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那要做死的人依然努力在做死。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放眼全國各省,除了有數的幾個與袁世凱關係莫逆的親信如馮國璋、段祺瑞之輩還敢於執言幾句,幾乎冇有那個將軍傻傻的說反對老袁稱帝,連並非北洋出身的閻錫山(貌似老閻在北洋時期對誰都是讚成都是擁護)和張作霖也積極勸進,作為袁大總統禦用文人的楊度又豈能甘居人後?他領導的籌安會更是上竄下跳,拚命的鼓搗老袁同誌當皇帝。冇辦法,在梁士詒“國民請願團”的壓力下,他不努力不行啊!
奉天的張作霖也不負前言,用實際行動表達了他對於袁世凱的支援,說得出做得到的江湖風範一覽無遺。8月底,在奉天舉行國民代表大會,投票表決國體問題時,張作霖帶著大隊人馬,荷槍實彈,監視投票,結果“全部”投票讚成君主製。另一位同城大佬馮德麟見張作霖如此,為討好袁世凱,配合段芝貴,也不得已和張作霖聯名以東北軍和政商各界名流的名義向北京參政院提出“變更國體請願書”,為袁世凱稱帝大造輿論。
這讓老袁大感欣慰,也對前幾天張漢卿與段祺瑞的侄子段宏業之間的衝突故事有了傾向性的意見:張漢卿這是父親英雄兒好漢,好打抱不平的性格和乃父的江湖氣一脈相承呢,反增加了對他的喜愛。俗話說的“智子疑鄰”,估計講得就是這個道理吧?
為女人打架,能打出這個道理來,張漢卿若是知道,估計也要啞口無言的。
同武將軍、督理山西軍務閻錫山首先向籌安會提供經費銀幣二萬元,接著又連電勸進,把辛亥革命貶低為“新舊弟嬗時代之權宜手續”,認為“以中國之情決不宜沿用共和製度”,“非厲行軍國主義不足以圖強,欲厲行軍國主義非先走君主立憲”不可,要求“廢共和而行帝製,以帝製而行憲政”,並懇求袁登基稱帝“以大有為之才,乘大有為之勢,毅然以救國救民自任,無所用其謙讓”。
袁閱後喜不自禁,批覆“頗有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