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旖旎,門縫竊語
晚風卷著拉塔托斯克基地外的蟬鳴,漫過走廊的窗欞,拂在阿泉的發梢上。她正靠在嬰兒房的門邊,看著千夏哼著搖籃曲,輕輕拍著搖籃裡熟睡的真織,眼底卻不由自主地漫上一層複雜的神色。
腦海裡,那些和士道纏綿的記憶碎片,像是被晚風拂動的柳絮,紛至遝來。溫熱的呼吸,低沉的呢喃,還有彼此相貼時那份令人心悸的悸動,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想起星神阿哈那道惡作劇般的金光,忍不住齜牙咧嘴地低罵出聲:“阿哈你個魂淡啊!”
如今的基地裡,處處都透著新生的柔軟。千夏忙著帶真織,幾乎是腳不沾地;十二位精靈剛經歷生產,身子還虛著,個個都需要精心調養。這麼算下來,晚上能留在士道身邊,陪著他的人,竟隻剩下她一個。
“啊啊啊啊啊!”阿泉抱著頭,懊惱地蹲在地上,聲音裡滿是崩潰,“我不想跟千夏一樣,在婦科裡撕心裂肺地慘叫啊!”
那畫麵光是想想,就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可抱怨歸抱怨,當夜幕徹底籠罩大地,士道牽著她的手出現在基地門口時,阿泉心裏的那點煩躁,還是被悄然撫平了。
“想去哪裏?”士道的聲音溫柔得像夜色裡的水,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阿泉愣了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她其實早就想去看看城市邊緣的那片星海觀測台了,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士道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牽著她的手,一路走到觀測台。夜幕下的星空浩瀚無垠,銀河像是一條璀璨的綢帶,橫跨天際。阿泉靠在士道的肩頭,仰頭望著漫天繁星,心裏的忐忑,竟一點點消散了。
從觀測台回來,兩人又去了嬰兒房。十二位精靈的寶寶都睡在柔軟的嬰兒床裡,粉雕玉琢的小臉,呼吸均勻。阿泉看著那些小小的身影,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暖意。
回到房間時,月色正濃,透過窗欞灑在地板上,織出一片朦朧的銀輝。
士道輕輕將她抵在門板上,俯身吻住她的唇。他的吻溫柔而繾綣,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阿泉的心跳漸漸失了節奏,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徹底交付給他。
那一晚,沒有喧囂,沒有紛擾,隻有彼此的呼吸與心跳交織。月光淌過床榻,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柔情似水,漫過了長夜。
清晨醒來時,阿泉看著身下的床單,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悄悄挪了挪身子,卻發現身旁的士道還在熟睡,隻是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
她不知道的是,這場夜色裡的繾綣,早已被門外的一雙雙眼睛,悄悄看了去。
夜半時分,鏡野七罪本就淺眠,被隔壁房間傳來的細碎聲響勾得心裏癢癢的。她躡手躡腳地溜下床,走到阿泉的房門口,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門縫。
門縫裏的景象,讓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卻又忍不住屏住呼吸,看得目不轉睛。
和七罪同住一個房間的冰芽川四糸乃,醒來後發現身邊空蕩蕩的,心裏有些不安,便循著走廊找了過來。她剛走到門口,看到七罪鬼鬼祟祟的背影,正要出聲打招呼,一隻溫熱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四糸乃嚇了一跳,轉頭看去,隻見誘宵美九正對著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美九的身旁,站著舉著相機、一臉興奮的本條二亞,還有麵無表情、眼神卻格外專註的鳶一摺紙。
至於八舞姐妹,大概是白天照顧寶寶累壞了,此刻正在房間裏睡得昏天暗地,壓根沒察覺到外麵的動靜。
門縫裏的光影晃動,伴隨著細碎的呢喃,讓門外的幾人都紅了臉頰。她們屏著呼吸,悄悄窺望著,像是在偷看一場獨屬於夜色的秘密。那一晚,沒睡著的精靈們,都從那道窄窄的門縫裏,學到了許多羞於啟齒的知識,還有不少帶顏色的無用廢料。
天光大亮時,阿泉神清氣爽地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隻覺得渾身都透著一股舒暢。
而她身旁的五河士道,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攤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活脫脫像是被榨成了人乾。
阿泉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俯身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帶著笑意的吻。
窗外的陽光正好,蟬鳴陣陣,新的一天,又在滿室的溫柔裡,緩緩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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