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樹尋魂,長夜燃情
拉塔托斯克的精靈大樓裡,新生的啼哭與輕柔的笑語終日不絕,唯有一個身影,總是獨自立在窗邊,望著流雲舒展,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鬱色。
那是崇宮澪。
被所有精靈喚作“媽媽”的存在,卻守著一段跨越數十年的孤寂,將思念藏在每一個凝望的晨昏裡。
千夏看在眼裏,心裏不是滋味。她的小腹已經高高隆起,七八個月的身孕讓她行動間多了幾分笨拙,卻依舊擋不住那份想要撫平澪眉間愁緒的心意。她轉頭看向身側的阿泉,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無需多言,便已默契於心。
“走吧。”千夏抬手,輕輕撫過小腹,“去把真士帶回來。”
阿泉點頭,指尖亮起淡紫色的空之律者光芒,與千夏掌心銀白的終焉權能交相輝映。她們集齊了所有律者核心,此刻,兩股力量交織,撕開了一道通往虛數空間的裂隙。
虛數之樹,便在那裂隙的盡頭。
踏入虛數空間的長廊時,周遭是無邊無際的混沌,唯有前方那棵參天巨樹,散發著溫潤而磅礴的光芒。它的頂端隱沒在無盡的虛空裏,望不見盡頭;它的枝葉肆意舒展,每一片葉脈都流淌著星河般的光澤,而每一片葉子,便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千夏與阿泉踏空而行,腳步放得極輕。千夏的身孕讓她的力量運轉多了幾分滯澀,阿泉便下意識地護在她身側,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這裏是整個宇宙的核心,容不得半點差錯。
“我們要的,僅僅是真士的靈魂。”千夏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清晰而堅定,“維斯考特開槍奪走他生命的那一刻,我們用刻刻帝和終焉神力停止整顆星球的時間,再把靈魂帶回來,就夠了。”
阿泉頷首,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泛著暗紅光芒的靈結晶——那是時崎狂三贈予她們的刻刻帝碎片,足以支撐一次短時間的全域時間停止。
兩人說乾就乾,律者核心的力量催動到極致,虛數之樹的枝葉間泛起漣漪,時空的壁壘被輕易洞穿。她們跨越星海,回溯光陰,最終落在了數十年前的那條街道上。
街邊的奶茶店飄著甜膩的香氣,千夏剛想抬腳進去,就被阿泉一把拉住。“你懷著孕呢,這種甜膩的東西不能碰。”阿泉皺著眉,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瓶鮮榨的蔬菜汁,塞到她手裏,“喝這個,健康。”
千夏無奈地撇撇嘴,卻還是乖乖接過了蔬菜汁。兩人便貓在奶茶店的角落裏,透過玻璃窗,望著街道盡頭那個熟悉的身影——崇宮真士正與年幼的澪媽說笑,陽光落在他的臉上,溫柔得像一場舊夢。
她們耐心等待著,看著劇情一步步走向那個既定的節點。維斯考特的身影出現在巷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崇宮真士,槍聲響起的剎那,時間彷彿被拉長了無數倍。
就是現在!
千夏與阿泉同時出手,終焉權能如銀白的潮水席捲整顆星球,刻刻帝的暗紅光芒交織其中,天地間的一切瞬間靜止。飛鳥懸停在半空,落葉定格在風中,維斯考特扣動扳機的手指,也僵在了原地。
兩人快步走到倒下的崇宮真士身旁,指尖的光芒探入他的軀體,小心翼翼地將那縷尚未消散的靈魂,從冰冷的軀殼中剝離出來。
光芒閃爍間,她們帶著真士的靈魂,重返現世。
拉塔托斯克的實驗室裡,千夏催動理之律者的權能,銀白的光芒如絲線般纏繞交織,勾勒出一具與五河士道一模一樣的軀體,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的滄桑,正是崇宮真士應有的模樣。
澪媽與令音頭對頭,手指雙雙合一合為一體,但還是以令音的身體為底子的模樣出現。
“畢竟,以令音的模樣在外麵行走更方便。”阿泉笑著說道,“在家裏,她就是我們的澪媽媽。”
千夏點點頭,指尖再次亮起光芒,與阿泉聯手,搓出了一顆獨特的核心。這顆核心融合了律者的力量與虛數之樹的生機,將其嵌入真士的體內,從此,哪怕歲月流逝,哪怕遭遇不測,崇宮真士的生命都將永恆延續,再也不會被輕易奪走。
這是她們送給澪媽媽的禮物,也是了結她數十年孤寂的心願。
一切塵埃落定的那個夜晚,精靈大樓裡格外安靜。十二位精靈也因白日的忙碌,陷入了夢鄉。唯有澪與真士的房間裏,燈火徹夜未熄。
沒有人知道那一夜發生了什麼,隻聽見房間裏傳來的聲響,從最初的哽咽與低泣,漸漸化作纏綿的低語,而後又演變成熾熱的、帶著壓抑數十年渴望的瘋狂舉動。
那是一個女人等了愛人半生的饑渴,是跨越了生死與時光的眷戀,是純愛戰神們壓抑了太久的深情。那聲響徹整棟大樓的動靜,驚得窗外的夜鶯都撲棱著翅膀,不敢靠近。
三天後,房門終於被開啟。
首先走出來的是崇宮澪,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眉眼間的鬱色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滋潤與容光煥發,標準的人妻姿態,連眼角的笑意都帶著溫柔的繾綣。
而緊隨其後的崇宮真士,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臉色蒼白如紙,身形踉蹌,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灰白色的疲憊,活脫脫像一具被榨乾的乾屍。
千夏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這一幕,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若有所思。
若是此刻她還是男人的身體,高低得對著澪媽媽,說出那句經典的話——
“夫人,你的髮型很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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