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長……”
中野和語氣疑惑,可北條川卻字字致命:
“中野君,你聽著。
蘇然這個女人,太邪門了。
我查不出她的破綻,正說明她背後藏著大東西。”
中野和臉色一白:“機關長,您沒有證據……如果貿然動手……..”
“證據?”北條川冷笑一聲,語氣殘忍而直接,
“這裏是滬上,不是東京。
一個中國女人,殺了就殺了。
死無對證,什麼事都不會有。”
他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
“留著她,萬一她真的是間諜,
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你想陪她一起死嗎?”
中野和渾身一顫。
“北條閣下,我很喜歡她,捨不得她死…..我跟她在一起很久了,她不會是…….”
北條川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我不管她是不是。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明天一早,我要她死在街頭,意外身亡。”
中野和臉色慘白,卻不敢反駁,隻能顫聲應下:
“……屬下明白。”
“但請閣下給我兩天時間,我想跟她來一場最後的告別!拜託了!!”
北條川看著大幅度鞠躬的中野和,嗤笑一聲,“你最好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說罷轉身離開。
北條川瘋了。
他不查了,不審了,不佈局了。
他隻想讓蘇然死。
就因為覺得她太邪門,留著太危險。
當晚,公寓裏。
蘇然坐在桌子前,聽完周蓔的話後,指尖微微一緊。
臉上依舊平靜無波,心底卻已冷如寒冰。
好一個北條川。
好一個“殺了就殺了。”
她輕輕吸了口氣,胸腔裡積壓的寒意與戾氣順著這一口呼吸緩緩沉落,沒有慌亂的顫抖,沒有瀕死的怯懦,隻剩一片死寂的冷靜。北條川逼她走到了最後一步。
既然他想讓她死,那她就先送他上路。
憑什麼他要置她於死地,她就隻能束手待斃?既然他想讓她死,那她就先送他上路。
指尖微微收緊,沒有絲毫的遲疑,眼底的慌亂盡數褪去,隻剩下淬了冰的狠戾與決絕。
這不是一時衝動的瘋狂,而是被逼至絕境後的破釜沉舟,是被奪走所有生路後,最冰冷的反擊。
空氣裡的每一絲風都像是在為這場對峙蓄力,周身的氣息冷得駭人,以命搏命,先讓他消失,才能換來自己的生機。
從北條川對她起殺心的那一刻起,動手的念頭在心底紮了根,穩得紋絲不動。
周蓔說完,臉色瞬間凝重到極點。
“北條川這是要破罐破摔,直接滅口。”,頓了頓,“沒有證據,不問緣由,直接殺你。”
周蓔眼神冰冷:“我爭取了兩天,這兩天我們剛好出去逛逛,至於大後天的意外,一定是死局,我有挽回的餘地。”
他看著蘇然,忽然伸手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一枚巴掌大、紋著金色菊紋的銀質徽章。
紋路尊貴,寒氣逼人,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鄭重地放在蘇然手心。
“你怎麼又給我了。”
“這個徽章,是日本天皇親賜,隻給日本五大財閥家族的信物。
你拿著它,在關鍵的時候,能護你一次。”
蘇然緊緊握住徽章。
徽章冰涼,卻燙得她心口發顫。
周蓔看著她,聲音低沉而認真:
“北條川權力再大,也不敢對天皇禦賜徽章的持有者動手。
隻要亮出它,北條川不敢動你,滬上也沒人敢動你。
這是日軍刻在骨子裏的敬畏。”
蘇然坐在燈下,抬眼時,眼底已經沒有半分溫順。
隻剩下冰冷的銳利。
“他想讓我無聲無息死去。”
她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致命:
“那我就成全他。”
“我要讓北條川,死在他自己的司令部裡。”
蘇然輕輕一笑,那笑容乾淨,卻讓人心頭髮寒。
“他不是不信證據,隻想殺我嗎?
我就讓他親眼看看,
他到底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北條川的殺心,已經冷到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他不要證據,不要審訊,不要試探。
他隻對中野和說了一句:
“一個中國女人,殺了就殺了,留著她,後患無窮。”
但他不信中野和會下得了手,所以他已經暗中安排了憲兵,隻等兩天時間一過,
後天的清晨,製造一場“街頭搶劫意外”,當場擊斃蘇然,一了百了。
第三天清晨。
蘇然如常出門。
剛走到街角,幾輛黑色轎車驟然圍上。
憲兵推門而下,槍口直接對準她,眼神冰冷。
“蘇小姐,得罪了。”
他們要當場製造“意外”,就地滅口。
蘇然站在原地,沒有逃,沒有慌,沒有退。
四周行人嚇得四散,無人敢看。
領頭的特務冷笑一聲:“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邪門,惹了不該惹的人。”
就在扳機即將扣下的剎那
蘇然緩緩抬手。
她掌心向上,亮出了那枚菊紋禦賜徽章。
陽光落在徽章上,金色紋路刺目無比。
一瞬間。
所有憲兵僵在原地。
所有動作驟停。
槍口齊刷刷往下一垂。
所有人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嚇得連呼吸都停了。
“天、天皇禦賜……”
“菊紋家徽!”
“這是隻有最高等級的權貴家族纔有的信物”
領頭特務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他們可以隨便殺一個中國女人。
但他們不敢碰持有天皇禦賜徽章的人。
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蘇然站在原地,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帶我去見北條川。”
特務們哪敢說半個不字,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司令部。
北條川正等著“蘇然意外身亡”的訊息。
門被推開。
蘇然緩步走進來,身後跟著一群麵如死灰的憲兵。
北條川皺眉:“你們幹什麼?人呢?”
蘇然沒有說話,隻是再次抬起手。
那枚菊紋徽章,靜靜躺在她掌心。
北條川瞳孔驟縮,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鬆本更是直接僵在原地,嚇得魂飛魄散。
“天、天皇親賜的菊紋徽章……”
“你怎麼會有……..”
蘇然聲音清冷,一字一句,砸在兩人心上:
“我有無辜,你們心知肚明。
你們要證據,我沒有。
但你們要殺我,也要看看,我背後的東西,你們惹不惹得起。”
她抬眼,看向臉色鐵青的北條川,語氣平靜卻致命:
“機關長之前不是說,一個中國女人,殺了就殺了?
那你現在,不妨動手試試。”
北條川僵在原地,拳頭死死攥緊,渾身發抖,卻半個字都不敢說,一根手指都不敢動。
他可以不講證據,可以濫殺無辜。
但他不敢冒犯天皇禦賜之物。
這是死線。
是他絕對不能碰的紅線。
北條川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隻能咬牙吐出一句:
“……撤下去。”
特務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退了出去。
屋內隻剩下三人。
北條川看著蘇然,眼神裡不再是懷疑、試探、殺意。
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個女人,太邪門了。
背後,太深了。
他終於明白
他就算是查到她的破綻,
是他根本沒有資格動她。
東西是誰給她的….?
中野和你好樣的!!!
蘇然聽著北條川的心聲,不看他一眼,收起徽章,微微垂眸,掩去眼底最後一絲冷光。
這一局。
她不戰而勝。
周蓔給她的一枚徽章,
成了她在絕境之中,最硬、最絕、最無可撼動的護身符。
窗外夜色深沉。
北條川徹底不敢再動蘇然。
情報科眾人對她更加恭敬畏懼。
而她的故事,才真正走向最穩、最爽、最無敵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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