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士道猛地回過神,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轉過身,背對著千夏,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他結結巴巴地解釋,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我……我敲門了……你說請進……我以為是……我不知道你在……在換衣服……”
他語無倫次,隻覺得剛才的畫麵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的視角清晰地捕捉到了此刻的千夏:
她站在椅子旁,一隻腳還踩在椅麵上,保持著剛剛褪下絲襪的姿勢。
身上隻穿著單薄的淺色背心和短褲,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圓潤的肩頭、纖細的手臂、不盈一握的腰肢、筆直修長的雙腿。
……其中一條腿上的白色絲襪已經褪下,堆疊在腳踝,另一條腿上的絲襪還掛在膝間,欲褪未褪,形成一種極其私密又充滿視覺衝擊的畫麵。
冰藍色的長發有些淩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黏在微微汗濕的額角和頸側,讓她比舞台上那份精緻的脆弱多了幾分鮮活甚至慵懶的性感。
她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放鬆表情,藍寶石般的眼眸因驚訝而微微睜大。
最重要的是,她此刻毫無防備,與舞台上那個光芒四射又遙不可及的形象截然不同,是一種近乎**的、居家的、真實到讓人心跳失控的鮮活與美麗。
“!!!”
千夏也終於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勁來,手忙腳亂地抓起滑落的衣襟胡亂裹住自己,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鳳凰院千院!你這個笨蛋!為什麼偏偏是這種時候!這下全完了!形象!計劃!全都——!)
“對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我……我馬上出去!!!”
他手忙腳亂地就想把門重新關上,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找條地縫鑽進去。
而千夏,在最初的驚愕過後,看著士道那副慌得差點同手同腳、背對著自己恨不得縮成一團的滑稽模樣,尷尬之餘,一種混合著好笑、無奈和“完了被看到了”的微妙情緒湧了上來。
她飛快地將另一隻腳也從椅子上放下,把褪下的絲襪團成一團抓在手裏,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扯過旁邊椅子上搭著的一件備用外套,匆匆披在身上,好歹遮掩了一下。
“等、等等!士道!”
眼看士道慌不擇路地就要退出去帶上門,千夏的思緒在瞬間的空白後猛地被拉回現實——現在門可是開著的!
自己這副衣衫不整、近乎半光著的模樣,要是被外麵萬一經過的人瞥見,那就不隻是麵對士道一個人的尷尬,而是社會性死亡的絕境了!
這個念頭像冷水澆頭,讓她瞬間激靈了一下,尷尬迅速被更急迫的危機感取代。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麼開啟門出去!)
幾乎是在這個想法閃過的同時,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也顧不上手裏還捏著團成一團的絲襪和隻披著件鬆鬆垮垮的外套,一個箭步上前,在士道完全退出門口之前,伸出手——不是去關門,而是一把抓住了士道那隻沒拎東西的手腕。
“呀啊?!”
士道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上前拉扯,本就慌亂的身體失去平衡,驚呼一聲,被千夏藉著那股力道猛地往裏一拽。
千夏雖然此刻裝扮“脆弱”,但律者核心賦予的基礎身體素質還在,情急之下的力道不容小覷。
士道被她一下子從門口拉了回來,踉蹌著跌進休息室內。
與此同時,千夏的另一隻手迅疾如風,“砰”地一聲將敞開的門重重推上,隔絕了外麵走廊可能存在的任何視線。
緊接著,她甚至沒等士道站穩,手指飛快地摸到門內側的鎖鈕,“哢噠”一聲,乾脆利落地將門反鎖。
做完這一切,她才背靠著門板,微微喘息,驚魂未定。
手裏團著的絲襪差點掉在地上,披著的外套也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肩膀。
但至少,暫時安全了——從“被更多人看到”這個層麵上來說。
而被她這一連序列雲流水(且力道十足)的操作拽進來、差點摔個跟頭的士道,此刻更是懵上加懵。
他背對著千夏,僵硬地站在那裏,手裏還傻傻地拎著那個便當袋,從發紅的耳根到後頸都透露出他極度的不知所措和羞窘,大腦徹底被這超出理解的狀況攪成了一團漿糊。
小小的休息室內,空氣彷彿凝固了。鎖住的門暫時創造了一個封閉而微妙的空間,將方纔舞台上下未盡的糾葛與眼前這極致尷尬的意外,緊緊鎖在了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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