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ffee的香氣在辦公室裡漫開,北條川正在喝著自己剛煮的,不似旁人那樣小口小口的品,拿起杯子便仰頭飲了大半。
而空間裏的蘇然放在胸前的手微微捂嘴,期待著藥效的發作。
那杯咖啡裡,早已被她用空間悄無聲息溶入了特製的藥粉,不是致命劇毒,卻是足以讓男人失控的烈性春藥。
她今天給自己製造了一個不在場證明,雖然有點多此一舉,經過近期的事,但北條川一旦出事,自己的嫌疑很大。
所以聰明絕頂的她早已給中野和化妝成自己,坐在滬上大飯店的床邊,來來往往的人都會證明她坐在那裏看了一整天的風景。
外麵。
咖啡的餘溫還殘留在杯壁,北條川的體溫卻已在短短十分鐘內飆升到失控。
北條川端著空杯坐回座位,指尖輕覆在桌角,假如蘇然在外麵,可以很清晰的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精準捕捉到他脖頸暴起的青筋與眼底翻湧的潮紅。
那是特製的藥粉,混在醇厚的咖啡裡,既無異味,又能精準勾出人性深處最原始的慾望。
她算準了他的作息,今夜無值守,手頭剛截獲一份“重要情報”,正是慾望與焦躁交織的時刻,半點差錯都不會有。
不出片刻,北條川的呼吸便粗重起來,眼底翻湧著難以壓製的燥熱與慾望,腦海裡隻剩下糜爛的念頭,理智被一點點蠶食。
“該死!”北條川猛地踹翻了腳邊的木椅,檔案散落一地。
他扯鬆領口的釦子,粗重的呼吸幾乎要掀翻屋頂,腦海裡隻剩下櫻花風俗店那些鶯鶯燕燕的影子,隻剩下滾燙的、幾乎要燒穿理智的衝動。
他抓過車鑰匙的手都在顫抖,軍靴踏過地板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蘇然用心聲聽著他急促的步伐聲,彷彿看到了他踉蹌衝出辦公室的背影,念頭一起,出了空間,將杯子擦拭洗凈後,重新倒入新的咖啡,搖晃,沒留下任何痕跡,這場“意外”,從始至終都乾淨得像從未發生過。
就算有多權威的醫生,也不會查得出來。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沉沉壓在滬上的上空。
北條川的轎車衝破租界的靜謐,車燈撕開黑暗,輪胎在柏油路上留下一串急促的焦痕。
他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節泛白,視線早已被燥熱模糊成一片朦朧的紅,腦子裏空空蕩蕩,隻剩下“快、再快一點。”的執念。
北條川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渾身燥熱難耐,視線都開始模糊
轎車在空曠的馬路上瘋狂加速,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嘯,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直奔那片藏在夜色裡的溫柔鄉。
櫻花風俗店藏在日租界的深處,門口掛著曖昧的暖簾,霓虹招牌在夜風中搖曳出曖昧的光影。
巷口,那株垂枝晚櫻在夜風裏簌簌飄落粉色花瓣,遮住了巷深處那盞若隱若現的紅色燈籠。
這裏是櫻花風俗店,滬上日軍高官的銷金窟。
車子剛停穩,北條川便跌跌撞撞推開車門,連外套都來不及脫,踉蹌著沖了進去。
北條川的軍靴踏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迴響,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搖搖晃晃,眼底的紅血絲交織著失控的慾望,連平日裏警惕的眼神都變得渾濁。
風俗店的老闆是個深諳日軍規矩的日本人,見他這副模樣,立刻心領神會,引著他鑽進了最裏間的私密包廂。
包廂裡的香氛混著脂粉氣,女人的嬌笑聲像勾人的鉤子,纏得北條川徹底丟了分寸。
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撕碎了身上的軍裝,將所有的理智、警惕、身份,統統拋諸腦後。
一夜的放縱,酒色交織,慾望像無底的深淵,將他一點點拖向沉淪。
他記不清換了幾個女人,記不清喝了多少杯烈酒,隻覺得身體裏的火越燒越旺,卻又找不到任何宣洩的出口,隻能在瘋狂的糾纏中,透支著最後的生命力。
她早已算準,中藥的北條川在滬上最隱秘的去處,便是那家隻對日軍高官開放的櫻花風俗店。
夜色如墨,租界的霓虹在車窗上扭曲成一片曖昧的光。
蘇然等他走後,立刻閃身出了空間,而後站在窗邊,看著那道車燈徹底消失在街角,已經易容成男人的她,下一站也是櫻花風俗店。
色濃稠,日租界的路燈昏黃如燭。
化妝易容跟隨而來的蘇然,也進來“隨意”找了個包廂喝悶酒。
門簾被掀開時,濃鬱的清酒香混著脂粉氣撲麵而來,夾雜著淒迷的樂音。
此刻,店內燈火通明,紙醉金迷。
蘇然跪坐著,手裏拿著花輕輕嗅著,心聲卻在探聽旁邊又旁邊包廂的動靜,
隔著拉門,能聽到屋內傳來的靡靡之音與杯盞碰撞聲。
在這片偽裝成溫柔鄉的喧囂裡,一場由慾望點燃的毀滅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接下來,她隻需要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將北條川耽於享受、擅離職守、深夜馳車尋歡的證據做得更為明顯。
這一局,她不用刀,不用槍,隻用一場情慾的烈火,便要將北條川燒得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至於冒險跟到這裏,是害怕他用這個理由死不掉,伺機送他一程。
天快亮時,包廂裡終於安靜下來。
北條川癱軟在床榻上,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麵板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微弱而急促,像破舊的風箱,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沉重的喘息。
他想抬手叫人,手指卻僵硬得不聽使喚,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像破風箱般的聲響。
伺候他的日本女人察覺到不對,尖叫著跑出包廂。
老闆匆匆趕來時,北條川已經倒在血泊裡,雙目圓睜,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慾望與驚恐,身體早已沒了溫度。
訊息像長了翅膀,飛快傳回梅機關、特高課、憲兵隊。
現在滬上又需要一個負責人,來一個死一個的魔咒始終像鬼一樣的纏繞在日軍頭上,蘇然想,看來得找個機會“刺殺”一下中野和了。
北條川縱慾暴斃的訊息,被中野和原封不動的彙報給了華東戰場的最高指揮官的土肥原課長。
土肥原看著那份“風流債”的調查報告,臉上是毫不在意的神色,彷佛什麼也沒看到一樣。
隻是他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上敲著……
滬上這邊沒有人會懷疑到蘇然頭上。
“她”一整天都是在滬上大飯店看風景呢,現在的她依舊是那個乖巧溫順、連檔案都不敢多碰的文員,依舊守在機情報科的角落,處理著那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隻是沒人知道,每當深夜來臨,她站在窗邊望著遠處櫻花風俗店的方向時,眼底總會掠過一抹甜美的笑意。
北條川的死,是她佈下的又一局,要做就做徹底一點,與其留著這樣一個始終危險的存在,不如…
借慾望之刃,斬除心腹之患,還讓日軍內部亂作一團,互相猜忌推諉。
而她,始終藏在陰影裡,像一隻蟄伏的白兔,不動聲色地,將每一步都走得穩準狠。
痕跡消了,可屍體……
如果調查的話,一定會做屍檢………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蘇然的辦公桌上,映得她指尖的鋼筆泛著冷光。她輕輕合上手中的書籍,眼底一片平靜。
這場以慾望為餌的獵殺,終以獵物的暴斃收場。而她的諜戰之路,才剛剛翻開新的一頁。
接下來,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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