那邊臨時有事需要外出,但臨走前冷冷丟下一句:
“任何人不準碰我桌麵,不準進內間。
互相監督。”
“是。”
蘇然一整天都在找機會,她要化妝成許晴娣的樣子進入鈴木的內室。
昨天許晴娣的心聲顯示今天她會偷偷去私會自己的日本相好,許晴娣心裏本就憋著一股氣,論資歷、論狠辣,她都是機要室第一人。可現在鈴木來了,每天都在重複混日子。
她對鈴木既敬畏,又藏著不服與猜忌,所以她要去吹一下枕頭風。
下班後,就在許晴娣踏出憲兵隊門口的時候,蘇然眾目睽睽下進入了憲兵隊宿舍,因為憲兵隊宿舍前後門都有士兵把守,蘇然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一直在宿舍。
心聲確認四周空無一人後,蘇然飛快轉動門鎖,“哢嗒”一聲輕響,鎖舌死死扣住,
不敢多耽擱一秒,進入空間拿出偽裝道具:
許晴娣常穿的同款米白色針織衫、半裙,對著小鏡飛快上妝,指尖穩得沒有一絲顫抖,連她耳後那顆淺淡的小痣,都用眉筆精準點出,分毫不錯。髮絲鬆鬆挽成低髻,插上那枚珍珠髮夾,不過十分鐘,鏡中之人已徹底變成許晴娣。
避開視線,來到牆邊利用空間直接閃身落在宿舍外側的僻靜走道。
落地瞬間,“許晴娣”立刻調整呼吸,垂下眼眸,臉上強行堆起幾分慌亂,眉頭微蹙,腳步放得略顯急促,像是真有東西忘在辦公室。
走到機要室外門,故意頓了頓,用許晴娣那副刻薄的語氣喃喃自語:
“糟了……重要的東西忘在裏麵了……”
不等衛兵多問,直接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焦急與理所應當,一路穿過。
衛兵見是“許晴娣”,連阻攔的念頭都沒有。
“許晴娣”目不斜視,裙擺輕掃過地板,大搖大擺、一步不停,徑直踏入了鈴木的內室。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將外麵的視線徹底隔絕。
鈴木這間內室,左邊第三個櫃子是鎖死的,桌麵下有個暗格,應該是藏機要檔案的地方。
開啟牆角那個鐵皮櫃,將放機密名單和西關倉庫圖紙拍了下來,順便將機要櫃所在、內室結構、檔案大致存放規律一併拍了下來。
做完一切後,門外的衛兵依舊守在原地,見“許晴娣”出來,隻是隨意掃了一眼,連盤問都省去。
“許晴娣”垂著眼,步伐故意急急忙忙臉上帶著幾分辦完事後的慌張,走過長廊,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聲響,每一步都穩如泰山。
直到徹底走出憲兵隊士兵的視線範圍,拐進那條僻靜的轉角走道,“許晴娣”才微微抬眼,唇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淡笑。
沒有回頭,沒有停頓。
就這樣,在日軍眼皮底下,從容不迫,揚長而去。
窗外,鈴木的車影已經出現在街口。
獵兔人即將回來。
而白兔,已經藉著機要室最得力的手下,把他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
這一局,藉手取圖,白兔不沾手佈防圖到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